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何夢就是小雨
我怔怔的搖頭。
“不,不是下雨。”
我輕輕的抿著嘴,然後對眼前的老年夫妻說道。
“成,大爺,大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
日後倘若有什麽情況,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一邊說著,然後站起身輕輕走出房間。
此刻,大爺大媽站在我的身後。
老大爺喃喃的開口。
“這小夥子不簡單。不是大神兒,也得是半仙兒!”
大媽也悠悠的說。
“是呀,多好的小夥子呀,跟咱們閨女真般配……這要是咱家女婿該多好。”
不知道為啥?聽到大媽的這句話,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我給他們女兒治病,他們還想要讓我當上門女婿。
這玩意兒,到底是要報恩還是要報仇?
我無奈的搖頭,走出了平房。
回到錢金龍處,我也無事可做。
因為何夢在自己家裏死了。並且她昨天晚上死的時候,最後見過麵的人是小雨。
所以現在小雨已經被帶到了公安局問話,我也沒有辦法將其找到。
我就這麽在家裏幹躺了一天。帶著滿腹的疑惑,卻也無濟於事。
轉眼間,便過了兩天的時間。
今天應該是何夢死的第三天。我給董軍打了個電話,表示慰問。順便問一問公安局那邊有什麽情況?
董軍在電話裏頭一邊哭,一邊說。
“公安同誌也調查不明白,我媳婦兒到底是被誰殺死的?
就是找我做了個筆錄。然後跟我說,我媳婦兒的死,跟10年前的一次連環殺人案有關。還說凶手可能不大好找。
現在,我媳婦兒的屍體還停在公安局的法醫鑒定科。想帶也帶不回來。
我媳婦兒那個叫小雨的同事。也是被公安同誌問了兩天的話,昨天剛放出來。
嗚嗚嗚……我可憐的老婆啊,人說沒就沒了。
嗚嗚……到底是誰這麽狠的心腸……嗚嗚……殺千刀的呀!……”
董軍在電話那頭哭的肝腸寸斷。
這男人,年紀雖然大一點,但是對何夢是真心的疼愛。
隻可惜,不管何夢是死了,還是換了皮膚。
她跟董軍,注定是有緣無分了。
掛斷電話後,我注意到,剛才董軍說小雨昨天已經從公安局出來。
想到此處。我立刻跑到西站那邊的洗浴中心。這一次,我直接衝前台小姐詢問。
“你好,你們這裏有一個叫小雨的技師在麽?她是36號技師還是幾號?叫小雨,我隻要她!”
前台收銀是一個穿著製服的短發姑娘。她聽到我的話,拿著鼠標在電腦上點了點。
“先生,您好。請問您要找小雨,是嗎?
她今天在的。並且沒有上鍾,你可以點他為你服務。”
我著急忙慌的大聲說。
“就要她,現在就幫我點鍾。我馬上上樓。”
我一邊說著,取了號碼牌。換上塑料拖鞋,還洗什麽澡。直接奔上洗浴中心3樓的獨立包間。
此刻,服務大廳有幾個男顧客,拎著澡筐排在我的後麵。
他們見我如此堅決的要點鍾,一個個交頭接耳的議論。
“怎麽?除了足療,還安排出大保健了?”
“啥價格啊?我也試試。”
“我就說這種洗浴中心,不可能那麽正規。他家那些技師還挺帶勁兒的。啥價格啊?389啊?”
……
那幾個老色胚談論的聲音還挺大。我在這聲音的伴奏中直接奔向了三樓。
來到3樓的包房後,大約過了五六分鍾便有人敲門。
我一開門,隻見小雨拎著一個粉色的工具箱,巧笑嫣然的站在門口處。
“林老板,你又來了。”
小雨笑的很甜。
“今天做什麽項目啊?單純足療,還是加拔罐兒,或者精油開背。”
小雨一邊說著走進房間,她轉過頭問我。
“林老板,你怎麽沒有穿浴袍?沒有洗澡嗎?那我幫你拿一身吧。
然後我去打水,幫您先泡腳。”
小雨全程都表現的特別開朗,尤其那巧笑嫣然的模樣。一口大白牙,十分的燦爛。
我眉頭輕皺,無奈的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的功夫,小雨轉身去門外給我取了一身浴服。
她去洗手間用木桶接水。我則在包房之內換上了衣服。
沒一會兒的功夫,小雨端著木桶走出來。
溫溫的水,上麵還飄著幾葉玫瑰花。
小雨坐在小板凳上,把遙控器遞在我的手上。
“林老板,你可以看電視的呀。要不要什麽茶水呢?或者香煙什麽的?”
小雨推銷的很熱情。我卻隻是輕輕開口。
“幫我把房門鎖上。”
小雨聽到我的話,身體微微一怔。緊接著,她小臉兒一紅。
小雨站起身,走到門口把房門鎖好。順便還走到窗口的位置,把窗簾給拉嚴。
我把自己的雙腳泡在木桶之中。回憶著,上一次小雨給我洗腳的場景。
此刻,我朝著小雨招手。讓她坐到我的身邊。
小雨的麵容有些羞澀。她在我的身邊輕輕坐下。我伸出手,抓起她的手腕。
多麽嫩白的一雙小手啊!軟軟的。
可惜,這麽漂亮的手卻要天天給男人洗腳。
忽然間,我的雙手猛然使力。
小雨尖叫一聲。
“你幹什麽?你抓疼我了。”
我冷聲說道。
“上一次,水裏沒有放玫瑰花瓣。”
我又說。
“上一次,你也沒有叫我林老板。
小雨從頭至尾都不知道我姓什麽。她隻會管我叫小老板。不會管我叫林老板。
何夢,披著別人的人皮。你的良心能安嗎?”
我聲嘶力竭的吼出來。
自從今天的小雨,剛進房門的一瞬間,我就認出了。她早已不是原本的小雨,她是何夢。
哪怕何夢盡量把自己的性格表現的開朗。哪怕她故意笑的很燦爛。
可是一個人的習慣不會變,一個人說話的風格不會變。
小雨性格大大咧咧。但身上帶著一些社會習氣。
何夢哪怕把自己表現的再開朗,但是她習慣性的低頭。說話之中習慣性討好的語氣早已經出賣了她。
“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小雨身體拚命的往後傾,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我冷哼。
“那要不要扒光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的後背?
那麽長的一道疤,你用什麽來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