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失蹤的瘋婆婆出現了（2）
很快，林月二人就來到了市醫院，在護士小李的帶領下，林月二人來到了瘋婆婆所在的病房，隻見老人安靜地躺在病**，瘦弱幹枯的手臂上插了一隻輸液的管子，病房裏安靜的出奇，瘋婆婆似乎連呼吸聲都沒有，隻有微微開合的嘴證明她還活著。
“剛剛被一個砍柴人發現的，砍柴人也是個熱心腸，一看見老太太在後山暈倒了，就趕緊送來了。現在情況很不好，幾乎沒有脈搏了。馬上要送去急救。”小李輕聲說，她怕吵著瘋婆婆。
林月韓飛看著極度虛弱的瘋婆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少爺，你放過我吧！放過我！”昏迷中的瘋婆婆突然醒過來，蒼老的聲音顫顫微微地，兩行老淚被滿臉的皺紋分成好幾縷，讓人看了辛酸。
“婆婆，您回來了，回來就好。”林月趕緊坐在床邊，想把瘋婆婆扶起來。
“啊，你們！警察同誌，你們怎麽也在這裏！殺人啦！殺人啦！”瘋婆婆一看見身穿製服的林月韓飛，一下子激動起來，那雙渾濁的雙眼滿是恐懼，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幹癟的嘴唇哆嗦著，由於太過於虛弱，幹瘦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她的身體也使勁地病床的一角縮去。
“婆婆，我們是來保護您的，您現在身體很弱，不能亂動。”林月使勁地抱住欲起身拔掉輸液管的瘋婆婆。
“婆婆，您別緊張，警察同誌是來幫助您的，您別害怕啊！”小李在一旁也勸道。
“婆婆，您看，我們到處找您，一直擔心您的安全，那麽熱的天，您躲在山裏多危險啊，您可別再瞎跑了，以後我們２４小時保護您。”韓飛的一席話，使得原本抓狂的瘋婆婆安靜下來。
“婆婆，我們以後一定安排人２４小時保護您。您就放心吧，可別再自己亂跑了。這些天，您都吃什麽了？”林月心疼地看著瘋婆婆。
“嗚嗚嗚……”大家的關心使得原本滄桑的瘋婆婆禁不住哽咽起來。
“婆婆，您喝點水，快把眼淚擦擦，別哭了身子。”手腳勤快的小李早接了一杯水，遞給了坐在瘋婆婆身邊的林月。
“婆婆，快，喝點，看您的嘴幹的。您別動了，張嘴吧。”林月製止瘋婆婆用插著輸液管的手接水杯，幹脆把杯子放到她嘴邊，喂到她嘴裏。
“咕咚，咕咚，咕咚。”瘋婆婆大口地喝著帶著點甜味的礦泉水，眼淚卻大顆大顆地落下來。
“多好的閨女，你媽媽多有福氣。”瘋婆婆讚歎著，不禁用枯瘦的手撫摸著林月的胳膊，眼睛裏流露出慈愛的光芒。
“婆婆，其實我……”林月想起自己的媽媽，心理滿是愧疚。自從到這裏警局工作以來，林月許久沒有回家了，對於父母，她更多的是愧疚。
“婆婆，對了，上次您在現場說什麽‘他來了’，是什麽意思？還有說‘他要殺人’？‘他’是誰？”韓飛看出林月的尷尬，他理解林月的苦衷，於是他急忙打斷林月的話，直奔主題。
“對了，婆婆，您剛才說什麽少爺？”韓飛問道。
“陰宅。”瘋婆婆憋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講了一句。
“陰宅！什麽意思？”林月韓飛滿是疑問的相互對望著。
“那時候，我還小，也就１５歲，家裏太窮，父母擔心我餓死，那時候可不像現在，生活富足，那時候糧食奇缺，每天都有很多人餓死，街上隨處可見餓死的人。當時我父母為了讓我能吃上飯，就經人介紹去了上海的大戶人家做丫頭。”瘋婆婆提起當年的悲慘生活，不由得歎了口氣，
小李趕緊又遞上一杯水。
“那家人姓蔡的，是當時上海灘數一數二的大戶……”瘋婆婆又喝了口水，此刻的她已經完全鎮定下來。看樣子，她打算把自己的身世和盤托出了。
林月和韓飛也趕緊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瘋婆婆的每一句話，生怕聽漏了一個字。要知道，這許多天以來，林月做夢都夢見瘋婆婆想跟自己說點什麽呢。
可瘋婆婆的話剛開了個頭，就被一陣炸雷般的吼聲打斷了。
“你們幹什麽呢？這病人需要休息，她很虛弱的。”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英俊非凡的男人破門而入。
“少爺，你……”瘋婆婆一見進門的白衣男子，立刻一陣激動，馬上不省人事了。
“林醫生，對不起，這兩位是重案組的。”小李看見闖禍了，趕緊解釋。
“行了，什麽組不組的，我是個醫生，隻知道治病救人。這病人有危險，趕緊送急救室搶救。”林醫生是個傲慢的醫生，甚至沒有看一眼林月和韓飛就吩咐小李道。
“哦，別看了，趕緊幫忙啊。”小李一臉窘迫，招呼著門口的另外兩個年輕護士，於是三個人推著昏迷的瘋婆婆，林醫生緊追其後，把林月二人扔在空****的病房裏。
林月看著醫生和護士們遠去的背影發愣，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眼睜睜地看著三個護士手忙腳亂地把瘋婆婆推走了。
走廊上，隻留下雜亂的腳步聲。
林醫生冷冰冰的麵孔讓人很不舒服，從他出現在病房到離開攏共不超過兩分鍾，林月和韓飛兩個大活人在他眼中就如同空氣一般，他根本沒拿正眼瞧他們一下。他就像是一陣風，急匆匆地來再急匆匆地走，林月甚至連他的五官都沒看仔細，感覺就是個英俊帥氣的男人一晃而過。
“咱們趕緊通知警隊派人來保護瘋婆婆的安全吧。咱們趕緊準備明天的工作呢。”林月提醒道。
“對，咱們約了所有失蹤少女的家長和老師來警局呢。”韓飛也想起來了。
“明天將是繁忙的一天。”林月道。
韓飛不覺跟出了病房，站在走廊上，望著林醫生和護士們遠去的背影出神。
“大月，你聽沒聽見那個醫生來的時候，瘋婆婆喊了聲少爺，然後就暈過去了。”韓飛緊盯著林醫生高大英挺的背影狐疑地問道。
林月點點頭，“嗯，聽見了，瘋婆婆難不成真的瘋了，衝著林醫生喊少爺？真是古怪。你要是不說，我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既然瘋婆婆以前做過大戶人家的丫頭，那她這個少爺的稱呼怎麽也該是她那個時代的叫法，她居然衝著醫生喊少爺，真把我也搞暈了。”韓飛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