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控製破妄神眼
“國軒!”
沈雲大喊道,心中亡魂皆冒,這都是什麽東西!
“我,我好恨,恨啊,為什麽看不見了,看不見東西了。”
那蔣國軒發出陰冷的笑聲,七竅流血,兩隻手朝著前麵劃拉著,已經是看不清東西。
手上的蘋果早就摔在地上,蘋果皮也被削斷。
“啪嗒。”
終於,蔣國軒倒在了地上,心髒正好插入了地上的水果刀刀尖。
鮮血狂湧……
“嗬,嗬,嘔嘔,嚕嘔。”
沈雲一直往前跑著,不知道跑了多久,耳邊還回**著那紙人的嘻嘻笑聲。
直到跑不動了,沈雲才跪在地上嘔吐者,好像將這輩子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紅的,白的,紅白相間的不知道內髒還什麽。
全都被吐了出來。
吐了好久,沈雲才一頭栽在了這吐出來的東西上麵,頭發都給打濕了,完全沒有了人樣,一副癡呆樣子。
“我,我在哪裏,我是誰?”
沈雲迷茫了,接二連三的詭異幾乎讓他瘋掉了。
“來吧,你是修羅使,成為我偉大修羅神的仆人吧,沈雲,這是你的宿命,你死去的母親也會複活,看到了麽?”
恍惚間,好像有人在說話。
沈雲幼年就喪母,母親在記憶中隻是一種奢望而已。
一具無數骨頭拚湊起來的骨架進入了沈雲的視野,接著眼前景象變幻,那東西居然是化作了沈雲母親的樣子。
看著那婦人,沈雲居然是呆了。
“沈雲,來吧,成為修羅使,你的母親也會複活,偉大的修羅神會赦免一切生靈,讓他們得到永生,為我搜尋合適的骨頭,組成那人骨拚圖,蘇醒人魂!”
修羅神的聲音好似夢魘一般,在沈雲的耳邊縈繞不絕。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沈雲才慘叫一聲,隨後目光變得癡傻,也跟著重複。
“修羅神,聽命於偉大的修羅神。”
沈雲,終於墮落了。
有著複活母親的執念,加上修羅神這極具蠱惑的聲音,根本不是沈雲所能抵擋的。
漸漸地,這感覺越來越深。
沈雲終於無法控製了自己的身體。
之前那白色的紙人從後麵衝了過來,直接鑽入了沈雲的身體。
好像是與沈雲合二為一,漸漸控製接管了沈雲的身體。
而沈雲呢,雖然有著自己的意識,清楚的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可卻在一股執念下幾乎崩潰。
那白色的紙人,正是附身鬼!
……
“情況就是這樣,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雖說是那個附身鬼控製我做下這些事情,可我也有一定的責任,你要動手我不會反抗。”
沈雲長出了一口氣,訴說完他的故事,攤開手是認命了一般。
“附身鬼,又是他,難道是李哥說的是真的?”
聽了沈雲的話,我有些呆滯。
還以為附身鬼是李哥編出來騙我的,沒成想真有啊。
既然是這樣,也不能全怪沈雲。
況且,那附身鬼也已經在邋遢和尚和葛大爺的聯手攻擊下徹底斃命。
我也算是安心了。
“沈雲,算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事情,修羅神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留下這句話,我歎了一口氣就離開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沈雲怕也是身不由己,隻是複活母親心切,我又怎麽能動手。
換做是我,可能做得不一定比沈雲好。
我隻是運氣好,有著手臂印記的幫助,保持自己的意誌力不至於渙散了吧。
“你?”
沈雲看著我離開,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沒說出口。
“修羅神不會放過你的,你要小心,他收集人骨可能是為了複活他自己,我也不知道對不對,我猜的,他說能複活我的母親根本就是扯淡,他自己都沒有形體,隻是一團綠色的光芒。”
沈雲咬咬牙,終於還是說出這句話來。
沒有人知道修羅神的真麵目,隻知道這個家夥無比的神秘,這就足夠了。
“謝了。”
“如果可以,幫我消滅了修羅神。”
“我會的。”
問答完畢,我沒有在這裏逗留一步,而是徑直朝著外麵離開。
修羅神,我蘇嶽會讓你付出代價。
和這沈雲的一席話,讓我的心情有點沉重,不知道為何,我想早點幹掉那個修羅神,但又怕我的實力不夠。
在實驗室,僅僅是出了幾個小狀況就能把我嚇得夠嗆,何況是單獨麵對修羅神。
壓力,很大啊。
慧靈湖畔邊,我坐在亭子內,不知道該怎麽辦。
聯係葛大爺和邋遢和尚,讓他們幫我麽,不,他們肯定不會幫我。
按照他們的想法,我就該在一旁看著,這不是我摻和的事情。
可偏偏大爺我今天就是要插一腳了。
這個活,我接了。
“咕嘟。”
這個時候,我手臂上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破妄神眼是睜了開了,烏溜溜的大眼睛四處看著,好像對著陌生的世界在探索著一樣。
“小東西,你可算醒了啊,上次多謝了。”
我笑了笑,如果不是破妄神眼,我根本不能擊敗修羅神,而且是半完全體有骨架的修羅神。
人骨拚圖可能是修羅神複活的一個媒介,我需要去去阻止他。
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傳來,那破妄神眼給我無比親近的感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這東西,好像變了。
以往,它可是和我對著幹的,現在我明顯感覺到它溫順了許多。
“要不,試試看控製它?”
我心頭一震,經過這段時間的滋養,可能我早就和這破妄神眼合為一體。
那破妄神眼的視覺神經良好,為什麽不能用來看東西?
我這樣想著,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下一刻,我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極力控製著破妄神眼。
“嘩啦。”
就像是亙古黑暗的一抹光亮,我忽然看見眼前的時間如此美妙,比以往更加的清晰。
不同的是,這視角好像低了一點,就感覺自己隻有一米三四的樣子。
是了!
我一拍腦袋,我說呢。
我現在使用手臂上的破妄神眼看東西,視角自然也在手臂上。
睜開雙眼後,一切又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