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見到屍體
趙母一看到那個屍體就急忙往前跑了過去,直接趴在了屍體上哭了起來,李江看到這個模樣也是想要上前去阻攔,但是被宋琪琪攔住了,對著李江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上前去阻攔。
因為屍體是蓋著白布的,所以說趙母趴在他的身上也不會有什麽妨礙,所以說宋琪琪才會這個樣子。
趙父雖然說沒有趙母那麽激動,但是他也是走上前去看著自己兒子蒼白的麵孔,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他看著自己兒子頭頂的那個傷口,想要撫摸上去,但是被眼尖的宋琪琪攔住了,對著趙父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可以這個樣子。
趙父一開始也是在看到趙濤之後有些激動,所以說才會這個樣子,再宋琪琪攔過他之後,他這才清醒過來,也是抱歉的看了宋琪琪一眼。
李玲也是第一次看到找他的屍體,所以說她也有些震驚,她就站在一旁看著趙父趙母在趙濤旁邊痛哭流涕,她卻始終不敢往前走。
因為畢竟她跟趙濤在一起了這麽多年,也有著很深的感情,雖然說最近直到趙濤做了這樣的事情,也是顛覆了她的認知,但是在感情之中她還是無法放下趙濤,這件事情是她主導的,也曾無數次的想象過找到了屍體以及他見到趙濤之後的感情及其心情,但是無論預想了多少次,在實際上見到趙濤屍體的時候總是不同的。
忽然,李玲覺得有什麽東西的話,臉上流了下來,她伸手撫摸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流淚了。
李江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三人的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不由得歎息。
這隊年過半百的父母失去了他們唯一的兒子,而這個年輕的女人也失去了她在一起了七八年的男朋友,這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究竟是傷害了多少個人呀?
李玲在擦拭過自己的眼淚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因為趙濤流淚了,但是隨後她便想著趙濤曾經做過了怎樣怎樣的事情,所以說他的理智也慢慢回歸,沒有了剛才的感情用事。
但是由於旁邊有趙父趙母在,好兩名警官,所以說他雖然說已經清醒過來,但是還是不得不保持悲傷的情況,她快步向前走去站在了屍體的旁邊看著趙濤。
還是那個樣子,隻不過看著比平時蒼白了許多,沒有了一絲血色,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蒼白的額頭處有一個洞,而那個洞顯然也就是子彈打進他身體的地方。
李玲緊緊地注視著趙濤的那一張臉,想象這倆人曾經之間發生過的美好,在想象著最近他曾經做出的事情,心中的想法也越加的建議堅持自己的想法不後悔,雖然做了這樣的事情,會傷害到一定的人,但是他定然不能讓這樣的人再存留在這裏,否則的話,到時候傷害的會是更多的人。
李玲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他是誰也沒有發現她的這幅模樣,宋琪琪跟李江兩人站在他身後的地方,而趙父趙母他們兩人正趴在趙濤的身上痛苦,所以說並沒有人看到李玲現在的這副模樣,臉上沒有一絲的悲傷,反而有一絲痛快,像是許久了的心願,終於實現了的那種感覺。
而過了許久,趙父趙母兩人的情緒也有李玲的安慰,逐漸平息下來。
李江跟宋琪琪看到趙父趙母他們兩人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隨後上前說到:“要不你們兩位現在出去到外麵休息一會兒?”
兩人剛才那一陣估計之後也是抒發自己的情感,所以說現在心裏的鬱悶也是抒發了很多,雖然說也是很傷心,但是剛才哭泣一番之後心中的預期也是疏解了一些。
“好。”趙母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嘶啞,顯然是剛才哭泣的傷到了嗓子。
隨後李江便帶著趙父趙母還有李玲她們三人走到了外麵,最後給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
趙父趙母還有李玲他們三人現在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因為三人的眼睛都是紅紅的,但是從精神上感覺還是不錯,可能是因為剛才發泄了一番的緣故吧。
“先喝點水吧。”
宋琪琪將水放到他們的麵前,隨後說道。
趙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自己幹澀的嗓子。
“小姑娘,你們現在對這個事情有什麽頭緒了嗎?你們一定要將這個事的凶手給捉拿歸案呀,可不能就這麽讓我的兒子白白死了。”
在說到這裏的時候,趙母的聲音又哽咽了起來。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將這個事情的凶手給抓住的,現在我們正在努力地調查這個案件,所以說您一定放心,如果說有什麽新進展或者情況的話,我們一定會通知您的。”
李江也是連忙安慰著趙母。
“對了,你們可知平時趙濤跟哪些人有一些恩怨嗎?”
李江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連忙問道。
趙父趙母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沒有把我們因為不跟他住在一起,所以說平時也隻是電話聯係,或者是偶爾他回到家裏,平時他也不怎麽跟我們說他工作的事情是偶爾提幾嘴罷了,但是也沒有聽說他跟某些人鬧了矛盾啊!”
李江看著兩人有些蒙圈的模樣,想來他們也是不知道趙濤平時的情況,所以說如果說想從他們兩人這裏入手的話,顯然是不可能了。
“那找他平時都是什麽時候跟你們聯係呢?”
“平時都是我們一兩天打一個電話,大約一周會回來一次,來家裏吃個飯。”
趙母想想隨後說道,因為平時他們跟趙濤聯係的還是比較規律的,所以說這也是非常好記的。
“那你們可知道他平時都跟什麽人接觸在一起嗎?”
李江這話又是讓趙父趙母為難了,因為他們也知道孩子大了,所以說也沒有太過多的幹涉,所以說也不知道兒子平時跟哪些人在交朋友。
“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因為現在他也大了,所以說我們也沒有對他的生活,太過多的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