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受傷了
下一輪已經開始了,原本隻是一件簡單的玩樂,結果就變成了比賽。
盛榆有點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他們計較什麽勁。
明明是很多人玩,就變成鬱沉和紀暮白的比賽。
等著盛榆想接球的時候,結果差一點被球打住,好在紀暮白及時給擋住,但也因為這樣,盛榆一個不穩倒在地上。
等著盛榆想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腳崴了一下。
鬱沉在她的對麵,第一時間發現她的不對,他舉手示意暫停,這會朝著盛榆走來。
“受傷了?”鬱沉蹲在她的對麵關心的看著她。
“沒事,可能是腳崴了一下,不礙事。”
鬱沉臉色不好看,“崴了腳還沒事?”
“怎麽把腳崴了,嚴重嗎?我看看。”這會的紀暮白也蹲下身子想要看她腳。
“不用,我帶她處理就好。”說著鬱沉就把這女人抱了起來。
紀暮白瞧這,“我就是醫生。”
此刻鬱沉已經把盛榆抱了起來,“如果能能注意一下她,也不會讓她受傷了,我會帶著她去處理。”
鬱沉倒也不是埋怨他,原本兩個人就在暗中較量,可這男人居然和盛榆一組,就應該多多注意她的安全。
盛榆就這樣被抱著,看著鬱沉的樣子,隱約可以猜到這男人在生氣。
來到一家診所,簡單檢查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麽事,沒有想的那麽嚴重,擦點藥酒揉揉就好。
好在這邊有很多不錯的藥酒,鬱沉就帶了一點回去。
剛剛在診所已經用了一些,這會自己走也沒什麽問題。
“自己可以嗎,要不要我背你?”鬱沉的話落下。
盛榆搖搖頭,“我沒你想的那麽嚴重。”
其實她的腳沒那麽嚴重,簡單走路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會她走得很慢。
鬱沉陪著她回到了酒店,結果在酒店門口看見了紀暮白。
“小榆。”紀暮白走上來看著眼前的女人,“你的腳沒事了吧。”
其實看見她自己能走,就知道沒事了。
盛榆笑了笑,“沒事,你看我能走就知道了。”
紀暮白點點頭,還是把手中的藥酒遞給她,“這個藥酒不錯,我自己配的,對扭傷很有幫助,你可以試著用用。”
盛榆有些意外,接了過來,“這是你自己調配的?”
“嗯,是的,你用用看,順便幫我鑒別一下效果。”
“嗯,我一定會好好用的。”
看著她這樣,紀暮白有些抱歉的話落下,“今天的事情抱歉,讓你受傷了,這樣吧,晚上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當時彌補了。”
“不用了,她晚上的飯我來負責了。”鬱沉直接插話進來。
等著說完這話,鬱沉拉著盛榆的手就要離開。
看見這男人的架勢,盛榆皺了一下眉頭,她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有點不滿。
而這會,紀暮白則是淡淡笑了,“居然這樣,那幹脆晚上一起吧,鬱先生應該不介意吧。”
他就這麽看著鬱沉,想著他應該會怎麽說。
看見這男人不言語,紀暮白低沉的聲音落下,“怎麽,鬱先生不想一起嗎?我和小榆是很好的朋友,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那麽和鬱先生也算是認識了,一起吃飯這點小事鬱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鬱沉抿著薄唇,也不覺得有什麽好一起吃飯的。
結果這會一直沒開口,弄得大家很尷尬。
“那就一起吃吧。”最後還是盛榆說著。
如果不是自己開口,指不定還怎麽著呢。
盛榆回到了房間,可算是可以休息了。
洗了一個澡,給自己的腳塗抹了一些藥,這藥酒還是紀暮白給的。
抹上之後麻糊糊的,很快腳就熱了,感覺還挺舒服的。
躺在**的盛榆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次的時間,盛榆是被手機的聲音弄醒的。
看著來電顯示,她接了起來。
“怎麽了?”
“還沒睡醒?你是真的打算把自己喂成豬嗎?”
聽見這男人消遣的話,盛榆陪著嘴,她距離豬還有一短時間呢。
“起來洗洗,我們一會去吃飯,我訂好了餐廳。”也不曾盛榆說什麽,那男人已經做了決定。
這會盛榆已經起來,敲門就傳來了。
不知道是誰,這會開開門,看見門口的服務生。
“盛小姐,這是鬱先生讓我交給你的。”服務生遞上來一個盒子。
盛榆覺得有點意外,但聽見鬱先生就知道是誰了。
她拿過盒子服務生就離開了。
盛榆覺得莫名其妙,回到了房間打開盒子,發現裏麵是一件吊帶裙子。
淡綠色的碎花款,是她喜歡的款式。
這會收到了鬱沉的信息,“裙子是我給你買的,你晚上吃飯的時候穿。”
聽見鬱沉發來的信息,她撇了一下嘴。
憑什麽那男人說讓自己穿就穿啊。
她就不穿。
於是在自己的衣服中找了一件,其實這件衣服也是來的時候買的。
淺米色的碎花的,她也很喜歡。
洗了澡就換了衣服。
下樓的時候鬱沉已經在樓下大堂等了。
看見她穿著著衣服並不是自己送的,鬱沉倒也沒氣。
這女人多多少少是有點小脾氣的。
“怎麽不穿我給你買的衣服?”鬱沉來到她的麵前問著。
盛榆聽見這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我為什麽要穿?”
鬱沉拉著她的手,“沒關係,不喜歡可以不穿,到時候給你買別的。”
原本以為她會喜歡,也覺得會喜歡,莫非是不喜歡?
不過這些不重要,他以後會買她喜歡的東西。
“小榆。”紀暮白的聲音落下。
看見紀暮白來,穿著白色的襯衫同色係的男士休閑短褲,給人清清爽爽的感覺。
也難得,鬱沉也穿了這樣的衣服。
他們兩個這是……穿了情侶裝?
“你來了。”
“當然了,有人請吃飯,肯定要來了。”紀暮白看著她淡淡的笑了。
“你的衣服很可愛,很適合你。”
盛榆到也沒想到他會忽然誇自己,反而有點不知道說什麽。
鬱沉在一邊扯了扯嘴角,已經拉著盛榆的手朝著門口走去。
“走吧,餐廳在這不遠的地方。”
也許是知道這女人不喜歡走太多的路,就找了一家附近的餐廳。
雖然是附近的一家餐廳,可東西卻很好吃。
別問他是怎麽知道的。
也就走了差不多五分鍾就來到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