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麻衣神相

第254章 打胎的少女

大姐是個無辜的受害者,但是也隻能怪她倒黴吧。嫁了一個老公,經常在外麵養小三兒,不正經。

老公基因也有限,自己的老公公也不是好東西。

了解完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這件事情自然要交給警方處理。

我和大姐把她女兒的骨灰取了回來,然後我在大姐的家中種了一場法事。把這個無辜的女嬰立刻進行超度。

法事進行完之後,大姐家裏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大姐也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現如今家人全部都走了。

隻剩下那個年僅5歲的兒子還陪在大姐的身邊。

對於一個母親而言,孩子當然是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兒子,就是大姐最後的心願吧。

經曆了這一係列的變故後,大姐也算是徹底想開了。她給了我一筆錢。算是給我的報酬,當然總共也沒有多少。加起來66000塊錢,還算是比較吉利的。

大姐私下裏也找過我。說想把自己家的房子還有公公婆婆家的房子都給賣了。

也跟父母商量了一下。想要帶著兒子去省會城市。那裏教學質量比較好。

她想要帶著兒子重新開始。徹底告別自己的過去。

當然,這些全部都是後話。

大姐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很快我的店鋪就來了第二個客人。

那天是個周末。早上7點多鍾,我和鍾華剛剛起床,就從樓上來到了樓下的店鋪。

我們兩個人順便在店鋪附近的早餐鋪買了一屜小籠包。

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兒正坐在櫃台裏吃著小籠包,喝著豆漿。

緊接著,就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推開了我們店鋪的大門。

那小姑娘長得確實挺帶勁的。

1米7左右的身高,高高瘦瘦,白白淨淨。

女孩兒打扮的蠻樸素,沒有化什麽妝,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下半身就是牛仔褲。

女孩兒探頭探腦的走進我們店鋪,小心翼翼的詢問。

“請問,你們這裏是看邪事兒的嗎?”

我抬頭望了她一眼,嘴裏咀嚼著最後一個小籠包,示意鍾華先招待。

鍾華放下手中的豆漿,微笑著站起身,客氣地說:“是的,我們這裏算命占卜,看姻緣。算良辰吉日,看事業,看財運都可以。請問您是遇到什麽困擾了嗎?”

女孩兒似乎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眼神中帶著幾分猶豫和不安。

“我……我叫方卓。

我最近總是做夢。夢到我媽。

我媽也不幹別的,就是夢裏坐在我的床頭哭。

我是等我每天清醒之後,我都會感覺房間裏麵很冷。那種冷冰冰的感覺。甚至我還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處盯著我。”

女孩子的表情有些尷尬。

我看著方卓的年紀也就20出頭,應該還是個在校大學生。

待她講完,我把最後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裏。緩緩開口。

“方小姐,你現在應該還是大學生吧?你沒有住在學校的寢室嗎?”

方卓聽到我的話緩緩點頭。

“嗯,沒錯,我現在大二在讀。

不過,我在校外租了房子,是一直住在校外的。”

聞言,我又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說你總是夢到你的母親。那麽我能問一下。你母親現在在哪裏?她是已經過世了嗎?”

方卓聽到我的問題,眼淚含在眼圈裏。

“嗯,沒錯。早在7年前,我媽就病逝了。

我媽這個人一直身體不大好。

7年之前,我媽生了我弟弟之後,身體就一直特別虛弱。後來我弟弟還不滿一周歲的時候,我媽就因為癌症走了。

自從我媽走之後,我們全家都挺傷心的。

可是這些年我也從來沒有夢到過我媽。

就是最近這半個多月吧。每天晚上我都會夢到我媽坐在我的床頭哭。她一邊哭一邊用手摸著我的臉,好像要跟我說什麽話,可是我媽卻開不了口。

昨天晚上也是如此。

在夢裏,我媽一直哭。卻不肯開口說話。

但是我媽伸出手指了一下北邊的方向。這個夢還挺真實的,所以今天早上醒來,我就不自覺的站在我們家的出租屋的窗台旁邊。一直往北方看。

因為今天是周末嘛,我們學校放假。

所以我就一個人下樓走一走。一直往北邊走,沒想到就遇到了你們店鋪。”

聞言,我心中已經有了一些計較。

大多數鬼魂入夢,尤其這個鬼魂是家中的長輩的話。那麽可能是對家裏的晚輩有一些指引。

至於沒有辦法開口說話,這也是正常的。

方卓的母親是普通的病逝。所以就算死後也是一個普通的小鬼。並不是有那種極大怨氣的怨鬼,因此沒有特別多的能力。

普通的小鬼能夠托夢已經是十分不容易。因此小鬼在夢中不能開口說話,這也是十分正常的現象。

至於昨天晚上方卓在夢中發現自己的母親手指北方,或許這也是她的母親給她的一種指引。

並且自從方卓進門開始,我就看了這個小姑娘的麵相。

這個小姑娘臉色有一點慘白,嘴唇也是有點白白的,缺血十分嚴重。

最主要的就是根據方卓的麵相顯示,她打過胎。

一個20出頭的小女孩兒還是個在讀大學生。打胎十分影響身體。

並且根據方卓的麵相來看,她不止打過一個胎。她至少失去過三個自己的孩子。

想到此處,我示意幫主坐下,讓她伸出右手,我準備先給她把把脈。

我輕輕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方卓坐下。

方卓顯得有些忐忑,但還是順從地坐下,緩緩伸出了她的右手。

我細心地搭上了她的脈搏,閉目凝神,細細感受著脈象的跳動。

正如我所料,她的脈象細弱無力,顯示出氣血兩虛,這與她多次墮胎導致的身體狀況相吻合。

我緩緩睜開眼,目光溫和地看向方卓,試圖以一種不讓她感到壓力的方式開口。

“方小姐,從你的脈象來看,你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好,氣血兩虛嚴重。

方小姐,你做過幾次人流?

你也別怪我問的太過直白。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倘若你再打一次孩子的話,那麽你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生育。甚至還會有性命之憂。”

方卓聽到我的話,她的臉色更加的慘白。

“我,我確實打過三個孩子。因為,因為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