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茶餘飯後的黃段子

老板倆口子走了，飯局還得進行，現場氛圍熱鬧了起來，大夥變得無拘無束，無所顧忌，動作粗魯起來，話語大聲起來，連女同胞也敢叫板，端起酒杯同男生大喊幹杯，豪爽極了，有點巾幗不讓須眉。

肥肥和瘦瘦兩人很有趣，體形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對比鮮明，性格也是涇渭分明。

肥肥是個性情耿直之人，話語不多，但喝酒豪爽，不管是他敬別人的酒，還是別人敬他的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從不耍賴，吃起肉來也不含糊，大塊大塊的，無論肥瘦，隻要筷子夾起的，來者不拒。

而瘦瘦則相反，喝酒耍賴，嘴裏總是那句“你喝了，我隨意，”吃起肉來更是挑肥揀瘦，生怕肉上有點點肥肉。

酒喝得差不多了，話語也開始多了起來。

瘦瘦開始他的拿手好戲，講起了黃色段子，說：“有個漂亮的妹子走進遊泳池時不小心掛破泳褲，眾男生見狀直瞪眼看著她，妹子發覺破綻，順手抓起放在旁邊的一塊牌子遮住下麵重點部位，沒想到男生們更加哈哈大笑。

妹子一看牌子，上麵寫著：男士專用通道。

羞愧得急忙將牌子換成背麵，沒想到男生們更是一陣大笑，原來，牌子背麵上寫著：此處水深兩米。”

見到大家笑得開心，瘦瘦興趣更高了，又說：從前，有個男子喝酒喝高了，回家同老婆做功課，完事後，習慣性從皮夾子裏抽出一張百元大鈔給他老婆，沒想到他老婆也喝高了，接過錢，找了他二十元，並說，我這人做事明碼標價，很講究信用，隻收八十。”

惹得大夥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漸漸地，瘦瘦的笑話不堪入耳，隻見他一邊不停地吃喝，一邊不時拋出讓人臉紅、肆無忌憚的話。

他那肉麻的話語一出，在場的女人顯得有些吃驚，似乎還有點兒不好意思，但所持續時間不過兩三秒而已。

隻有一位年紀稍大的女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急忙打斷他的話：“閉上你的臭嘴。”

然後用筷子夾起一大塊肥肉欲往他嘴裏塞：“你這人，人瘦，話多，嘴臭，要讓你多吃點豬油炒的肥肉，潤澤下你腸子，以免將廢氣排到屁股眼去，打屁熏死旁人。”

嚇得瘦瘦趕緊求饒：“好姐姐，饒了我，下次不敢了。”

看來瘦瘦非常怕吃肥肉，特別大塊大片的肥肉。

沒多長時間，寒冬冬就和飯館的人混熟了，特別肥肥和瘦瘦倆人，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彼此間感到特別有緣分，像是多年的老朋友，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總是有談不完的話題，這也許大家都是同齡人，都是從外地來江城謀生的，身在異鄉為異客，有共同的感受，有共同的夢想。

在一次圍著餐桌聊天時，寒冬冬才知曉自己在火車站不小心打爛別人的古董花瓶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這是一種常見的“碰瓷”詐騙手法，即指個別不法之徒手裏抱著易碎裂的瓷器，假裝不小心同行人發生碰撞，瓷器掉地碰碎，他們便說自己掉地碰碎的是古董或者是很值錢的寶貝，借機向對方進行訛詐。

如訛詐不成，就會倚仗人多勢眾，動用武力逼對方就範。而被詐騙的對象多半是外地人，他們大多數人不明白其中的玄機，隻好自認倒黴，即便是知道自己被騙，也因對方人多，不得不就範。

“他媽的，這些人太可恨了，得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免得他們再害更多的人。”寒冬冬氣憤不已，一拳頭擂在桌子上，“嘭”的一聲振得桌子上的碗都跳了起來。

“他奶奶的，這群龜兒子，王八蛋，竟然欺負到咱們冬冬身上來了，改天我們去火車站廣場找這幾個人算賬。哼，敢欺負我的兄弟，我要讓他們睜大狗眼好好看看，認得我瘦瘦是什麽樣的人。”

聽瘦瘦的語氣，好像他在這座城市裏是個很有身份的人，他的兄弟被人欺騙了，就是給他臉上蒙辱似的，這個臉麵一定要討回來才會善罷幹休。

說完，兩眼盯著肥肥，似乎在等待肥肥發指示。

看到出來，肥肥在他們兩人中起著支配性的作用，有大的行動要進行時，肥肥的意見占著主導意見。

肥肥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捋起兩支衣袖，握緊粗壯的拳頭，手臂青筋突現，兩眼直盯著自己的拳頭搖晃幾下，輕輕地說了句：“瘦瘦，我們好像好久沒有打架了，也該去活動筋骨了，你說是嗎？”

“是的，肥肥哥，我們三兄弟一起上，把這群龜兒子揍一頓，叫他們還敢出來害人不。”瘦瘦平時都叫肥肥，這次改口叫肥哥，看得出來他是非常尊重肥肥的。

看到肥肥和瘦瘦為自己的遭遇兩肋插刀，要為自己打抱不平時，寒冬冬顯得非常激動，也捋起自己衣袖，像肥肥一樣，搖晃著兩個拳頭，說：“我到江城來的時候，爸爸媽媽千叮囑萬囑咐，說個人出門在外，無親又無戚，遭到麻煩事能忍則忍，盡量不要惹事生非，要學會好好地保住和照顧自己，我也希望我能把爸爸媽媽的話聽進去，忍一下就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