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宅之謎

第10章 剝皮刑(2)

“你還不了解我啊,我一般是火箭的速度。”林月哈哈大笑。

“快,趕緊吃點東西。”韓飛拿出一袋早點。

“太好了,謝謝!又是胡蘿卜餡的包子吧。”林月一邊往嘴裏塞一邊說。

“不是你愛吃嗎?你要不愛吃了,下次給你買別的餡的。”韓飛認真地說。

“別啊,我別的餡都不愛吃,就愛吃胡蘿卜餡的,哈哈。”林月說完就大笑起來。

“剛才誰給你打電話了?是阿姨嗎?”韓飛忽然問。

“對啊,你怎麽知道?”林月不以為然。

“說什麽了?”韓飛關心地問。

“還不是老一套,讓我回家唄。”林月猛吸了一口豆漿回答。

“那你怎麽想呢?”韓飛問。

“我才不回呢,舍不得你和麥苗。”林月說完格格笑了起來。

談笑間,車子已經到了醫院門口,林月二人穿過醫院安靜的走廊,徑直來到法醫鑒定科,,門是虛掩著的,“篤篤,篤篤。”林月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裏麵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林月韓飛推門而入,一推開門就聞到一股屍體特有的腐爛臭味,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辦公桌前忙碌著,似乎在寫什麽報告。雖然明知道有人進來,他並沒有抬頭而是繼續忙碌著。

“張醫生,您還真忙啊!”韓飛熱情地打著招呼。

“大飛林月,兩位好啊,我這哪天不忙啊?你們要的報告我正在寫著呢。我們這裏就我一個人。”張醫生連忙抬頭微笑地看著他倆。

“來,咱們先看一下屍體吧。”張醫生向窗前的手術床示意了一下並遞上兩個一次性口罩,自己也把搭在耳朵上的口罩重新戴好。

隻見窗前的手術**的屍體被一塊白布蓋著。

張醫生很自然地揭開白布,那具瘦小的屍體便展現在大家眼前,屍體的胸腔和腹部已經完全被打開,裏麵的器官被黃色的脂肪包裹著。隨著白布的揭開,腐屍的氣味也加劇了。韓飛和林月不禁皺緊了眉頭。

“報告寫完了,你們過目吧。”張醫生遞上報告。

“真客氣啊,張醫生。我們哪敢當啊。”林月接過報告,韓飛趕緊湊了過來,倆人仔細地看了起來,隻見報告上寫著,

死者為女性,年紀大約13-15歲,血型為AB型,身高1.58米,體重82斤,由於屍體的皮膚被完全剝離,所以無法判定其膚色及頭發的顏色和長度,死者的門牙缺了一顆,據傷口愈合情況推斷為陳舊性損傷,可以判定係生前缺失與本案無關。死者生前沒有受過性侵犯。根據屍體腐爛的程度,大致可以推斷死亡日期在2007年7月1日左右。凶手殘忍的行凶方式疑似晚清的剝皮刑。

“剝皮刑!”韓飛跟林月幾乎同時大喊起來。

“對,剝皮刑,我在屍體肌肉的纖維裏發現了汞,這裏是剝皮刑的資料,你們可以拿去參考一下。”張醫生說著拿出另一份資料。

剝皮刑:晚清十大酷刑之一

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最難的是胖子,因為皮膚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堆油,不好分開。

另外還有一種剝法,不知道可信度多少。方法是把人埋在土裏,隻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裏麵灌水銀下去。由於水銀比重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裏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頭頂的那個刀口光溜溜地跳出來,隻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裏。皮剝下來之後製成兩麵鼓,掛在衙門口,以昭炯戒.最早的剝皮是死後才剝,後來發展成活剝。

“水銀!!!張醫生您的意思是說死者被剝皮的時候還活著!”林月的大眼睛由於驚訝睜得更大了。

“是的,根據屍體以及裹屍體的席子上殘留的水銀來看,凶手很可能用的就是第二種剝皮法,而且在死者還活著的時候把皮剝下來還可以保持皮膚的新鮮度和完好度。”張醫生肯定的說。

從張醫生那裏出來,林月一句話也不想說,她覺得這案子越來越複雜了,這個屍體很象是4個失蹤少女中的魯小新,因為四個失蹤少女當中隻有魯小新缺了一顆門牙。那麽說來她在失蹤的當天就被殘忍地殺害了,那麽其他的三個女孩呢?她們還活著呢嗎?如果她們也死了,屍體會在哪裏呢?她們三個也會被剝皮嗎?

想到這裏,她忽然想起自己昨晚的那個夢,她夢見四個被剝了皮的人形怪物,她們站在街道的陰影處哭著向她求救。可她哪裏敢跑過去細看,一則是那個怪物在追殺她,再則那四個血淋淋的人形怪物,雖然發出的少女稚嫩的哭喊聲,又有誰敢過去救她們呢?

這個殺人魔王會是瘋婆婆說的那個‘他’嗎?一連串的問題困擾著她。瘋婆婆以及那個‘他’會跟本案有關嗎?凶手何以會采用晚清的剝皮刑來殺人行凶呢?難道死者真的跟凶手有什麽深仇大恨嗎?可是除了這個死者,其他三個失蹤的少女,至今還是杳無音訊,不會也遭了毒手了吧?一想到這裏,林月打了一個寒戰。如果其他失蹤少女也被用此種方法殺死,那麽這一係列的少女失蹤案便可以定性為連環剝皮凶案,如果是連環殺人案件,那麽就很有可能是隨機殺人,這樣就更加深了查案的難度。

因為連環殺手作案,他們所選擇的下手目標都是隨機的,這樣查案的時候,就無法通過死者的社會關係來排查,這樣找到凶手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國內目前最難破解的白銀連環殺人案就是典型的連環殺手作案,幾十年過去了,凶手至今逍遙法外,盡管很多小說作者對凶手的外形和作案手法做了詳細的描寫和刻畫,凶手依然不知所蹤,更有好事者推測凶手早已去世,不過畢竟年代久遠,也不無可能。

林月眉頭緊皺,更加體會到找到這個瘋婆婆的重要性。不過目前,還可以稍稍樂觀一點的就是,並沒有找到其他三個失蹤少女的屍體,所以一時間還無法定論這就是一係列的連環殺人案件,可是失蹤少女的體貌特征、包括年紀如此相近,又讓人不禁不去把所有的失蹤案件放在一起去聯想。

“無論如何,還是得趕緊找到這個瘋婆婆!”林月手裏捏著報告,恨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