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咒

第二百一十七章 怪事連連

“抗議無效,有問題去找葉森船長去,如果你能夠找得到,你們剩下的人也給我聽著,目前這艘船是歸我海大副管,有不服要麽去找葉森船長,要麽就給我閉嘴。”

海大副正尋思著沒有機會立威呢,作為葉森船長的左膀右臂,海大副有著極強的個人能力。

他這一身怒吼,場上眾人麵麵相覷,誰都不敢反駁。

老魚頭是吃了一個啞巴虧,白白損失了一隻耳朵,隻能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小吳。

“好,好,算你們厲害。”

說完,老魚頭就離開了,眼中滿是憤恨。

看著老魚頭離開,眾人心中也不太舒服。

今天算是海大副正式接手船上的各項事宜,自從葉森船長幾天前失蹤,這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

大家也找了不少的地方,甚至連倉庫都找了一遍,依舊毫無收獲。

“大副,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老魚頭是船上的老人了,這樣會讓他心寒啊。”

有人說道,臉上有些不自然。

“哼,那又如何,我海大副決定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現在我是代理船長,知道麽?”

海大副冷冷地說道,其實今天大家都看出來了,海大副是對人不對事情。

老魚頭是船上少有的老資曆的人,海大副上來就拿他開刀,就是告訴船上的其他人,要聽從海大副的命令,他才是目前船上擁有最高權力的人。

老魚頭隻是這場競爭中的犧牲品。

葉森船長消失,不僅是海大副虎視眈眈,船上還有一個二副,也是盯著這臨時管理權的位置。

“蘇嶽啊,我還是那句話,我很欣賞你,如果你想留在這艘船上,我們可以好好談的,包括你以後的前程,哈哈哈。”

海大副再一次朝我丟出了橄欖枝,然後才離開。

這事情就這麽悄無聲息的結束了,最終以老魚頭被人白白暴打一頓而收尾。

我有些心涼涼的感覺,這船上的氣氛越來越不好了。

當天,老魚頭都是一句話不說,連上門安慰他的人都被哄走了。

這家夥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像是自閉了一樣。

“這個老魚頭,等等,怎麽回事?”

我剛剛寫完了航海日誌,打算是去甲板放放風,忽然看見老魚頭房間內傳來陣陣黑色的氣息。

那氣息是如此的顯眼,還伴隨著一種讓我厭惡的感覺。

我悄悄走了過去,附耳在門上,隻聽裏麵一陣響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老魚頭的狂笑聲,然後就是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似的。

我起初也沒怎麽注意,以為是老魚頭生氣了在砸東西。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這聲音是越來越詭異了。

裏麵傳來的不僅僅是砸東西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哭聲,男人的喊聲,以及各種猛獸的聲音。

怎麽回事?

房間內隻有老魚頭一個人而已,怎麽會傳來這麽多的事情。

“老魚頭,老魚頭你還好吧?”

我臉色微冷,手臂上的血痕也亮了起來,似乎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一樣。

在敲了幾下門喊了幾下沒得到回應後,我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助跑就朝著那木門踹氣。

這船艙房間的門不怎麽結實,我這瘦瘦弱弱的都可以踹開。

“砰。”

一聲脆響,這門直接被我從外麵踹開了。

“老魚頭。”

我一邊喊著老魚頭的名字,一邊衝了進去。

可當我進去了之後,房間內哪裏還有老魚頭的人影?

老魚頭居然是消失了,這房間可隻有一個門啊,他怎麽會消失?

我四下查找了一番,確實已經是沒有老魚頭的蹤影了。

窗戶也是緊鎖著,沒有一絲一毫人力撬開的痕跡,老魚頭絕對不可能跳窗。

這麽大一個房間,人就沒了?

“這是,卡牌?”

忽然,我這眼神一動,看見了老魚頭**居然放著一張卡牌。

這種卡牌我再熟悉不過,從最開始小六子送給我的女巫牌,還有在實驗室獲得的國王牌,以及現在這一張不知道什麽牌。

這卡牌是背對著我的,背部圖案如同魔幻的旋渦一般,讓人隻是看一眼就會深入其中,心智大亂。

好在我已經習慣了,這慢慢伸出手去,將那卡牌給翻了過來。

“吧嗒。”

卡牌的正麵,赫然是一柄巨大的鐮刀,大概有半個人還要多一點的高度。

一瞬間,我就感覺一股冰涼的氣息傳遍全身,整個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那鐮刀卡牌散發著實質性的黑色氣息,用肉眼就可以觀察的到。

我不知道這鐮刀卡牌代表著什麽,但這氣息實在討人厭,似乎是一種很邪惡的東西。

漸漸地,那鐮刀卡牌的圖案也發生了變化,原本黝黑的鐮刀刃尖上是出現了殷紅的血液,這血液附著在鐮刀上麵,甚至都沒有滴落。

忽然發生了變化把我也嚇了一大跳。

“嘿嘿嘿,嘿嘿。”

隨後,我的耳邊,不,應該說是整個房間都是響起了一陣陰沉的笑聲,就像是什麽陰謀得逞的聲音似的。

我手臂上的血痕也大發神威,化作一道黑色的旋渦,像將那鐮刀卡牌給吸進來。

可今天屢試不爽的黑色旋渦卻是出了問題。

隻聽一聲了冷哼,那鐮刀卡牌像是有了靈智一般,居然是整張牌都飛了出去。

它沒有從門走,而是直接刺穿了牆壁離開,正如上麵的圖案一般,是把鋒利的鐮刀。

“什麽?”

我一呆,連忙湊了過去,那堅硬的牆壁硬生生的是被刺出一道縫隙。

那卡牌就這麽跑了!

“可惡,讓它溜了。”

我大罵道,如果能夠抓住這個東西,或許就能找到老魚頭了。

雞兒連三的有人消失,更是有著這麽多不同圖案的卡牌出現,我的心情極為糟糕。

可能這是一個和卡牌有關的規律,每出現一張卡牌,都要有人消失?

我正想著,船艙裏又是吵鬧了起來。

“啊,老鼠,哪來的這麽多老鼠?”

“快,拿掃把來,媽的,這些老鼠成精了麽,怎麽個頂個的大?”

外麵,一群群的老鼠好像是瘋了一般,從各種犄角旮旯裏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