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捕魚
沒了,全沒了,我的力氣竟然都不足以維持拿起一個水杯。
怎麽回事啊,難道昨天晚上又中計了,這個海大副。
“蘇嶽,蘇嶽。”
果然,老瞎子的敲門聲響起,我猜他也應該和我一樣。
“吱呀。”
在我同意之後,門被老瞎子給推開了。
這家夥抽著一根大前門,滿足的吐著煙圈,就那麽戲謔一般的看著我。
“蘇嶽,怎麽樣,沒有力氣的感覺是不是特別舒服啊,要是持續一周你都這樣,那可就完蛋了啊,說不定丟了小命。”
老瞎子一本正經地說道,臉上也有些嚴峻。
“持續一周,丟了小命?”
我皺著眉頭,心中不太理解。
“走吧,去甲板上,今天是捕魚的日子,領個魚竿釣釣魚也是挺好,至少還能鍛煉一下我們的個人能力,看看誰釣得多。”
老瞎子哈哈大笑,這拿了魚竿就回到了甲板上。
我也照做,今天是捕魚日子啊,難不準要出什麽魚王,魚爸爸之類的們東西,那就厲害了啊。
釣釣魚,還能磨礪一下我的心態,順便恢複我的肌肉力量。
就昨晚上的事情來看,我的心態還是不行,沒有及時的分析出問題,凡事還是要向老瞎子學啊。
拿了魚竿,到達甲板。
“蘇哥,你來了。”
小六子衝著我笑了笑,眨眼間又是釣上來一隻魚。
船在這邊是停了下來,給我們充足的釣魚時間。
“呦嗬,小六子,戰利不錯嘛,三條小黑魚,還有兩條大的,厲害厲害。”
我看著小六子水桶裏的幾隻魚,那是感歎不已啊。
可惜我現在呢,連個屁都沒有掉出來,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哈哈上鉤了。”
“我也釣到了,要不然今晚上吃魚算了,全民吃魚。”
很多水手都有了收獲,捕魚應該是他們最快樂的事情了。
但也有人不快樂。
比如我。
“唉,他媽的,一條魚也釣不到麽,我到底在玩些什麽?”
看著前麵穩穩地魚竿,我是一臉的無奈。
這鉤子加上這麽好的魚糧,居然還比不上別人,氣死我了。
我怒道,自己這也太慘了吧。
“大家都在了啊,釣魚麽,不錯的活動,接著釣魚吧,還有你們幾個年輕小夥子也是如此,都加入釣魚大軍吧,總比給我惹事情來的好。”
海大副一邊和別人吹著牛批,一邊繼續給區裏的人打氣。
盡管這並沒有什麽用處。
昨晚上,海大副的異常已經是被我看見了,那張狼頭牌不知道被他藏到了什麽地方。
但我想,多半是貼身收藏著吧,這麽重要的東西,他也不想被別人知道。
“嘩啦啦。”
但就在這個時候,水麵一層旋渦出現,居然是撼動著船左右搖晃了起來,而且速度極快。
“不好,是大東西上鉤了,各就各位,拉好魚竿,把杆子都丟下去。”
“唰啦。”
眾人是站都站不穩了,整個船體開始了劇烈的搖晃。
即使是海大副,此刻都是跌坐在了地上,隻能指揮著眾人。
這邊的海大副一倒下,其他人也是七葷八素的,像是暈船一樣。
一陣嘶吼聲從水下傳來,白色的背部出現在我們麵前,那是一隻白色的鯨魚,足足有兩層樓那麽高,從鼻孔內是噴出了十幾米高的水來,看得我們是一陣啞然。
“好,好厲害。”
“是鯨魚,而且是白鯨,這下子發財了。”
眾人大笑道,不知道是誰的魚竿運氣好,居然是讓白鯨咬了餌。
再加上其他的魚竿都丟了下去,一並被白鯨給吃入了嘴裏。
這個龐然大物力量大得驚人,吃飽了就想掙脫魚竿的束縛。
然而,這些尼龍絲製作的釣魚絲線無比的堅韌,再加上是被綁在了甲板上,這白鯨一時之間是掙脫不開。
“砰。”
又是一陣咆哮的聲音傳來,白鯨是發了怒,瘋了一邊帶著整艘輪船朝著前麵前進。
這可比發動機的力量大多了,不虧是海洋霸主。
“好機會啊,弟兄們,這隻白鯨有傷,如果可以把它捕獲了下來,那咱們就發達了,以後回去可以發獎金了。”
海大副鼓舞著眾人。
這白鯨是渾身都是寶,無論是它的內髒還是皮肉,或者是體內的油脂,都是絕佳的好東西。
一頭白鯨絕對能賣出一個天價來。
更重要的是,這頭白鯨的魚鰭處受了傷,幾乎可以看見那森森的白骨,也不知道是被什麽東西所傷的。
否則,就憑我們這些人的力量,還真的不一定能把這白鯨抓到。
“轟。”
輪船馬力全開,朝著反方向加大了力度。
這樣一隻鯨魚直接上去宰殺是行不通的,他一個尾巴拍下來,怕是都要死十幾個人。
最穩妥的就是和這隻鯨魚消耗,耗到它精疲力盡,那就可以分割並且送上船來了。
海大副不虧是一個有經驗的大副,換了我是絕對想不出這個好主意的。
“老瞎子,你說這能抓到鯨魚麽?”
我忽然問道,總覺得這鯨魚的出現有些不對勁。
“肯定能,蘇嶽,你要知道這海大副可是狼牌的擁有者,狼牌,代表著無盡的攻擊和殺戮,哼,這隻鯨魚又正好受傷,受傷的笨重鯨魚遇見一隻野狼,還不是束手就擒。”
老瞎子抽著煙,振振有詞地說道。
他分析的很對,我居然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那麽狼牌的海大副代表攻擊,我的女巫牌又代表著什麽呢?
或者是說,我的作用是什麽?
老瞎子搖搖頭,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可就是不說話。
“這個老家夥。”
我暗罵一句,沒等我罵完呢,後方一陣壓抑的感覺襲來,像是泰山壓頂似的。
“噠,噠,噠!”
很有節奏的聲音,像是什麽東西撞擊著地板一樣。
一時之間,甲板上的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屏住了呼吸。
天地間就像是隻有這敲擊地板的聲音似的。
這聲音和老瞎子的拐棍敲打甲板不太一樣,老瞎子的拐棍聲音沉悶,而這個聲音則是無比清脆悅耳。
同是金屬,這個應該削的比較尖吧。
身後,是一名踩著金屬假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