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沈白舟夢見的預兆
“胡總,這個安全檢測我要求一定要全方麵的檢查到位。”
何源一臉嚴肅的看向胡媚,態度也很決絕,不容忽視。
胡媚勉強壓住情緒,本來想衝他點頭,結果又看到了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顧不上回答,一扭身就去吐了。
她必須盡快離開這,不然非得吐死過去不可。
胡媚吐完了,流著眼淚轉身。
“我知道,我盡快安排人做檢測。”
說完,她抬腿就走,堅決不在這待著了。
秦滿月看了一眼何源,也沒多說。而何源見她要走,卻慌了神,“你幹嘛去?”
“你不是不讓我下井嗎?我得找個地方睡覺啊。”
檢查礦井應該需要時間,現在天都還沒亮,難不成她幹站著?
“我跟你一塊去,我必須得守著你。”
何源也想走,秦滿月指著地上的屍體問,“你不處理他們嗎?他們身上有煞氣,你不怕他們屍變啊?”
何源一怔,抬手拍腦殼。
真是的,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你也別走了,過來幫忙。”
何源拽著秦滿月一塊去處理,但是秦滿月不動,臉上也寫滿了抗拒。
“我不想去。”
“不去?扣工資啊!”
何源一句話,成功讓秦滿月睜開了眼。
“憑什麽?這點小事你自己就做了,為什麽要扣我工資?”
“憑我是你上司。”
何源底氣很足。
秦滿月瞪了他一眼,雖然對他扣工資的行徑很不齒,但還是暫時的‘屈服’了。
這年頭錢難掙,保密局給的錢又多,她可不想白白失去屬於她的錢,因為扣掉的錢能買好多好吃的呢。
在路上何源就說了,玥州的特產特別多,她還想出差回去的時候能多買點給全家人都嚐嚐。
秦滿月認命的去幹活,用符淨化了兩人身上的煞氣,然後才讓礦區的人把他們抬走安放。
秦滿月以為自己能趁著他們檢查礦區的時候好好睡一覺,沒想到她也被一輛車拉到了現場,出事的那個礦區負責人一邊命人檢查井下安全,一邊給秦滿月和何源普及下井的安全操作。
原本秦滿月不打算讓何源下去,但何源堅持要和她一塊,秦滿月也就沒在反對。
胡媚站在一旁,臉色雖然發青,但精神還好。
“何教授,滿月同誌,還有其他的什麽東西需要我們準備的嗎?”
何源沒什麽需要的,直接扭頭問秦滿月,“需要嗎?”
秦滿月當即說道,“昨天的晚飯吃的不錯,我還想吃。”
“好,等滿月同誌平安歸來,我肯定在備一桌好酒好菜。”
“我還要拔絲地瓜和酸蘿卜鴨子湯,謝謝。”
秦滿月對這兩道菜頗為喜歡,如果她幹完活能立刻吃到這兩個菜,她會很開心的。
胡媚立刻答應下來,就這會別說是這兩個菜了,哪怕是秦滿月要滿漢全席,要很多很多的錢,隻要她能拿得出來,一定雙手奉上。
雖然秦滿月和何源短暫的培訓了一下下井的安全事項,但礦長還是決定要親自帶他們下去,怕他們會碰到什麽不該碰到東西造成礦難就完了。
礦長主動提出要求,胡媚當即決定獎勵他一百塊錢,還承諾等他平安回來,獎勵翻倍。
現在礦下什麽情況大家都很清楚,一旦下去就是生死未卜,跟這份危險相比,這一百塊錢根本無足輕重。但對礦長來說,這一百塊錢的獎勵對他卻很重要,是激勵,更是勇氣。
秦滿月在礦長身上放了一個符。
“礦長,等會下去的時候,你隻管帶路不要說話,非必要別開口。”
礦長用力的點頭。
交代完之後,礦長便帶著他們下井,剛開始井下還算明亮,但隨著往下深入之後,井下的位置便越來越狹窄,旁邊的礦燈的光亮也變得微黃起來。
這井下錯綜複雜,如果沒有礦長帶路,就讓秦滿月一個人下來,還真是有些難找。
“再往前走一段,就是之前礦難發生的地方了。”
又走了一段,礦長主動開了口。
秦滿月表示知道了,在確認隻需要一直往前走後,她便把礦長護在了身後。
秦滿月走在前麵,礦長走在中間,而何源墊後。
走到最底部,看到了坍塌的地方,但是坍塌範圍並不大,不足以死那麽多人。
秦滿月拿了工鏟挖了一下,礦長見狀也要幫忙,但被何源攔住了。
“別亂動,她在找東西。”
秦滿月她並不是亂挖,而是在找那個曠工說的棺材,一般這種玩意兒埋的時候都要按照方位來埋,所以找準幾個方位去挖,有肯定就能挖到,沒挖到就是沒有。
礦長和何源站在一旁,見她左一下右一下的挖,兩人都傻眼了。
這麽挖下去,什麽時候才能找到?
然而就在這時,秦滿月的工鍬忽然就不動了。
“找到了你了!”
她微微揚眉,手上狠狠的用勁,一鐵鍬鏟了下去。
瞬間,塵土飛揚,礦長麵前彌漫了一片沙土,什麽都看不見了。
“滿月!!”
沈白舟猛地睜開眼睛,緊接著一坐而起。
秦小陽被他的動靜兒驚醒,揉著眼睛坐起來,“沈大哥……”
沈白舟臉上滿是冷汗,瞳孔裏還有沒來得及散去的驚恐。
“你剛才再叫我姐?做噩夢了嗎?”
秦小陽見他這樣,便說道,“沒事的,深呼吸,告訴自己那是假的,一會就好了。”
他之前做噩夢,他媽就是這麽哄他的。
是噩夢嗎?
沈白舟心裏閃過一抹慌亂。
夢裏他看見了一副紅棺材,而且那個紅棺材裏有東西,它會把秦滿月給吸進去。
夢境裏十分真實,每一幕都讓他寒毛倒立, 他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噩夢。
不,不是噩夢,這更像是某種預兆。
而且他的手還在隱隱發燙,可表麵上看卻沒有任何異樣。
他懷疑秦滿月遇見了預兆中的事。
何教授本來就是保密局的局長,負責處理這些稀奇古怪的事,那天那麽著急的走,一定是事情很難纏。
思及如此,沈白舟立刻起床穿衣服。
秦小陽見他這樣,也徹底清醒了,詫異的問道,“沈大哥,你這麽早起床幹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