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發狂的老魚頭
“啊。”
我大喊一聲,連忙是丟下那麵包,這麵包有問題啊。
怎麽會有血,麵包上有血?
說來也是奇怪,當我把麵包丟在了地上,那麵包很快就恢複了運來的樣子,本來留著血的痕跡也消失不見。
一切是無比的詭異,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茫然。
“呸呸呸。”
雖然發現的及時,可還是有幾塊沾了血的麵包被我吃了下去。
我這是又摳嗓子眼,又吐的,想把那麵包給吐出來。
可隨後我發現這是徒勞無功的。
一股衝動的殺意傳來,我雙目變得赤紅,已經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意識也變得模糊,好像隨時會變成一個殺人狂魔。
恍惚間,我好像是站在了屍山血海之中,麵前是一具具拚湊而成的白骨架。
這些白骨成了精,張牙舞爪地朝著我衝來,這是要致我於死地啊。
我極力的反抗者,一拳一腳,粉碎著麵前的白骨。
可每當我擊殺一具白骨,我心中的殺意就會更甚一分。
久而久之,我身體的殺意幾乎到了無法控製的地步了。
我有些恢複了過來,嚐試著奔跑,盡量不動這些白骨成精的東西。
可事與願違,隨著我被那些白骨精圍追堵截,這殺意再此湧動,幾乎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像是產生了幻覺,我甚至是來開了門朝著外麵衝去。
殺殺殺。
此刻,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兩道手刀打在了前麵兩人的脖頸處。
他倆人瞬間倒在了地上,按理說這就夠了。
可此刻的我無法控製心中的殺意,直接是晃了晃手中的小刀,朝著那兩人的脖頸處刺去。
一旦刺中,這兩人肯定是動脈出血而死,根本止不住的。
“助手,蘇嶽。”
但也正是這個時候,一道怒吼聲傳來。
關鍵時刻,老瞎子到場,一把將我從後麵拉住,控製著我的身體攻擊幅度,這才沒有傷到那兩名水手。
“啊,啊。”
我發了狂,雙眼赤紅隻想殺戮。
“冷靜點,林東,你冷靜點,幹什麽呢,你真的是。”
老瞎子打了我後背一個穴道一下,將我暫時打暈了。
後麵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隻是我感覺到手臂上那血痕出現了絲絲灼熱的感覺。
緊接著,好像是什麽東西被吸收走了似的,我隻覺得一陣輕鬆,心中的殺戮感也沒了。
這些負麵情緒是手臂上的血痕幫我收拾的麽?
我慶幸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寶貝,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哎呦,這麽多人都中招了啊,沒想到船長居然會害我們。”
“噓,這話可不好說啊,雖然說血麵包是船長一個人一個人發的,但說不定也隻是一個意外,再說船長現在都失蹤了,你找誰說理去?”
門口,兩人正在討論著,似乎有很多人都出現了這種現狀。
我這才看了看四周,發現其他人都處於昏迷狀態,手和腳都被繩子綁著,就怕他們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那種隻想殺戮的感覺,我是體會到的。
連我尚且都沒有能控製住,何況這些人呢。
太詭異了葉森船長不僅是神秘失蹤,還留下了這麽一個爛攤子,誰願意收拾啊。
“喂喂喂,你們幾個聽著,放我出去,我是蘇嶽,我一進門沒事了。”
敲打著門,身後的人一個二個都被注射了鎮靜劑,現在陷入了昏睡中,不會被吵醒。
“呦嗬,這不是三副麽,怎麽您真的沒事了?”
幾名水手湊了過來,問了幾個問題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幫門給打開。
門口,不知道是誰通知了海大副,海大副正站在我的麵前。
“蘇嶽,你真的恢複了,快說說,是怎麽恢複的,船上大概有一百多個人都吃了那血饅頭且出現了發病的狀態,必須處理了,但是醫生也說沒有辦法,原因不明。”
海大副焦急地說道,現在好像隻有我能解決這個問題。
我是唯一一個吃了麵包還好轉的人。
“這個,這個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睡了一覺起來,就沒事情了。”
“什麽,不會吧,還有比你睡得時間久的,別人怎麽沒有恢複?”
海大副瞪大了眼睛,我這個明顯和其他人不同。
“應該是我吃的麵包不多吧,他們吃的多,我感覺這個熬上幾天就過去了,應該是一種讓人陷入幻覺的藥,被人下到了麵包裏而已。”
我分析著,其實也不無道理。
我發病的時候眼前滿是白骨成精,看似是我在斬妖除魔,實際上則是對著空氣發狂而已。
“啊,殺,殺,都殺掉,妖怪,妖怪。”
“砰。”
“砰,砰。“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大喊聲音傳了過來。
場上醫生是嚇得各種逃跑,後方則是跟著一個老頭。
那老頭瘦瘦弱弱,看起來是弱不禁風的樣子,可現在是發狂了,不僅是感受不到疼痛,而且眼中滿是殺意,又陷入到了環境中。
“是老魚頭,早上的那個老魚頭?”
我認出了這個家夥,是早上資曆很老的老魚頭。
他也是出了問題,吃了那麵包麽?
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了,老魚頭的這發起瘋來還真是厲害,直接一巴掌就扇倒了後幾個,那叫一個神速啊。
關鍵是,老魚頭這家夥把眼前的東西都當做環境的怪物了,那下手也不留情。
“蘇嶽,快,想想辦法。”
海大副咬牙說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肯定妥善處置。
“我正在想啊。”
我無奈道,好像之前接觸的環境的時候我手臂上的血痕動了一下。
難不成這東西可以喚醒陷入幻境中的人?
無論如何,我想試一試。
眼看這拿老魚頭是拿著利器揮舞著,周圍的人甚至都不敢上前,隻能是拿著鐵鍬什麽的被動防禦,讓老魚頭別衝上來就行。
這麽多的人,麵對老魚頭束手無策。
“實在不行的話,那就隻能,唉。”
海大副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實在不行,隻能幹掉老魚頭了,即使老魚頭跟隨海大副很久。
“等下,我試試吧。”
我鄙視的看了海大副一眼,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