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鬧事
朱律師的話,盛夏當然知道是為了她好,她的心理診所好不容易積累了些名氣,得罪了宋家,也許就要麵臨很多不好的處境。
可是繼續與宋彥的這段婚姻,她實在做不到。
“好的,我會考慮清楚,朱律師,謝謝你。”
盛夏站起身,從包裏拿出藥茶和藥香遞過去。
“這是我新調製的,您用用看。”
“哎喲,盛醫生你太客氣了,我也沒幫上什麽忙,真的太感謝了。”
朱律師接過茶和香,想了想,終究是不忍心,再次提醒了下。
“盛醫生,其實昨晚深市的所有律所,宋先生都已經打了招呼,沒有人會接您的案子。”
原本他是不想多這個嘴的,但想到如果不是盛夏,他的病情,可能就讓他失去做律師的資格了,他還是沒忍住。
“我知道了,謝謝你朱律師,谘詢費我會打到您的賬上。”
“不用,隻是一點小事,盛醫生這茶和香,對我來就,就已經足夠了。”
朱律師連忙拒絕,將盛夏送出律所,當她離開後沒多久,宋彥就收到了關於盛夏去律所的電話。
聽到電話裏麵傳來的消息,宋彥眼底一片陰沉。
原本,他猜到盛夏會這樣做,於是派人在每個律所打了招呼。
但真的聽到她要起訴離婚,心裏還是傳來一陣陣刺痛。
手緊緊捏著手機,直到走廊裏麵傳來宋歡的聲音。
“哥,媽醒了,要見你,待會你進去,可千萬別跟媽吵了。”
聽到宋歡的話,宋彥淡淡看向她,“你東西收拾的怎麽樣了?”
一聽到這話,宋歡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
“哥,這個時候,您還要趕我走?”
“我說過,你待在宋家,盛夏不會回來。”
宋彥冷冰冰的語氣,讓宋歡眼中瞬間浮上薄淚。
“哥,就算你要讓我走,也要等媽身體好一些吧?她現在這樣,我根本不放心。”
聽到宋歡這樣說,宋彥眉頭皺了皺,剛準備再說什麽,走廊裏麵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你這個混賬!”
隨著腳步聲,宋占庭滿臉怒氣的已經走到宋彥的麵前,抬起手就朝他打過去。
“爸!不要!”
宋歡見狀,連忙擋在前麵,生生將宋占庭的手攔住。
“歡兒,你給我讓開,今天看我不打死這小子!”
宋占庭怒火中燒,下了飛機,他就聽到助理匯報齊媛住進了醫院。
而他一查,就查到宋彥故意讓盛夏父母去鬧,阻止離婚的事情。
盛夏昨晚那樣做,肯定也是為了報複宋彥叫來她的父母。
“爸,哥不是故意的,您別生氣,都是那個盛夏不好,她非要鬧,還氣的媽住進了醫院。”
宋歡成功轉移宋占庭的火氣,隻見他將手放下,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自己兒子。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值得你一而三、再而三的放不下?當初你娶她,我就告訴過你,她不是個安分的。
現在好了,你替她鋪好了所有的路,可是她呢?恩將仇報!
我警告你,馬上和她離婚!否則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宋占庭的話,讓宋歡眼中瞬間劃過抹激喜,她目光轉向宋彥,隻見對方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頓時心裏一沉。
“我和盛夏的事情,我會解決好,不用你管,既然你回來了,那媽這裏,我也不用待著了。”
說完這句話,宋彥就要走,宋占庭看著他這副冥頑不寧的樣了,又氣的要抬手。
“爸,媽剛才醒了,我扶您去看她。”
宋歡趕緊扶住宋占庭,而宋彥卻是掠過他們朝著外麵走去。
“這個逆子,我怎麽就生出這樣的逆子!”
宋占庭的謾罵聲,仍然回**在醫院走廊,宋彥沉著臉,一直走到停車場。
坐進車裏,鼻息間劃過淡淡的藥香,他看向掛在車子裏的平安符,那是盛夏特意為他做的。
曾經,他們的感情是那麽好,可是現在,她卻要徹底離開他。
明明他就錯了那一次,為什麽她卻不肯原諒他。
難道她真的從來沒有愛過他嗎?
靜靜地坐在車裏很久,宋彥終於抬起眸子,他將手機拿出來,在屏幕上打出字發送出去。
片刻,他開口,“盛夏,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的,不會。”
……
離開朱律師那裏後,盛夏又去了幾個律所,果不其然,和朱律師說的那樣,一聽到關於宋家的案子,對方就拒絕了。
走出最後一間律所,她的手機響起來,一接聽,助理醫師的聲音就急切傳來。
“盛醫生,不好了,有人在診所鬧事,您快點回來吧。”
聽到這話,盛夏眉眼一冷,馬上打了輛車,朝診所駛去。
當盛夏走進診所的時候,就看見徐翠萍和盛懷安兩個人,大咧咧地坐在裏麵,助理醫師慌張的站在那裏。
“你們來幹什麽?”
盛夏的聲音傳過去,助理醫師趕緊跑了過來。
“盛醫生,您總算來了,他們趕走了好多客人。”
聽到她的話,盛夏將手裏的東西遞過去,“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說完,朝著那兩人走過去,“如果你們再不走,我就馬上報警!”
“好啊,你報警啊,讓警察來看看,你這個不孝的東西,連親生父母都要趕走,看警察幫你還是幫我們!”
徐翠萍站起身,將手裏咬了兩口的小蛋糕直接砸在地上。
“你光鮮亮麗的當醫生,把我們老兩口扔在鄉下,不就是嫌棄我們出身低嗎?
但法律都說了,你對我們有贍養的義務,現在女婿不管我們了,那你就必須要給我們養老。
快點,我和你爸現在沒地方住,你馬上給我們在深市買套房子,以後每個月給我們二十萬,否則我們就天天來你這裏讓你那些病人評評理!”
徐翠萍無賴的說完,一旁坐著抽煙的盛懷安也馬上附和。
“你媽說的對,這幾年,女婿一直照顧我們老兩口,現在放著這麽好的日子你不過,那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麵了。”
聽著這兩人的話,盛夏眼神變的又沉又冷,聲音透著冷意。
“你們要一套房?每個月二十萬?你們哪來的臉?”
她話音落下,隻見徐翠萍立馬提高了嗓音。
“你說什麽?你這個死丫頭,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生你養你一場,沒有我,哪能有你現在?你竟然敢這麽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