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
“砰”的一聲,樓上傳出一聲巨響。
沈白舟臉色瞬變,疾步上樓。
胡媚和何源緊跟身後。
然而一上去,胡媚和何源全都傻眼了。
因為秦滿月將慕榕按在地上揍,剛才那一聲巨響,是秦滿月一拳將慕榕從房間裏打出來的破門聲。
胡媚看著破成大洞的實木門,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麽樣的力氣,怎麽能把那麽厚的實木門弄成這樣?
而且秦滿月那麽一個瘦弱的小姑娘,竟然把一個大男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一拳頭打在臉上,慕榕的臉就跟要變形了一樣。
胡媚看的心驚肉跳,用胳膊撞了一下何源。
“何教授,這麽打下去會出事的吧?”
何源雖然也麵露擔憂,但是秦滿月在氣頭上,他可不敢去討嫌,別到最後沒勸好架,自己還挨一頓揍。
可這麽打下去,也確實不太行,於是他將希望放在了沈白舟的身上。
沈白舟跟秦滿月好的跟一個人似的,秦滿月什麽都聽他的,如果他開口,秦滿月肯定會聽。
“沈同誌,要不你讓滿月停下來?有話好好說嘛,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真要鬧出事了,不僅自己有麻煩,還會牽連家人的,你說呢?”
何源本想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但沈白舟沒給他這個機會,涼涼的反問了一句,“何教授,保密局連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嗎?”
何源:……
保密局又不是許願池,他也不是那隻能許願的王八,想什麽來什麽。
再說了,這是小事嗎?
新來的同事把保密局裏的頭號天師按在地上打,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保密局還不得亂套了?
何源現在悔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早知道沈白舟來了秦滿月就能好,他幹啥把慕榕叫來?
虧他還想著慕榕是秦滿月的師叔,兩人有這麽一層關係,以後在保密局裏肯定能更好的相處,這樣也能讓他少一些後顧之憂。
可結果,他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秦滿月跟慕榕打起來了。
雖然現在看著是秦滿月動的手,但何源很清楚,如果不是慕榕先嘴賤,秦滿月肯定不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由於秦滿月占據上風,所以沈白舟隻是冷冷的看著,根本不管。
他雖然不敢光明正大的給秦滿月承諾,和她結婚,但秦滿月一直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尤其是兩人特殊的關聯,所以沈白舟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失去秦滿月。
可就在剛剛,慕榕卻忽然說他和秦滿月的婚約,他心口忽然慌了一下。
之前在村裏的趙川和孫東也看上了秦滿月,但沈白舟根本不覺得他們是威脅,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秦滿月的底細,秦滿月也隻會把他們當做普通朋友,所以他隻是暗戳戳的宣誓主權。
但這一次不一樣,慕榕是和秦滿月一樣的人,他們在某些領域裏的共同認知,是他不知道的。
人一旦有了共同認知,就會比普通人更有話題,如果隻是同事那無所謂,可偏偏其中一人還另有目的,這就不得不防了。
這一刹,沈白舟想了很多。
雖然不知道秦滿月為什麽暴揍慕榕,但他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
最後,還是何源實在看不下去了,眼看慕榕要被打的吐血了,隻能硬著頭皮上去拉架。
“別打了,一會把他打死了,你還得坐牢。”
何源其實還說輕了,打死了人,他的保密局也保不住秦滿月,那得以命賠命。
他這麽一說,秦滿月當真收了手。
慕榕被打的口鼻竄血,秦滿月從他身上下去之後,他頓時感覺自己渾身輕鬆,然後直接蹦了起來。
“秦滿月,我可是你師叔,你這麽打我,你是以下犯上。還有,你是女孩子,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白瞎你這套衣服了。”
“你是師叔,可你照樣為老不尊,有什麽資格說滿月?”
沈白舟冷冽的聲音響起,他走到秦滿月身邊,上下打量她,在確認她的手沒有因為打人而受傷的時候,他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我怎麽為老不尊了?”慕榕不服氣的叫了起來。
沈白舟語氣嚴肅,“明明是同門,可師叔在小師侄落難的時候充耳不聞,卻在小師侄日子好起來的時候提出婚約一事,你跟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人有什麽區別?”
“你說滿月沒有女孩子的樣子,可我卻覺得她這樣很好,因為你不知道滿月之前生活的環境是什麽樣的,要不是靠著她這一身蠻力,可能你永遠也不會想起來你還有這麽一個師侄。”
聞言,慕榕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
“她能有什麽難的?下放是吃點苦頭,可也是勞其筋骨,對身體有好處。現在大環境都這樣,誰不吃苦?”
沈白舟臉色瞬間陰寒了下來,一向不輕易動怒的他,在這一刻怒的想殺人。
下放的苦頭,隻是苦嗎?
不,那是拿人命當兒戲。
他一句輕飄飄的勞其筋骨,就概括了所有,真是賤的無敵。
“慕榕!!”
何源也覺得他說的過分了,何源去過雪嶺,他見過秦滿月那一家人,雖然日子好過了,可那個家沒了秦滿月,在村裏根本無法生存下去。
慕榕此刻也意識到自己那句話說的過分了,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巴,語氣不自然的說道,“秦滿月,不管你怎麽想我,但我隻告訴你一句,我是為你好。”
“我沒看出來一點,你企圖對我好的意圖。”
秦滿月搖頭,絲毫不給他麵子。
凡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卻沒有任何實質行動,全都是畫大餅,騙人的。
慕榕深吸一口氣,又道,“你師父和你師祖不會無緣無故為你訂婚,況且你本身就是為了避禍而拜的師,其中緣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聞言,沈白舟眸光微縮,難道秦滿月以後還有禍事?
然而,秦滿月卻不在乎的說道,“不要拿這一套說辭來忽悠我,我師父已經死了,他生前說過的話我一一照辦,沒跟我提過的事都不算數。”
慕榕氣的吐血,這死丫頭,怎麽油鹽不進的?
他直接指著沈白舟,大聲說道,“那你知道他是誰嗎?京市姓沈的,而且有頭有臉的,可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