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麻衣神相

第127章 人丟了

後來,馬長遠就跟這個川地來的小夥子在一起了。

中間的20多年兩個人還是蠻快樂的。

小夥子拜了馬康為師,算是一家三口住在一起。

一家三口靠著打棺材為生,雖然過得並不富裕,但是也餓不死。

中間的這20多年,馬長遠生活的算是十分幸福。

可比較無奈的是就在去年年末的時候,那個穿地的小夥子,因為肺部的炎症,得了疾病一命嗚呼,徹底的殺手人寰。

那個男人死後,馬長遠的精神受到了某些打擊。所以今年,他才會再次作案。

總之,馬長遠這個人,可能就是太看重感情,或者說太想依賴一個人了。

如果有人真心對他好,他就願意付出一切,踏踏實實的跟人在一起。

可如果那個人侮辱了他,欺騙了他。馬長遠就會把他們的心肝脾肺腎燉成一鍋鹵煮。

馬長遠甚至還會自己吃幾塊。他就想要看一看,那些男人是不是狼心狗肺。

呃……

這個案子完全破獲之後,我們所有人都挺無奈的。

怎麽說呢?這好像是一個時代的問題。

因為老爺子的那個年代也是六七十年前。

那個年代確實沒有辦法接受。

而馬長遠今年也50多歲了。他年輕的時候,這種也會被旁邊的人看成異類。

倘若這兩個人生活在現代的話,反倒沒什麽。

現在有很多這樣的情況,手術也比較健全。換一句話說,甚至有很多網紅都是靠著這個噱頭變成了大網紅。

可是對於上了年紀的人來講,他們確實沒有生對時代。

可這絕對不是他們殺人的借口。

馬長遠的故事,像是一曲悲歌,唱出了那個時代的無奈與掙紮。在那個思想尚未開化的年代,他的情感取向如同暗夜中的燭火,微弱而孤獨。他渴望被理解,渴望被接納,卻隻能在社會的邊緣徘徊。

小夥子的出現,如同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他的世界。他們相依為命,共同麵對生活的艱辛。然而,命運總是喜歡在不經意間開玩笑,小夥子的離世,讓馬長遠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精神崩潰的邊緣,他選擇了用極端的方式去發泄心中的痛苦和憤怒。可這一切,終究無法挽回失去的愛,也無法改變世人對他的偏見。

如今,時代在變遷,思想在進步。人們對於不同的情感取向有了更多的包容和理解。但曆史的傷痕,卻永遠留在了那些曾經掙紮過的人心中。馬長遠的故事,就像一麵鏡子,映照出那個時代人們的困惑與掙紮,也提醒著我們,要珍惜眼前的幸福,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和情感。

持續30多年的連環殺人案終於破獲。我和公安局的全體工作人員總算是可以休息。

我跟飛奔似的跑出了公安局,打了一輛出租車立刻趕回家中。

剛剛進入家門,我就迫不及待的衝進臥室,躺在**倒頭就睡。

這一覺,我睡得異常沉穩,仿佛要將連日來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夢裏,我依稀看到了馬長遠和那個川地小夥子相依為命的身影,他們在簡陋的木匠鋪裏,一邊打造著棺材,一邊談天說地,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然而,畫麵一轉,小夥子的身影逐漸模糊,最終消失在一片黑暗中,隻留下馬長遠孤獨的身影,在空曠的木匠鋪裏徘徊。

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房間,溫暖而明媚。我伸了個懶腰,感受到久違的輕鬆和自在。

我醒來的時候,好像已經是第三天早。

起床之後來到客廳,整個客廳空空曠曠。總感覺少了點兒什麽。

我的肚皮也是餓的直打鼓。整個前胸貼著後背。人都快要餓成萎縮的了。

於是,我決定下樓去買點早餐,順便透透氣。穿上外套,我邁步走出家門,迎著清晨的微風,感受著城市的喧囂漸漸蘇醒。

樓下的早餐店已經熱鬧非凡,熱氣騰騰的包子、油條,香濃的豆漿,還有那剛炸好的油餅,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我走到攤前,熟練地跟老板打了聲招呼,然後點了一份豆漿、兩根油條和一個肉包子。老板笑眯眯地遞給我早餐,還不忘提醒我小心燙手。

我端著早餐回到家中,坐在餐桌前,一邊享受著美味,一邊回想著這幾天的忙碌。

吃罷早餐,我收拾好碗筷,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一天。

我泡上一壺茶,坐在陽台上,曬著太陽,玩著手機生活簡直美滋滋。

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感覺好像少點兒東西。我的心裏空落落的,到底哪裏有問題?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起,是李紅給我打來的。

她興致勃勃的告訴我,說自己已經去工地工作。

每天就負責給工人們做兩頓大鍋飯。還說自己已經上了兩天班。工作還是比較輕鬆的,工地上的工人們也挺熱情。

老板甚至給李紅每個月開4000塊錢的工資。她一個勁兒的感謝我。還說等自己發了第一個月的薪水,要請我吃飯。

我這邊應喝了幾聲,剛剛掛斷電話。

突然間,我猛的想起來。

我的天,鍾華呢?

這幾天我一直忙於這個案子,都沒有回家。鍾華這小子去哪兒?

他剛來白山市不久,對這裏人生地不熟。昨天整整一夜,鍾華都沒有回來。

我去!家裏丟了個大活人,我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猛地站起身,開始在房間裏四處尋找鍾華的身影,但找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迅速拿起手機,撥打了鍾華的電話,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直到這時,我整個人才徹底懵了。

我去!人丟了。

我這是搞什麽嘛?

我立刻給李紅回過去電話。然後,我支支吾吾的詢問。

“那個,最近幾天時間,你跟你表哥有聯係嗎?

我給鍾華打電話,他怎麽不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