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咒

第四百二十四章 阿燦的墓碑

“怎麽可能?”

我大吃一驚,也是連忙衝了上去。

前方,已經沒有了馮老師的身影,他就這麽消失了。

我試著按著馮老師的方法朝著前麵觸摸,但是根本沒有出現那道波紋。

也許是我的方法不對吧。

但不管怎麽說,這個馮老師肯定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怎麽辦?”

我也沒了頭緒,那枚銅錢安穩地躺在我的口袋裏,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動。

也許是這枚銅錢感覺到了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所以這才帶著我來到這邊。

不管怎麽說,我這次是撲了一個空。

無奈之下,我隻能是扭頭打算離開。

可是我扭頭了之後,卻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墓碑又出現了。”

我看著後方這林立的墓碑,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那原本消失的墓碑再度出現。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傳來,我硬著頭皮從這片墓地穿梭了過去。

一路走來,我發現墓碑上麵寫的都是一些三四十年前的人。

但當我走到一處比較新的墓碑上麵,上麵寫著蔡娘娘的名字。

“這,這是蔡娘娘的墓碑?”

我傻眼了,這不對勁啊。

蔡娘娘不是已經跳樓身亡了麽,再看這墓碑設立的時間,居然是在蔡娘娘跳樓前的時候設置的。

難道有人可以提前預知?

還是說,這是一個死亡墓碑。

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這繼續朝著前麵走去,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

阿燦。

前方,赫然是多了一個阿燦的墓碑。

“不可能,怎麽可能是阿燦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驚愕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阿燦的墓碑在這裏是真真切切的,之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是偶然。

阿燦現在也失蹤了,我根本找不到對方的下落。

帶著這諸多疑問,我也隻能是黯然朝著山下走去。

走了一段時間,我已經是離開了後山,最終是回到了教室。

“蘇嶽,什麽情況,怎麽灰頭土臉的。”

教室內,朱麒麟看了我一眼,這笑了笑說道。

“嗨,沒什麽,剛去了一趟後山,散散心而已。”

我笑了笑,隱藏了那個墓碑的事情。

阿燦的墓碑始終成了我一個心結,在想著怎麽才可以解開。

“哦,後山啊,說起來後山,最近後山有點陰森森的感覺,而且我好想看見馮老師經常往後山跑。”

朱麒麟笑了笑,忽然說道。

“什麽,馮老師?”

我聽在耳中,心知這事情不好。

剛才在後山,我也是看見了上山的馮老師。

這家夥鬼鬼祟祟的,再加上還請假了一段時間,這就更加的可疑了。

“沒錯,好像是上個星期的事情吧,我看見他經常往後山走,給她打招呼,這還愛理不理的。”

朱麒麟回憶道。

“好吧,我知道了。”

我陰沉著臉,收拾了一下書包。

離開了教室,回到了宿舍。

現在的宿舍很是淒涼,算起來也隻有我和朱麒麟兩個人。

一個阿燦失蹤了,另一個蔡娘娘跳樓自殺,這讓我們宿舍更加覆蓋上了一層陰謀。

我和朱麒麟還是像往常一樣寫作業,然後睡覺。

半夜三點多的時候,我起來上了個廁所。

我們廁所一個樓道隻有一個公共的,不是每個房間一個的那種。

所以,我要從這邊往那邊趕過去,距離還是很遠的。

“咦,怎麽回事?”

我這剛出了宿舍門,及拉著拖鞋走著。

耳邊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那像是一個人在哭,還是個男人的聲音。

“嗚嗚。”

這聲音是從廁所傳來的,我也是趕緊走了過去。

“咚咚咚。”

我一步一步地走著,步子放得很輕。

周圍也是一陣詭異的響動,聽得我是有些頭皮發麻。

“這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無比恐懼,就這麽朝著廁所看了過去。

下一刻的事情讓我也是一呆,那是一個沒有臉的人,長長的頭發遮擋住了臉,看起來無比的恐怖。

我不由得大叫一聲,差點沒嚇得倒在地上。

“啊。”

“我靠,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啊,蘇嶽,你在幹嘛?”

淡淡的聲音響起,在我麵前的是一個長頭發的男人,他頭發濕漉漉的,正好蓋住了眼睛。

“我靠,李文榮,是你,你小子搞什麽呢,大半夜不睡覺。”

我也是無語了,這個長頭發的家夥叫做李文榮,是一個藝術生。

一般這種搞藝術的,頭發都很長,這家夥的頭發甚至超過了一些女生。

剛才,他正在洗頭發呢,這被我一喊,給嚇了一跳。

他頭發披散了下來,正好是遮擋住了眼睛。

“咳咳,沒什麽,我這不是洗頭麽,澡堂子關門太早了,本來想湊合一晚上的,結果晚上這頭發癢的厲害啊。”

李文榮咳嗽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畢竟男人麽,這有時候忘記洗澡了,也是常事。

沒有什麽難為情的。

鬧了半天,是個大烏龍啊,我也是聳拉著眼皮,一陣無語。

“怎麽,蘇嶽,你有事?”

李文榮眨巴著眼睛,就這麽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沒好氣地說道:“沒事,先睡了啊,你小子大晚上的這裏嚇人。”

“哦,對了,你下次洗頭就洗頭,不要嗚嗚啊啊的,很嚇人知道麽。”

臨走的時候,我又是扭過頭來對著李文榮囑咐了一句。

“啊,什麽嗚嗚啊啊的,你搞錯了吧,我洗頭的時候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李文榮連忙說道。

也正是他的這句話,讓我渾身一顫。

怎麽回事,難道他沒有說話?

那說話的是誰?

“你確定?”

我張大了嘴巴,心中滿是驚愕,這不可能啊。

廁所裏麵就隻有李文榮一個人。

除非。

我不敢在想下去,而是慌忙朝著裏麵衝了過去。

“蘇嶽,你幹嘛?”

李文榮也在後麵喊著,不知道為何,他喊得聲音很大。

當我走到廁所的時候,裏麵根本什麽人都沒有。

“哦,沒什麽,就是上個廁所而已,行了,我走了啊。”

我淡淡地說道,卻是在心中悄悄記住了李文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