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黑作坊
我這感知能力異於常人,自然是不用走近了去聽,這站在很遠的地方裝作在整理文件就行。
那邊的聲音我完全可以聽見。
“嘟,嘟。”
電話接通的聲音想響起,我仔細聽著那邊的一切。
“喂,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我說高明,這就是你幹的好事,為什麽蘇嶽完好無損地回來了,一點小事都幹不好,以後要你何用啊。”
這聲音無比的憤怒,我聽得熟悉,正是蔣小姨的。
“屬下辦事不利,請大人恕罪,詳細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那小子使了詐吧,這小子可是厲害,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不要發生衝突了,請大人以大局為重。”
高明恭恭敬敬地說道,和平常那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也有今天啊!
要不是這距離太遠了,我非要掏出手機給你錄下來。
但走近了容易被發現,為了求穩還是但在這邊吧。
“哼,行了,那蘇嶽不是要請假吧,隨他請假,最好是請假一輩子吧,可以給他帶薪假期,回頭給他說說,就這麽定了,掛了。”
蔣小姨快人快語,符合他的風格。
電話被掛斷,我長歎一口氣走到了天台頂上。
天台的風依舊很大的,我點了一支煙,心情一直無法平靜。
雖說之前關於陳宇澤的事情隻是推測,擔是現在我偷聽到了蔣小姨和高明的電話,那一切就是證據確鑿了。
既然如此,這公司還有什麽好待下去的?
當即,我便是收拾了東西,這就離開了。
可惜的是我現在連住處都沒有,總不能返回天雲觀,和那個醉僧住在一切吧,這也太不服道理了。
我在外麵找了半天,才終於是談妥了一間。
裏麵的家具什麽都有,就是有些老了,將近十幾年的房子,但是租金便宜啊,這租下來還是相當的劃算的。
等會這一切全部做好了,我又換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帶上一副深色的蛤蟆鏡,來勢洶洶的朝著那夕陽紅棋牌室的位置走去。
我倒要看看,這裏麵誰是所謂的鬼使!
因為這裏附近是學校,所以我一路上也是隻是看看風景,不敢打擾別人的學習弄出太大的動靜。
我在附近走了一會,不得不說,這地方的環境是相當的不錯。
順著這地方的門牌號找去,我很快找到了那棋牌室。
“嗯,現在就找到了,就是這邊。”
我眉頭一皺,看著麵前這占用了兩間門麵房的棋牌室,門口就坐著兩個老頭在下棋,中午還有一群人看的。
門口尚且如此,何況裏麵呢,估計在這邊打牌的人多如牛毛。
按照昨晚上偷聽到的消息,這個棋牌室裏麵肯定有問題。
且不說是為了找尋我父母的下落,就算是為了其他人也該來看看啊。
“杠。”
“碰!”
剛一走進這棋牌室,我就被裏麵的東西驚呆了。
隻見這邊老頭老太太們玩的是不亦樂乎啊。
大大小小五個房間,一個房間裏麵就可以擺三桌子麻將,再加上打撲克的,滿打滿算這裏麵有好幾百人了。
我穿著黑色的風衣,帶著蛤蟆鏡,別人隻會把我當成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您好,請問是來打牌的麽,我們這邊按時間收錢,那邊麻將都是缺人的,您可以看看。”
在門口的櫃台上,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媽,穿著紅色的衣服,應該隻是管收錢而已。
“行,我第一次,先看看,嗬嗬,我這打牌的水平可是相當好啊,來賺點零花錢。”
我故意這麽說道,然後四下查探著。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大媽明顯是臉色一變,然後急匆匆地就找了個夥計先行幫著站在櫃台上,自己則是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我看在眼裏,卻是不怎麽注意。
在這棋牌室內走了一圈,表麵上看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僅僅是一群老頭在娛樂。
這收的場地費也便宜,他們私下算的錢也便宜,一輪也就是一塊錢,甚至五毛錢左右,遠算不上是聚眾賭博,隻能算是弄點彩頭樂嗬樂嗬。
如果隻是這樣,這棋牌室應該還算正規。
“哼,裝得挺像啊,不知道能不能裝下去。”
“有沒有三缺一的,我來試試。”
我大喊著,正好看見一個三缺一的麻將桌,這是湊了過去。
對於麻將,我也隻是剛好懂一點點而已,但我現在融合了部分女巫牌的力量,那感知能力超越常人。
這雙眼睛就可以看見很遠處的東西,甚至還可以穿過那麻將的背麵,透視出別人的牌。
這樣一來,我就是處於不敗之地啊。
短短幾輪下來,這一輪一塊,我也贏了幾十塊了。
因為我每次胡牌都是胡好幾家,基本都是屬於通吃的情況。
“四條,不好意思,又胡牌了,嗬嗬嗬。”
我嗬嗬笑著,裝模作樣摸了摸手上的那張牌,實際上早就被我的透視眼給看見了。
“嘶,怎麽又輸了。”
“是啊,兄弟,你運氣也太好了吧,這次次都胡牌啊。”
那三個人是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半個小時時間,我一個人豪贏下上百場,那名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棋牌室。
很多人都慕名而來,就想湊湊我的仙氣啊。
“怎麽樣,還來不來了,哥幾個?”
我微眯著眼睛,故意這麽說道。
之所以找一個三缺一的麻將席,是有原因的。
因為這種三缺一往往是棋牌室的內部位置,那三個人都是串通好的胡牌,甚至會互相報牌。
可惜的是,遇見了我蘇嶽,我不僅是看見了他們的牌,連後麵的牌是什麽都能看見。
這樣,想輸都難啊。
“不來了,不來了,兄弟你這技術太強了,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去更大的場子打啊,那邊更刺激一些,這邊不好玩啊,一輪才一塊,如果一輪幾千上萬,你現在不發財了麽?”
對坐的是個嘴角長著黑痣的矮小男人,那人一臉的猥瑣說道。
“其他場子麽,哈哈,我真想去呢,就是沒路子。”
我故意說道,這地方果然是個黑作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