第一百九十一章 拚殺
仔細一看,前方的居然是一隻鬼卒,那鬼卒一米七左右的個頭,肌肉無比發達,穿著一身紫紅色的衣服,臉上皆是布滿了長毛。
尤其是這鬼卒的臉上,充滿了陰煞之氣,絲毫看不出生前的樣子,因為早就被刮成了稀巴爛,形成了瘢痕。
單是看他這毀掉的臉,就知道生前遭受了多少苦難,說不定是被那鬼物生生啃食了臉麵而死。
“龍崗地冤魂聽著,你們可還記得葛天青葛書記,還有那容老太,如果你們還有一絲一毫的靈性,那就早日去投胎往生,不要在此執迷不悟。”
我正色道,心中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忍住了。
這個時候我不能害怕,如果連我都害怕了,那朱麒麟怎麽辦,遲早會死在這裏。
“葛,葛書記,啊,死了,都死了,我的孩子,啊,混蛋,你們這群怪物。”
隨著我的話語,那鬼卒像是想起了自己生前的事情,開始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我心中一喜,有戲啊,如果能夠讓這些東西恢複神智,那我們的戰鬥就會輕鬆很多。
“轟。”
可還沒等我高興幾分鍾,後方十幾隻鬼卒同時衝了過來,當先一隻雙眼爆射出血紅色的光芒,直接就轟擊在了最先一隻迷茫的鬼卒身上。
登時,那鬼卒是碎裂了七七八八,整個身體都炸裂開來,化作了一個個屍塊。
“你!”
我驚呼一聲,玩玩沒有想到這些鬼卒居然還能自相殘殺。
可能是因為這最先的鬼卒恢複了一點意識,才被抹殺的吧?
那鬼卒被炸碎,屍塊竟然是被哄搶一空。
接下來,讓我無比反胃的事情出現了,那群鬼卒竟然是分食著這屍塊,嘴裏大口大口的生嚼著,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這麽重口味的一幕出現,我和朱麒麟的都幾乎是嘔吐。
太,太滲人了。
同伴都不放過,還要吃下去?
“這群家夥。”
我勃然大怒,他們真的已經失去了神智,或許將他們徹底消滅,才是安息的唯一辦法吧?
“上。”
我大喝一聲,手中竹竿就朝著第一隻鬼卒衝殺了過去。
“哈哈哈,蘇嶽,你當老朱是吃素的不成,等等我。”
朱麒麟這個好兄弟也狂笑道,舉著斧頭也衝了過來。
“砰。”
一番對撞,我躲過了當先一隻鬼卒的攻擊,手中竹竿一挑,從一個奇怪的方位插入了那鬼卒的身體內。
“嗷嗚嗚。”
鬼卒發出淒厲的喊叫聲,卻是動彈不得。
這竹子本就有著鎮魔的功能,那鬼卒又是被我穿了琵琶骨,根本不可能脫身。
這鬼卒的戰鬥力比我想象的要差了許多,可能是因為隻是初級戰力的原因吧。
容老太說過,這邊除了鬼卒,最強的是屍將,那才是巔峰的戰力。
“呼呼。”
鬼卒的傷口噴射出綠色的血液,我慌忙躲閃,還好沒落在我身上。
這家夥的血液有毒,隻是噴射出一點在植物上,就如同硫酸一樣讓植物徹底脫水腐蝕。
我要小心了,不能被沾上。
“吼。”
後方喊聲陣陣,又是兩隻鬼卒朝著我衝來,那是發現我正在絞殺麵前的鬼卒,無力注意後麵。
我朝著朱麒麟那邊看了一眼,這家夥也陷入了苦戰中,揮舞著鐵鍬在和這些鬼卒纏鬥著,明顯也吃力得緊。
才幾分鍾的時間,朱麒麟就氣喘籲籲了,身上也被割破了許多口子,正流著鮮血。
“靠自己了。”
我心中暗想道。
當即,我身形便是一晃,手臂上的破妄神眼早已經開啟,將後方兩隻突襲的鬼卒方位看得一清二楚。
“嗯?”
這見我躲過了攻擊,他們兩個也是一呆,這是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們當然不會想到,我的背後還有眼睛。
“臨。”
我沒有多說,直接施展了臨字訣,對於這等邪魔不能再有任何留手。
臨字訣出手,將三隻鬼卒全部鎮壓在了這裏,他們動彈不得。
“死。”
鋒利的竹竿穿透了他們的腦袋,正好是穿成了一個糖葫蘆,有四象之力的幫助,我的攻擊鋒利無匹。
三道亡靈安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三名鬼卒的頭頂也分別冒出三道白色的氣息。
白色的氣息隨風而散,終於是散落在了天地之間。
“他們這殘魂失去靈智太久,竟然連投胎都不行了吧?”
我咬牙說道,渾身都在顫抖,以至於我嘴唇都流出血了。
這些三十年前龍崗地的人,他們是無辜的,現在隻有魂飛魄散的下場。
前所未有的憤怒從我胸中噴射而出,我雙目變得血紅,一股極為暴戾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現在,我就隻有一個想法,殺光那些封魔碑下三百年前的屍將。
如果沒有這些屍將,怎麽會有龍崗地無辜的人死去,他們也不會變成冤魂了。
憐憫毫無用處,能做的就隻有殺戮。
“殺。”
竹影閃動,四象聖體被我完全激發了出來,我好似天神下凡似的殺入其中。
直到今日,我才真正將四象聖體的力量全部發揮。
陰陽之力化作四象,遍布全身,這等邪魔之力根本無法影響到我。
隻要我的心誌無比堅定,就算是屍將來了也沒有用。
“滅。”
竹影一閃,頃刻間七八隻鬼卒被我削去了腦袋,露出空空的腦殼,裏麵實體都沒有,隻有那些如同氣體的殘魂。
殘魂散去,這七八隻鬼卒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轉眼之間,我就連殺了這麽多。
剩餘的鬼卒打算退去,卻是正好中了我的計策。
“臨。”
我單指捏出一個印訣,朝著前麵的虛空輕輕一指。
“嘩啦。”
九道竹片化成了金光,如同一隻大網,將剩餘的鬼卒盡數束縛在了其中。
九字真言不愧是道家真傳,我看得是心中一喜,這樣子來看有戲啊。
今天,可以把這些東西全部收拾在這裏。
“朱麒麟,準備收網。”
眼看塵埃就要落定,我大笑道,然而這個時候身後卻是傳來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
一枚可怕的尖刀,刺穿了我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