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沉淪:大佬爭做頂級裙臣

第七十一章 你不得好死

和唐安妮收拾完東西,中途,她的公司有事,就先離開了。

盛夏將小助理叫了過來,給她補償了幾個月薪水,並且告訴她自己準備將診所關掉的事情。

跟著盛夏幾年,小姑娘有些難過,但也知道這段時間她家裏的事情,也沒有再多問什麽便離開了。

當小助理離開後,盛夏看著這間凝聚她三年心血的地方,將惆悵的情緒收回,打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口停著的黑色轎車。

車門打開,男人熟悉的側顏,讓她既驚愕又有些沒來由的喜悅。

“阿宴,你怎麽在這裏?”

盛夏走過去,魏鳴適時開口,“蕭先生正好在附近辦事,路過看見您在裏麵,就把車停下來了。”

雖然聽上去像是個理由,但盛夏卻覺得有些怪怪的。

而這時,蕭宴望向她,“上車吧。”

“好。”

盛夏坐進車裏,魏鳴跟著上車啟動,後排,兩個人坐在那裏。

蕭宴將手裏的文件放下,“你父母的案子今天會有結果,想去看看嗎?”

“這麽快?”

盛夏有些意外,但轉念一想,有蕭宴在,她的這個想法就是多餘,於是又連忙找補一句。

“我隻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

“方君遠一天八百個電話催促進度,警局署長特批速辦,昨天相關證據已經提交法庭。

雖然他們供認受宋彥指示,但宋家的律師並不承認,反而反手控告盛懷安夫妻這些年對宋彥勒索大量錢財。

原本他們去診所鬧事,最多隻會判尋釁滋事罪,但現在加上這一項,沒有十年牢,是出不來了。”

提起這兩個人的下場,盛夏沒有一點憐憫,反而是覺得他們是罪有應得。

原本不打算去庭審現場的她,卻臨時改了主意。

“好啊,那就去看看,正好,我也想親眼見到他們的下場。”

蕭宴聽到她的話,吩咐了魏鳴一句,車子徑直往法庭駛去。

等他們到了那裏,庭審正好開始,盛夏坐在旁觀席,看著犯人席上明顯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盛懷安夫妻。

他倆垂頭喪氣坐在裏麵,眼底泛著青色,就連臉頰都凹陷了下去,顯然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

“嫌犯盛懷安、徐翠萍於XX年至XX年,三年間,敲詐勒索宋彥先生,金額巨大。

另多次前去騷擾盛夏女士,證據確鑿,情節惡劣,經本庭議,兩案並罪,判處十二年監禁,並且返還不正當獲利。”

隨著這聲宣判,盛懷安和徐翠萍一下子愣住了,緊跟著大叫而出。

“我們冤枉啊,那些錢是宋彥主動給我們的,不是我們勒索的啊!”

他們兩個人站起來,拚命搖動著鐵護欄,法警見狀,立馬上前扣住他們。

當他們被強行帶下去的時候,徐翠萍餘光突然間看到了旁觀席上的盛夏,也不知哪來的勁,一下子掙脫了法警。

“女兒,救我,媽媽錯了,你讓他們放了我吧,我以後保證不會再去打擾你了!求你放了我,我不能坐牢啊。”

聽到她的叫喚,盛懷安也發現了盛夏,跟著掙紮起來。

“這是我女兒,宋彥是我女婿,他們鬧離婚,我們兩個是來勸他們別離的,不是真的想要鬧她的,我們是無辜的啊!”

兩個人吵吵嚷嚷,盛夏眼中滿是冷意,她慢慢走到他們麵前,杏眸全是寒霜。

“如果我是你們,就好好在監獄裏麵為你們的所作所為贖罪。”

她的話,讓盛懷安夫妻頓時大罵起來。

“盛夏,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可是你爸媽,你竟然要把親生爹媽送進監獄,你會遭報應的!”

徐翠萍的謾罵,讓盛夏手指緊緊攥起,她看向對方,目光裏透著駭人的寒意。

“爸媽?嗬嗬,你們不會真以為,我到現在還認為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吧?”

她咬重“親生”兩個字,果然讓徐翠萍臉色一僵,但很快,她馬上破防而出。

“我們把你養大,就算是養隻狗,也知道叫兩聲,你竟然把我們送進監獄,沒天理,你不得好死!”

盛夏冷笑著看著這夫妻倆無能狂怒,淡淡而出。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不得好死,但你們這十二年一定不會好過,好好反省你們做過的一切吧!”

扔下這句話,她轉身朝著蕭宴走去,不再理會這對夫妻的罵聲,直到他們被庭警押走。

蕭宴眼神陰冷地望著那兩個人消失,目光轉向已經走到他麵前的盛夏,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而在這時,隻見盛夏揚起笑容,仿佛一點沒受到剛才那兩個人的影響。

“阿宴,我們去吃飯吧,我有些餓了。”

“好,去哪吃?”

“郭老那裏吧,我想吃他做的魚了。”

“好,那就去那吃。”

兩個人走出法庭上了車,盛夏坐在車裏,盛懷安和徐翠萍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離婚訴訟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自由,她心裏升騰起一絲希翼,輕輕開口。

“我準備把診所關了,阿宴,你可能是我最後一位病人了。”

蕭宴眸色 微動,“你不做心理醫生,以後準備做什麽?”

“暫時還不知道,但可能出國繼續做研究。”

她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蕭宴看向她,女人小巧精致的側顏,眼底透著淡淡的黯意。

“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重新開診所?”

聽到他的話,盛夏側眸看向他,“換個地方?”

“對,京市非常缺你這樣專業的心理醫生。”

他幾乎是想讓盛夏去京市的想法呼之欲出,但這時,卻見她目光猶豫了下,最後搖搖頭。

“不了,我想我更適合做研究。”

這段時間,她因為盛懷安夫妻和宋彥,發現自己的情緒受到了影響。

在沒徹底解決這一問題前,她不準備再做心理醫生了。

盛夏的拒絕,讓蕭宴眼中劃過一絲失落,他不禁開口。

“那你答應徹底治好我,不會半途改變主意吧?”

“當然不會,我剛才說了,你可能是我最後一個病人,在沒治好你之前,我不會離開的。”

得到她肯定的答複,蕭宴緊繃的唇角微微鬆抿。

“好,我相信你,另外,還有件事情,我需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