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咒

第三百六十六章 水鬼

“茲拉。”

當我走進木屋的時候,那木門忽然自行關閉。

屋內隻有著昏暗的燈光,那葛東明已經被煙波釣叟所殺,

“嗯,怎麽回事,該不會這裏還有人吧?”

我微眯著眼睛,現在的我還很虛弱

休息了片刻,我開始思考著後麵的行動。

這次雖然死裏逃生,但還是沒有找到離開這裏的方法。

當務之急,離開要緊。

“好困啊,先睡一覺。”

這幾天的事情弄得我太累了,而且這死地聚集了太多的鬼魂,陰氣很重。

不知不覺,我就躺在**睡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忽然是感覺到背部一陣寒氣,這才從夢中驚醒。

“睡了多久,居然已經到晚上了。”

我看著外麵繁星點點,隻覺得全身一陣酸痛。

分明風雨交加,時而是閃電劃過長空,宛如一道淒厲的鬼影一般。

我正打算下床呢,忽然發現窗戶那邊出現一道人影。

這是一道兩米左右的影子,就站在窗外。

因為窗戶已經被鎖住了,還有窗簾拉著,隻能是隱約看見對方的影子。

“誰?”

我心中警惕,這個地方除了煙波釣叟就沒有其他活人了。

桑仁番僧和葛東明都沒煙波釣叟格殺了,怎麽可能有其他人。

“是我看錯了麽?”

我皺著眉頭,窗簾下的那影子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嘿嘿嘿。”

不僅如此,一陣陰冷笑聲傳來,讓人是渾身一震。

起初,我還以為是外麵的分聲,但是離得近了才發現,這分明是人的笑聲。

情況越發的撲朔迷離,我大氣都不敢出。

這死地怎麽可能有其他人的存在呢,而且對方不知道是敵是友。

“當當當。”

正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

我這才發現,那黑影已經是閃過不見,這是在敲我的門?

我看了下時間,正好是半夜。

半夜敲門,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誰,是誰在那邊?”

我咬牙說道,隻能是慢慢走了過去,甚至是開啟了狼人變。

“嘿嘿嘿。”

對方也不說話,隻是不停地在笑。

這種感覺太煎熬了,我也不敢開門,這門上麵設置了禁製,應該是之前葛東明留下的。

一般的鬼物是不可能打破禁製的,呆在屋子裏麵,我反而是安全。

本來以為,對方這敲一會門就會離去的,誰知道在這裏敲了一個沒完。

一直在這裏敲,我也受不了啊,遲早要被逼瘋。

當即,我就打算開門和這個家夥貧了

“媽的,老子還就不信了,敲敲敲,敲什麽敲啊。”

我這樣想著,猛然是打開門去。

可就在我打開門的一瞬間,那人是伸出一道魔爪,朝著我抓了過來。

這魔爪是黑色的,上麵還布滿了鱗片,怎麽看也不像是人的手啊。

事發突然,我又躲閃不及,被這個人抓住了肩胛骨。

“啊。”

一陣疼痛傳來,我忍不住喊出聲來,這才朝著那人看去。

隻見這人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詭異製服,個頭二米多,我在他的麵前就像是小矮人一樣。

那人膚色非常的白,不,應該說是蒼白,而且還沾著一些水珠,身體更是有些胖,是那種病態的胖。

“不對啊,有河水的味道,這,這該不會是。”

我心中駭然,又看向那人的臉。

這家夥的臉用一個牛頭麵具給遮擋住了,但是我還是發現,他那露出的嘴角。

這嘴角腫大,不是因為上火,而是因為細胞在水裏泡的時間太長了,這是吸水漲破了。

再加上這個家夥有海草的味道,我可以斷定,這是一隻水鬼。

水鬼一般在河裏行動,看見有過河的人,就拉住了對方,然後借屍還魂。

一般是不會離開河流的,也無法離開,我麵前的這隻水鬼怎麽回事?

“哢哢。”

我正想著,那家夥抓著我脖頸的手是越發的用力了,讓我有些喘不過來氣。

“咳咳,你,你放開我,可惡,放開我。”

我發出嘶啞的聲音,這個家夥是想殺了我啊。

想法雖好,但是不切實際。

“裁決之鐮。”

“砰。”

下一刻,一道金色的鋒芒從天而降,直接是把這個水鬼的胳膊給砍斷了。

果然如同我所料,被砍掉的地方沒有一絲一毫的血液,這家夥就是一隻水鬼。

“哼,一隻水鬼也敢上岸了,你們水鬼現在膽子也太大了吧,而且這邊還有著禁製陣法。”

我冷哼一聲,左腳輕輕一點,赫然發動了葛東明留在這邊的陣法。

這是葛東明用來防身用的陣法,但這會被我用上了。

陣法出現,一道道荊棘般的光芒把那隻水鬼給團團圍住。

兩米的身高,三百斤的體態,這都是在水裏泡得浮腫了的緣故。

看似壯實,其實這一招就被我給按倒在地。

“砰。”

裁決之鐮閃過,我是朝著那家夥的額頭刺了過去。

對方這種水鬼,打其他的地方是沒有用的,必須打他的腦袋,破了他的明堂,這家夥也就廢了。

寒芒閃過,眼看對方就要被我給幹掉。

關鍵之時,那水鬼臉上的麵具閃耀著詭異的光芒,居然是讓我的攻擊略微遲緩了一點。

趁著這個好機會,水鬼連連後退,躲過了我的攻擊。

“好厲害的小子,你就是蘇嶽吧,看來葛東明說得不錯,你小子有幾分本事,難怪可以在煙波釣叟的攻擊下生還,不錯不錯。”

牛頭麵具閃耀著光芒,那水鬼居然是說話了。

可是我知道,這說話的人不是水鬼,而是他頭上的牛頭麵具。

是牛神。

這個老家夥,葛東明被煙波釣叟給擊殺,剩下牛神一個人孤掌難鳴,這是不知道他從什麽地方找到的死屍,臨時借助一下。

“你是牛神?”

我淡淡問道,自問和這個家夥沒有什麽交集。

而且這家夥是故意半夜過來,把我嚇得不輕。

“沒錯,我就是牛神,雖然本體受創,可境界還在,本來想看看你小子的反應如果,沒想打還真是快,英雄出少年啊。”

牛神哈哈笑道,牛頭麵具更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