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咒

第八百五十五章 醫生

看來楊偉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於是揶揄的看著楊偉:“老大你衣服呢,怎麽光著膀子在這裏呀?”

宋琪琪也注意到了楊偉光著膀子,因為剛才是非常擔心,所以並沒有休息,這下覺得楊偉沒有什麽問題,這才覺得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過了身去。

楊偉看到李江那個樣子,瞪了他一眼,隨後說道:“這不是有人想給我上做實驗,所以才把我的衣服給脫下來了嗎?”

說完這話的時候,李江邊在旁邊的桌子上發現了他的衣服,連忙穿在了身上。

“有人想在你身上做實驗?!!”

這讓幾人非常的震驚,就這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這種地方對一個警察做實驗。

他們幾人的目光集體聚集在那個男子的身上,雖然說送幾節一箱轉過身來看那個男子,但是想到楊威並沒有穿衣服,所以邊沒有扭頭。

看到宋琪琪還背對著他,於是別出聲提醒道:“轉過來吧,我已經穿好衣服了。”

宋琪琪聽見這話也是轉過身,來看到楊偉確實已經穿好了衣服,但是想到剛才因為那個樣子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說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將目光挪開了。

“唉,你們都這麽盯著我幹什麽呀?我又沒有對他做什麽事情。”

而這個男子也感受到了別人對他的視線,好似還有一些憤怒,於是連忙向眾人解釋道。

“老大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江剛才看著這男子穿的衣服西裝革履的樣子,所以說對他的印象還不錯。但是沒想到這人竟然想對楊偉做一些手術,想來他跟那些人是一夥的,所以說對他的目光並不友善。

“我剛才在這附近調查的時候,不小心被人從後麵打暈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躺在了這裏。”

其實楊偉具體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隻知道他被人從後麵襲擊了,他醒來的時候就呆在了一個類似於這樣實驗室的地方,而不久後這個男子就過來了。

因為這裏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所以說他們麵向目光有重新看向那個穿著白大衣的男子。

“你說說吧,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李江沒好氣的說道,因為在他的想法裏,他已經認為這個人是壞人了,所以說對他語氣非常的不好,甚至是有些惡劣。

“就是他們告訴我這裏有個人,可以讓我隨意的做自己想做的實驗,所以我就過來啦。”

那男子解釋解釋了自己來到這裏的原因。

“誰告訴你的?”

他們準確的抓住了那個男子語氣中的重點“他們”。

“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們,因為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平時都是打電話聯係的,根本就沒有見過。”

雖然說他們心裏有點失望,不過這個事情也確實做這種事情,可不能就這麽簡簡單單的讓別人知道自己是誰,肯定會給自己留有一定的籌碼。

不過他們也不敢確定這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說隻是來哄騙他們的手段而已。

“不過你是誰,這個可是需要向我們好好解釋一下。”

在一旁的楊偉也是緊盯著那個男子,剛才在這個男子說話的時候,他也是直直的看著那人,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撒謊。

不過他看著那男子倒是一臉的誠懇,並沒有什麽撒謊的痕跡,所以說暫且認定那個男子說的是真的。

“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已。”

這男子並沒有覺得自己跟旁人有什麽不同。

“我們問的可不隻是這一個,叫什麽多大了?在哪裏住著?在哪裏工作?家裏都有誰?平時跟什麽人聯係?多久會來這裏?一次來這裏是做什麽?”

宋琪琪在聽到那男的說這話的時候,連忙補充道。

“你們這是查戶口啊,這麽多問題。”

這男子聽到宋琪琪說了這麽多,頭都大了。

“快點說,否則的話我們到時候請你去警察局裏坐坐了。”

王俊在一旁看著這男子,還以為他是在跟他們周旋,雖然說他對這方麵懂得不是特別多,但是在他的直覺看來,這個男子雖然說看著一幅靜音是一個和善的人的模樣,但是他總覺得這個男子似乎有些冷酷或者是他缺少了常人所擁有的一個東西。

“我叫張慶宇,23歲,在這附近的花園小區裏住著,在醫院裏當一名醫生,家裏有父母。平時就是跟朋友們之間聯係。嗯,多久來一次這裏的話,這個是不確定的,都是那人什麽時候給我打過來電話,我就什麽時候過來,來這裏做什麽一般都是做手術啊。”

這一個穿著考究的男子,也就是張慶宇是說這剛才宋琪琪所問的問題一一回答了。

而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李江也已經將他所說的話給記錄了下來,雖然說他並不是他們的犯人,但是調查的時候一定要做筆錄,否則的話沒有記錄,萬一想不到了,當時說過了什麽遺漏了什麽線索,這樣就不好了。

更何況這人在這裏還這麽值得的懷疑,現在筆錄做了,萬一以後改口或者是改變自己曾經的說法,這樣就有了證據。

“做手術?你一般來這裏都是做什麽手術?”

楊偉看著張慶宇認真的問道。

“對啊,就是一般救死扶傷的手術呀,比方說幫他們安置眼角膜啦,或者說一直心髒啦,或者說讓我做我的一些實驗之類的。”

李慶宇一臉的認真,也沒有覺得自己所說的話給他們幾人帶來了怎樣的感覺。

“安置眼角膜?換心髒?你覺得你做這個事情是在救死扶傷麽?”

他們幾人在聽到張慶宇說這話的時候都非常的震驚,甚至是有些憤怒,他難道不知道他在做這些手術的時候會害的是另一個人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經曆這樣的痛苦,一個好端端的人失去了眼角膜,看不見任何東西,或者說被給人取出了心髒,就是為了讓另一個人好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