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特務頭子
秦小陽連忙說道,“就是鄭隊長你昨晚離開的時候,沈大哥送你出去,就再也沒進來。”
“怎麽會呢?我走的時候,我看見他就在院子門口,他根本就沒打算出去啊。”
說著,鄭之元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刻朝著周朗看去,“周隊長,昨晚我從秦家剛出來沒走多遠就碰見了你,你說約我回去談談,咱倆就一塊回去了。”
見鄭之元連忙撇清關係,周朗也順著說道,“是這麽回事,我的確和鄭隊長一塊回去的,沒看見有人出來啊。”
“但就是在鄭隊長沒走多久,我聽到怪聲,等我出來,沈大哥就不見了。”
秦小陽都要急哭了,他姐剛走,沈大哥就不見了,這可怎麽辦?
“怪聲?”
鄭之元忽然響起昨晚上他聽到的聲音,“對,是有那麽一聲,我還準備返回看看,但是周隊長說沒聽到,拉著我走了。”
周朗見水潑到自己身上了,連忙搖頭,堅持自己沒聽見。
聞言,村長朝著趙川看去,嚴肅的神情裏夾雜著一抹擔憂,“不會是又有什麽怪東西吧?”
趙川看了村長一眼,“別瞎說,滿月才看過,村裏怎麽會有其他東西?”
村長急了,“那這人平白無故消失了,去哪了?”
“我哪知道去哪了?現在人消失了,先報公安吧。”
趙川這麽一說,周朗趕緊接話,“這人攏共也沒消失幾個小時,沒有一天一夜,你就是去報公安,也沒人會受理吧?”
鄭之元點頭,“是這麽回事,要不然先在村裏找一找吧。如果村裏沒有,在讓村民擴大一下搜尋的範圍。”
“是這麽回事,先找起來再說。”
現在所有人都同意這個方案,周朗也沒法在阻攔。隻要暫時沒有驚動公安,一切都好說。
說幹就幹,一行人立刻行動起來。
秦大林在家裏坐不住,都出去找去了。
村裏找完,確認沒有沈白舟的身影,村民們又往山腳下一圈圈的去找。但他們找的方向完全反了,因為沈白舟被竇麟綁著,已經走到了鎮上,趁著天沒亮的時候開了一家門戶的鎖,直接進去了。
在那個院子裏,用雨棚蓋著一輛車。
竇麟進屋後,就把沈白舟綁在了柱子上,保證他跑不了。
沈白舟見他在往車裏灌汽油,臉上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跟那幾個在縣醫院住院的人是同一夥人吧?”
竇麟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那幾個蠢貨就別提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沈白舟磨不動綁著他的繩子,索性就放棄了。
昨晚他聽到了動靜兒,拿了鐵鍬走出來,雖然被竇麟偷襲,但他還是打傷了竇麟,隻是沒想到竇麟竟然隨身帶了電棍,一下就把他放倒了。
“周朗也跟你是一夥的吧?你把我帶到這來,是想等他和你一塊匯合嗎?”
“我不會在這等任何人,車子啟動之後,直接出縣。”
竇麟冷冷的看他,“沈白舟,我知道你聰明,所以我不會在中間有任何的耽誤,更不會給你鬆口的機會。”
“你也不用想著能從我這套取什麽機密,已經讓你逃過一次了,這一次絕不可能讓你跑了。”
聞言,沈白舟非但沒有任何的恐懼,那雙眼睛禮還充滿了譏諷的笑意,“你怎麽知道你這一次一定會成?你就沒覺得你這次的行動過於順利了嗎?想想,他們那麽多人,幾次三番都沒抓住我,怎麽你就成了呢?”
“想必你也知道,在你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看出來你對我有敵意,我怎麽會一點都不防著你呢?”
“沈白舟,你真當我傻啊。”
竇麟裝好了汽油,將桶一扔,雙手叉腰的看著沈白舟,“村裏人突然開始給我送餃子,鄭之元跟你暗中勾結舉報我,你這手段做的悄無聲息卻又平地起波瀾,直接把我擠兌出了虎頭村,這還不夠嗎?”
“但你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是要走了,能保護你的秦滿月也在這個時候走了,正好給我抓你的時機。”
沈白舟眼裏泛出戾氣,“美鈔,就那麽好嗎?”
“沈白舟,這個年頭誰不想要錢?有了錢,什麽好日子都來了。”
竇麟嗤笑了一聲,“我也挺佩服你的,明知道你腦袋裏的東西能值得一百多萬美鈔,你竟然絲毫不心動。我跟你沒法比,我的腦子沒你聰明,這輩子也不可能像你一樣靠腦子賺那麽多錢。所以隻能委屈你給我掙錢了。”
這話讓沈白舟再也壓抑不住眼裏的怒火,“你還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犯的什麽罪?”
“賺錢的法子都寫在刑法裏,我想逆天改命就隻能這麽做。別跟我扯什麽信仰,這年頭沒有什麽會比鈔票更重要。”
竇麟說完,直接進車裏去打火。
啟動完車子後,他走到沈白舟麵前,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將他拽到車裏,塞進去。
沈白舟四下打量了一番,看來車和逃跑的路線在竇麟和周朗去村裏的時候就已經定好了,隻差一個抓他的時機。
在上車之後,沈白舟冷眼看著竇麟準備開車,冷冷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打算這麽做?你可想好了,你的車開出這個門,就沒有回頭路走了。”
“我以後的日子非富即貴,我為什麽要回頭?”
竇麟看了一眼沈白舟,那雙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沈白舟,不要妄圖用你的東西來給我洗腦。我若有你一樣聰明的腦袋,有你一樣的家世,我必然和你一樣視金錢為糞土。可惜我不是啊,我沒有你那麽好命,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我看見了錢就必須把它抓住,不然我這輩子也過不上人上人的生活。”
沈白舟語氣冷厲的道,“你真以為你把我抓走就能拿到錢?做夢吧,你這樣的特務,不管在哪一邊,都不會有好下場。”
“我有沒有好下場,就不勞沈科學家你操心了。”
竇麟完全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坐正姿勢開車,企圖將車從院子門口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