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殺戮與初戀
“啊!”
眾人見狀,心中猛然一驚,如同潮水般,紛紛朝著後方退去。
二者的無頭屍體,也從20米高的蹦極台上掉了下去。
“彭!”
不長時間之後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而人的屍體已然摔爛在了地上,血肉模糊。
至於二者的頭顱,早已經掉到了地麵,並且滾到了一起。
此時的我已經飄到了看台下,看著二者的殘肢斷骸,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
“走吧,我們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我輕輕拍了拍肩上的玩偶,開口說道,轉身朝著遊樂園外飄去。
不長時間之後,我根據玩偶的提示,找到了我第六個女朋友,小南。
她喜歡鑽戒,並且為人處事十分溫柔細心,對我也十分好。
我真的要殺她嗎?
我心中不禁動搖了許多。
然而在玩偶的提示下,我猛然間發現,我的父親在做癌症化療時,那筆被偷走的救命手術費,竟然在她的手上。
正是因為這筆手術費不見了,家裏也沒有能力再湊齊這筆天價的費用,父親隻能在家裏被癌症折磨到死亡。
“斯….”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也驟然沉到了穀底,一股怨毒的怒意再次爬上了我的心頭。
我毫不猶豫的用錘子擊碎了她的四肢,並且砍斷了她的雙腿,用她的骨頭做成了她最喜歡的鑽戒。
做完這一切後,我的內心似乎又變得空虛了許多,繼續開始尋找起下一個女朋友來。
第五個女朋友,歡歡。她性格純真善良,並且沒對我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
唯一的嗜好也隻有瘦身了。
然而在玩偶的提示之下,我卻從她的房間裏找到了一份房產過繼文件。
正是我的那棟房子,不知道何時她已經將我的那套房子過繼到了她的名下。
不僅如此,在去年12月的時候,一群黑衣人忽然衝入了我的房子裏,不由分說的將我的父母拖了出去。
在那之後,父母因為找不到房產證,也隻能夠租房子住。
看著陳列在桌子上的文件,我的心再次顫抖了起來,極深的恨意再次襲上了我的心頭,蒙蔽住了我的雙眼。
“呼!”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旋即顯出了血肉磨糊的身形,給了歡歡她最喜歡的瘦身——將她全身的血液全部放出,抽成了人幹。
看著地上的幹屍,通過巨大的空虛感再次襲上了我的心頭,還伴隨著陣陣失落。
難道…..我所有的女朋友都是這樣對我的嗎?
我不信!
想到這裏我咬了咬牙,再次尋找起其他的女朋友來。
第四個,第三個…..
而在尋找到昔日的愛人後,我總能夠發現她們身上常有的背叛著我的秘密,隻好將她們全部殺掉。
不知過了多久,我大腦中的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心中也隻剩下了一件事:
殺戮。
在我身邊似乎沒有任何愛情可言,有的隻是謊言與欺騙,還有深深的惡意!
這些人都該死!
我一麵想著,一麵殘忍的虐殺著這些女朋友。
此時的我大腦一片混沌,直到看見了一張相片,剛才微微一顫,意識逐漸清醒了起來:
曉婷?
她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也是我最愛的人。
與其他女朋友並不同的是,她溫柔體貼,十分知性,並且是個極其單純的人。
至於最後分手,也是因為家境原因以和平方式度過的,並沒有什麽背叛和謊言。
我看著玩偶手中的相片,身軀忽然顫抖了起來。
“不,她絕對不會背叛我的!”我搖了搖頭,有些歇斯底裏的喊道,“我倆都深深愛著對方,隻是時機不合適罷了!”
然而淡黃色的玩偶,聽到我這番解釋,隻是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真的相信她是愛你的嗎?”
幾分鍾過後,玩偶忽然開口說道,聲音尖細刺耳,十分難聽。
“當然,我是不可能殺她的。”
我看著玩偶手中的相片,語氣也漸漸舒緩了下來,開口說道。
小婷似乎成為了我心中最後的軟肋。
“那我們就去看一看吧!”
令我意外的是,玩偶並沒有反駁我,而是猙獰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旋即跳上了我的肩頭。
看到這般情景,我將桌上的相片收到了口袋裏,悄然咬了咬牙。
旋即縱身朝著小婷家中飄去。
她家住在三江大道,門牌號到現在我也記得一清二楚。
不長時間之後,我已經來到了小婷家門前,身軀微微一動,透過防盜門鑽了進去。
屋內並沒有人。
“看來她是去上班了。”
我看著幹淨整潔的屋子,微微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隨即轉過頭,有些挑釁的看了看肩上的玩偶。
“嘿嘿。”
玩偶看到我投來的眼神,冷笑了一聲,縱然從我肩頭翻下,朝著一旁的電視櫃跑去。
它似乎在翻尋著什麽東西。
不長時間之後,然後停止了搜尋,猛地從最底下的一層抽屜抽出來一張文件,飄到了我的身邊。
“這是….”
我輕輕皺了皺眉頭,接過玩偶手中的文件,目光掃了掃幾個大字:
人身意外險?
旋即翻開了扉頁,赫然間發現,投保人正是我。
“這有什麽。”
幾分鍾之後我已經將文件翻閱完畢,冷哼了一聲,將它丟在了茶幾上:“投保的事情我還記得,當時是小婷為我投保的。”
“這隻能說明她關心我的身體安危,並不能夠代表什麽。”
我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你真的以為事情會這麽簡單嗎?”
玩偶抬起頭,盯住了我的麵龐,忽然開口問道。
“那不然….”
“既然你已經成了鬼魂狀態,那應該能夠辨別自己肉體狀況。”玩偶輕笑了一聲,幽幽的開口說道,“你可以檢查一下自己當前的肉體狀態,再下結論。”
“肉體狀態?”
我皺了皺眉頭:“不就是腐爛麽?”
然而玩偶搖了搖頭,示意我似乎沒那麽簡單。
“呼。”
此時的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顯出了自己血肉模糊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