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實驗室
後山的事情不是夢,朱麒麟確實和嬌嬌去約會了,也被我看見了。
我都想起來了,抱著腦袋頭疼欲裂。
在後山,朱麒麟伸出蛇一樣的信子控製住了我,然後我眼前一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如果事情是真的,他們肯定做了什麽。
“葛大爺,我,我是活是死啊?”
我也害怕了,這玩大發了。
“別動,這線應該是那女人給你縫上的,好高明的手法,又用幻術隱藏,他們想做什麽,該死,這女人。”
葛大爺攔著我的胳膊,一手扯著線頭,一手按著胸口,居然是硬生生的將那縫傷口的線給扯了出來。
“撕拉。”
我齜牙咧嘴著,這還是有點疼痛的。
原本胸口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雖然強拆了線,但影響不大。
“他們想挖你的心,不過沒得手。”
葛大爺用打火機將那扯出的線給燒了,化作飛灰。
葛大爺語氣雖然平淡,但我怎麽也平淡不起來。
“大爺,這到底怎麽回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捂著胸口的傷,心中驚魂未定,還在還能感受到心跳,說明我的心髒還沒有被挖出來。
那痛感如此真實,自己差點就沒了心髒。
人無心可活否?怕是不能吧。
“呼,老頭子我在這大學裏待得時間太長了,記得那是,嗬嗬,太久了記不清那一年了吧,有個學生也是無緣無故死在了課堂上,還以為是猝死,解剖了才發現已經沒了心髒。”
葛大爺淡然地看了我一眼。
“什麽?”
那時候就出現了這種事情,可蛇妖嬌嬌入學沒多久,斷然不可能是她做的。
沒了心髒還能上課,這到底什麽情況。
難道,這所大學裏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東西?
我看著那夜空高懸的明月,隻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所大學比我想象中的要神秘。
“別問,知道多了你小命就沒有了,安心上課,對了,你不是要去實驗室麽,去可以,但是,不要進入楊教授的儲藏室,明白麽?”
葛大爺又看了我一眼說道。
“楊教授有問題?”
楊教授就是那個七十來歲的老頭,常年在實驗室工作,據說大年三十也不回家的,是個極端工作狂人。
讓我不要進入儲藏室?
說起來,那實驗室也是陰森的可怕,我之前也隻去過一次,在最外麵的大廳裏負責了些文本工作。
而且那是白天,從來沒有在晚上去過實驗室。
“不好說,算了你別問了,不過你要小心你們輔導員,記得別跟他走太近。”
葛大爺最後吩咐了我一句,就提著大笤帚,回一樓的宿管大廳看電視了。
輔導員,李哥?
他也有問題?
不至於吧。
帶著心中種種疑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實驗室是肯定要去的,給楊教授打下手是算作社會實踐分的,能夠為我加分不少。
昏沉的月光下一路小跑,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總算在規定時間前達到了實驗室大廳,大廳裏已經有幾個人坐著等候了,看來今晚上不止我一個人來打下手。
昏暗的燈光下,一台14寸的黑白電視機重複播放著一部醫學解剖紀錄片,各種血腥的鏡頭層出不窮。
大廳內兩男一女已經坐著,我都不認識。
大學裏學生太多了,有時候遇見同一個學院的都很少,相互不認識也正常。
“呦,又來一個兄弟啊,我叫林莊,嗬嗬,建築學院的。”
林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挺瘦弱的小夥子。
我也朝著他點了點頭,算作回複。
但另一邊的男生就沒這麽好臉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一頭長到耳邊的頭發很有個性,耳朵上海有著黑色的耳釘。
“雲彤。”
倒是更遠處的女生笑了笑,長得還算不錯,一頭短發,皮膚白皙,個頭也挺高挑。
說話時露出一嘴白牙,我也回複了姓名沒有多言,接著她又擺弄她的指甲了。
指甲刷刷了幾下,十根手指頭的指甲已經全部塗成了黑色。
雲彤還朝著我晃了晃,露出淡然的笑容,配合那黑色指甲,更顯幾分詭異。
我沒有多言,心情挺沉重的。
而且葛大爺再三叮囑,讓我一定不要進入實驗樓的儲藏室。
燈光昏暗,冷酷長發青年,黑甲含笑少女,還有一個學霸男生。
再加上我,就是今晚的陣容。
“看來大家都到齊了,我是楊德邦,你們喊我楊教授就行,晚上沒有太多的活讓你們做,也就打掃衛生,分揀文件之類的,學科類的活你們也做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笑嗬嗬的聲音傳來。
楊教授穿著一身白色的實驗服,沒有帶眼鏡,笑嗬嗬的走來,他個頭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走路速度倒很快。
眾人連忙起身問好,連那冷酷青年也是如此,這點尊重還是必須給的。
接著又自己介紹了名字,我這才知道那冷酷青年叫做劉昊然。
實驗樓地方很偏,楊教授又是一工作就是通宵,今晚上應該不用回宿舍了。
這實驗樓一共兩層,一層放置的都是實驗器具之類的東西,大廳內幾張桌子椅子也比較簡陋。
至於二樓就更加的亂了,那邊是做實驗的主陣地,裏麵都是已經放置好的精密儀器,以及一些實驗品,絕對不能亂動。
“好,現在你們跟著我去二樓,然後今晚上可能會通宵,要是困了就在一樓的沙發這邊躺一會,輪流工作。”
楊教授帶著我們朝樓梯口走去,路過沙發的時候指了指。
那還是老式的彈簧沙發,破舊的不知道多久沒換了,總也聊有勝無。
“對了,順便說一句,你們晚上在一樓沙發休息的時候,千萬不要開門,把門反鎖好,鎖扣尤其扣緊。”
末了,楊教授忽然扭頭加了這麽一句話,臉上表情很是凝重。
臨上二樓的一刹那,我不由自主的回頭一眼,正好看見那14寸黑白電視機的屏幕。
這播放的正是解剖活人心髒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