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凶宅猛詭
此刻,我的心頭猛然一緊。
何夢是個好女孩兒,我們兩個人曾經還是同桌。
我忍不住開口問她。
“何夢,你跟你老公之間關係怎麽樣?有孩子了嗎?現在過得幸福嗎?”
何夢聽到我的問題,苦笑一下。
“孩子還沒有。他對我挺好的,蠻幸福的。”
足療總共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何夢表現的一直淡淡的,我也不想再追問什麽。
其實從她的表現也能看出來。她現在過得好像不是很幸福。
我也不想再深問。隻是跟她留了聯係方式,告訴她,倘若遇到什麽事兒,可以隨時找我。千萬別做極端的事情。
足療結束,何夢離開。錢金龍又說自己最近上火,想要再加個拔罐。
服務她的那位女技師留下了。
等到何夢,拎著小手提箱離開房間之後。
另外一位女技師,才慢慢的跟我們八卦。
“何夢是你們的朋友啊。剛才聽你們說話,你們好像挺熟悉。”
剩下的這位女技師,年紀大約在二十五六歲左右。
人小小的個頭不高,長得很瘦。看起來不像是北方人,口音也有那麽一點兒川地的口音。
我輕輕點頭。
“嗯,我們是老鄉,還是初中同學!”
這個女技師跟我們八卦。
“何夢啊!日子過得挺不如意的。
她今年才21,多好的年紀呀!在我們洗浴中心算是年紀特小的。
可是,就因為臉上那塊兒胎記。總是被客人退鍾。
有的客人斯文一些,也就是揮揮手讓她出去說換一個。
有一些客人沒什麽錢就喜歡裝逼。說話更是不正經。指著何夢的鼻子就開始罵。罵的別提多難聽了。
他們說什麽,何夢長這個鬼樣子還想出來賣。
還說,要是讓何夢給他們服務,那都需要何夢給他們錢。
何夢在我們洗浴中心。兩三天上不了一個鍾。搞得我們經理幾次三番都想辭退她。
要不是其他的小姐妹替她求情,何夢現在,早就幹不下去了。”
聞言,我的心中也有幾分苦澀。
“其實何夢長得也不醜啊!就是有塊兒胎記唄!”
那個女技師說。
“對唄!聽說現在那種胎記可以做手術打掉的。
隻是她臉上的胎記太大。估計打掉之後也要留點疤。
要不然這小姑娘多漂亮啊。人也文文靜靜的。身材也不錯,就可惜毀在了那張臉上。”
女技師還告訴我們。
“聽說她當初在南方的廠子裏上班兒。也是總受欺負。隻有她老公一個人為她出頭。
後來,何夢家裏好像欠了點兒錢。是那個董軍替她家還的債。何夢也就被娘家人逼著,嫁給了這個董軍。
我倒是見過董軍一次,50多歲的年紀。一直是個老光棍兒,一輩子沒結過婚。
那老頭兒個頭兒不高,人長得不算醜吧!就是太老點。
但是他對何夢好像還不錯。經常來洗浴中心給何夢送飯。對我們這些小姐妹兒也是點頭哈腰的。總是說好話,讓我們幫忙照顧一下何夢。”
錢金龍聽到女技師的話,也開口對我說道。
“董軍那個人我接觸過幾次。
他是開鏟車的嘛!就在東邊兒那個大橋的工地幹活。
他開鏟車技術還算不錯。每個月賺八九千。人挺踏實的,不抽煙,不喝酒,不嫖娼。
大家都管他叫老董。說他這人賊實在,挺可交的。”
聽到錢金龍和麵前的女技師的話。
我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一些。
何夢命確實苦,溫溫柔柔的女孩子。隻是毀在了一張臉皮上。
雖說她老公年紀大一些,估計也不能生育了。但隻要那男人踏踏實實的對何夢好,日子好像也能湊合過下去。
錢金龍拔完罐兒,女技師準備離開。
我開口問那個女技師。
“想要給你們打小費,應該怎麽打呀?”
女技師道。
“一會兒下樓結賬時,跟前台說一聲就行。”
聞言,我輕聲道了一句謝,便讓女技師離開。
我和錢金龍又在包房躺了一會兒,喝了壺茶。
等徹底休息好後,我們兩個人去換衣間,換上了新買的衣服,然後去前台結賬。
付錢的時候,我特意交代。給何夢5000塊錢小費。
此刻,前台的那個女收銀員,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看傻逼。
離開洗浴中心後,剛剛走到大門口。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袁琥珀的電話。
“喂,林濤,你在哪兒呢?我朋友出事兒了。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過來一趟?”
“什麽朋友啊?”我挑眉發問。
袁琥珀在電話裏頭著急的說道。
“就是我上一次跟你說,買了一棟凶宅的那個朋友。
她爸爸死在房子裏頭。”
聞言,我立刻答應下來。
“把你地址給我吧,我過去找你。”
袁琥珀告訴了我一個小區的地址。這並不是袁家,想必應該是她那個朋友的家中。
掛斷電話後,錢金龍說自己想要回去睡覺,就不同我一起了。
我一個人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袁琥珀告訴我的地址處。
沒一會兒的功夫,出租車開到了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
我按照地址坐上電梯。
沒一會兒的功夫來到八樓。
下了電梯後,我走到801號房間門口按下門鈴。
也就過了十幾秒鍾。房門便被人打開。
給我開門的正是袁琥珀。
“林濤,你終於來了。”
袁琥珀幫我拿拖鞋。
進屋後,我便看到一個30歲左右,穿著粉色小香風套裝。留著齊肩長發的女孩兒坐在沙發上哭。
袁琥珀指著那女孩兒給我介紹。
“這就是我閨蜜。叫葉小小。
就是她家買了一套凶宅。周天晚上,小小的父親也死在那套凶宅裏了。”
我在沙發上坐下之後,葉小小的雙眼已經哭的腫成了核桃。
她說話抽抽搭搭,臉上的妝全都哭花了,看起來像是個花臉貓。
“都怪我……是我害死了我爸。
我……我不活了。我就是個害人精。”
葉小小哭的肝腸寸斷。袁琥珀把她摟在懷中。
“小小,這事兒也不怪你,咱們誰也不知道那別墅這麽凶。
林濤是我朋友,他很厲害的。她一定能幫你把那間別墅洗幹淨。你千萬別再難受了!”
聞言,我微微皺眉,然後我開口詢問道。
“葉小姐,你有關於那棟別墅的資料麽?
聽說,那房子好像已經死過七八個人了!
這麽猛的凶宅,裏頭定然有猛鬼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