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何夢死了
我有些驚訝於這個問題。
這怎麽說?說不重要,可好像,現在這個社會,極致的美貌確實能變現。
說重要?那不等同於往何夢的傷口上撒鹽。
我尷尬一笑。
“90%都是普通人。大家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美人在骨不在皮。心靈美最重要吧。”
我回應的尷尬。
何夢卻忽然一聲冷哼。
“林濤,咱們是初中同學,我了解你。
你二爺爺有本事,你也一定有本事。
我知道今天你來找我的目的。可有的事兒,我不後悔。”
何夢這是在坦白嗎?
她坦白自己殺了人,殺了葉小小的父親。
坦白自己把那套凶宅別墅賣給了葉小小。可這些都是為了什麽?
“為什麽啊?”我瞬間驚呼,已經喊破了音。
“你報警啊!”何夢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隻要有證據,你讓警察抓我呀!
或許,你親手把我處置了。
林濤,你今天來家裏找我,不就是想要試探嗎?已經試探出了結果,你還想怎麽樣?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吃完飯就請你們離開吧!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倘若你經曆過我的人生,我想你也會跟我做出一樣的選擇。”
何夢言之鑿鑿。
媽的!她坦白的這麽順利,我反而沒有了頭緒。
賣凶宅又不犯法,殺害葉小小的父親,並且殘忍分屍。這100%是觸犯法律的。可是我又拿不出證據來。
我報警說什麽?證人是誰?是白衣女鬼麽?
“可是你到底為什麽?”我再次重複這句話。
何夢並沒有回應我。隻是隨手一摔,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緊接著,一個人便轉身回房。
此刻,坐在餐桌麵前的董軍,完全被我和何夢的對話搞懵了。
“小林,你和我老婆說啥呢?”
董軍滿臉虔誠的笑著。
“小林,你別介意,我媳婦兒脾氣不大好。
我代她向你道歉。”
“是我不了解她!”我喃喃自語。
在我的印象之中,何夢一直是最溫柔的女人。
什麽時候?她變成了這個樣子呢?我不懂。
離開董軍家之後,我和錢金龍站在馬路旁邊。無奈的大眼兒瞪小眼兒。
錢金龍問我。
“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林濤,何夢是有什麽問題嗎?”
我把凶宅的事,所有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錢金龍。
“我就是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何夢為什麽要把凶宅賣給葉小小?她為什麽要動手殺人?
那個別墅,十幾年前發生過滅門慘案。可這個案子肯定不是何夢做的。
畢竟那都是13年前的事!那個時候何夢才8歲。
但是,何夢根本就不是白山市本地人。她不可能跟葉家有仇啊。”
我把心中所有的疑惑,一股腦的倒出來。
包括,何夢在餐桌子上問我的那句話——美貌對一個女人來說重要嗎?
何夢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
葉伯父的死,跟美貌又有什麽關係?
我心中百思不知其解。
就在這時,錢金龍開口說道。
“會不會是何夢缺錢呀?我看她跟老董的條件不太富裕。
會不會有人給了何夢錢,讓她去做這些事?”
錢!
或許有可能,但好像又不大可能。
董軍年紀大了,長得其貌不揚,並且就是個開鏟車的。
但是開鏟車的工資也不算低。一個月七八千輕輕鬆鬆。藍領的工資,甚至比許多坐辦公室的白領賺的還要多。也就是風吹日曬,比較辛苦。
難道真的是因為錢?
我心裏疑惑的快要炸掉。
直到,錢金龍對我說。
“實在不成,過兩天你再找何夢一次。跟她好好談一談。
要真是經濟問題,咱們能幫就幫一把。最好勸她去自首。
咱們畢竟都是老鄉,那麽年輕的一個姑娘。我想,其中肯定有某些隱情。”
錢金龍這人心善,我也承認自己並不是那麽鐵麵無私。
憑借我和何夢之間的這一層關係,我倒是也希望他可以主動承認殺人的事兒,主動自首。
“成!明天再來吧。”
我無奈的說道。然後想著應該去買一套監聽設備。搞個小錄音機什麽的,把我跟何夢之間的對話錄下來。起碼也能留下證據。
當天下午,錢金龍陪我去了商場。我買了一支小小的錄音筆,回家充滿電。
晚上5點多鍾的時候,我接到了小雨給我發的短信。
小雨說自己要去何夢家做客,問我跟不跟她一起去。
我想了一會兒,給小雨回信息。說自己不去了。等改天我再找何夢。
可萬萬沒想到,就是這麽一條信息。後續發生的事情,簡直讓我悔恨終身。
等到第二天上午10點多鍾的時候,我輾轉反側還是準備再去找一趟何夢。
當天,錢金龍已經回去上班。我離開出租房的時候,把房門鎖好。
等我趕到董軍家樓下的時候,有幾輛藍白相間的巡邏車停在樓下。
不知為何我的右眼皮猛然跳動。心裏也有些慌亂。
我立刻衝進樓道,爬上了2樓。
等我爬到董軍家門口兒時,房門是敞開的。並且有許多公安人員擠在屋子裏麵。
我站在門口處,董軍的哭聲震天響。甚至門口還有一些鄰居在圍觀。
有幾個老大媽,正在七嘴八舌的議論。
“聽說家裏死人了。”
“就是那個小媳婦兒,死的可慘了。”
“不知道他們家得罪了誰?昨天晚上出的事。”
……
我無比錯愕的站在門口。開口詢問旁邊的老大媽。
“死的是誰?何夢?怎麽死的?”
老大媽頻頻點頭。
“咱也不清楚咋回事兒。這家是老夫少妻。她老公50多歲,小媳婦兒才20出頭。
昨天晚上,他家男人好像上夜班兒。小媳婦兒一個人在家。
今天早上9點多。男人回來,直接便看見了媳婦兒的屍體。聽說死的特慘。皮都給剝下來了。
那男的馬上報警,這不,警察剛趕到現場。還有那法醫,在裏頭驗屍呢。
也不知道是他們家得罪了人。還是有人入室搶劫啥的。”
老大媽一邊說,一邊咂吧嘴。
“20多歲的小姑娘呀!走的這麽早,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