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麻衣神相

第84章 菩薩的眼淚

我沒敢直接說什麽。

畢竟現在,鍾華的身上沒有半點邪氣。看起來好似也沒什麽危險。

香皮唐卡這東西,在百十年前的藏區還是蠻流行的。

專門有人喜歡這種,尋找不到18歲年輕貌美的純情處子,然後活取背部皮膚製成唐卡。

也有一種唐卡,是用圓寂高僧的皮膚所做。但是相比較而言還是用女人的比較多。

畢竟女孩子皮膚細膩。尤其是年紀小一些的處子,身體更是會散發出一種難以察覺的幽香。

藏族在百十年前,那邊的階級很固化。有很多女孩子從出生開始便是奴隸。

那地方的有錢人,專門挑選漂亮的奴隸。從小喂養,每天牛奶沐浴。吃的是精米細麵,天天喝羊奶,頓頓吃豆腐。

這樣的女孩子年紀大些,皮膚嫩滑的就像是豬油膏。甚至看不到半點毛孔。

總之,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我手心裏的這塊兒唐卡也有些年頭。

或許,那個送給鍾華唐卡的女孩子,應該也不知道這唐卡的來曆吧。

應該都是巧合,我在心裏安慰自己。

“沒什麽!”我緩緩開口。

然後把唐卡放回盒子中,交給鍾華。

“這東西不是2元店的,很珍貴。平時也不要示人。也別隨意把玩。

這東西價值不菲,但是有丁點邪性。別隨身帶著,收起來就好。”

我簡單的說了幾句,鍾華重重點頭。

吃過晚飯。我攔了一輛出租車,把李紅和鍾華兩個人帶回了我的房子。

兩個人一進門兒,李紅就“哎呦”一聲。

“天呐,這屋子咋這麽大呢?哎呀媽呀,這也太豪華了。咱們鎮首富也住不上這麽好的房子吧。”

我和李紅都是農村人,我們村子旁邊是個小鎮。平時,村裏哪戶人家搬到鎮裏,已經是十分光榮的事兒。

但是,我們那地方的小鎮子跟白山市自然不能相比。

鍾華也忍不住感歎。

“這屋子,得有100多平吧!這整的也太好了。我看電視裏頭京都裏的那些大款,住的房子都沒有你住的這個體麵。

這房子一個月得多少錢呀?林濤兄弟,你一個人租這麽大的房子?”

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

我隨口說了一句。

“房子是朋友送的!屋子倒是夠多。

紅姐,今天晚上你就住客房。屋子裏有衛生間能洗澡。倘若缺啥,你跟我說一聲。

鍾華,你想住哪間屋自己挑。要是想洗澡,就去大臥室洗。”

李紅和鍾華被我的房子驚歎的說不出話來。

天色已晚,我給兩個人安排好房間。李紅那邊什麽情況我不清楚。

鍾華是在我的臥室洗的澡。一個大老爺們兒細皮嫩肉的,洗澡還挺慢。一個澡洗了一個多鍾頭。

等他收拾完,我給他找了一身我的睡衣。鍾華換上睡衣,不好意思對我點頭道謝,然後去另外一間客房睡覺。

鍾華離開後,我把臥室的房門關上。剛準備進衛生間,自己也洗漱。

可我前腳剛踏進衛生間,就發現紙簍裏麵,裝著半紙簍的衛生紙。

那些衛生紙自然都是用過的,揉成了一團。衛生間裏還有一些淡淡的腥氣。

是男人,都懂怎麽一回事。

沒想到鍾華這小子,看起來蠻清秀,細皮嫩肉。還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洗個澡都不消停。

我尷尬的咧嘴一笑,把紙簍的垃圾袋係好,自己也簡單收拾洗漱,然後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陣水聲驚醒。

那嘩啦啦的流水,還伴著“砰砰”的悶響。

這聲音,差不點兒把我搞尿床。

我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坐起來時,我隻發現臥室的房門竟然被人推開了。

並且,在衛生間裏好像還有人哼歌的聲響。

誰呀?大早上進我房間。

我穿鞋下地,走到衛生間門口。剛拉開衛生間的門。隻見,鍾華正在洗漱池子前,用手搓洗床單兒。

見我起床,鍾華滿臉都是不好意思。

“林濤,是我聲音太大,把你弄醒了吧。

我……我就是想洗洗床單兒,我……”

這房子,就連我本人都沒有住過幾次。所有的床單被罩都是嶄新的。

鍾華這大早上洗床單。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垃圾桶裏的那些衛生紙。

“呃……你洗吧!我,我覺少……”

我一邊說著,不好意思的退出洗手間。

鍾華今年好像才25吧。精力那麽旺盛嗎?

昨天晚上都解決過了,做夢還會……

我伸手撓撓後腦勺,可憐我們這些小光棍。正值青春壯年,思想都讓互聯網給搞帶顏色了……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起。

我跑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隻見,給我打電話的人正是錢金龍。

我接通電話。錢金龍特不好意思在在電話那頭說。

“我這兩天上班上懵了。忘了李紅要過來的事兒。

昨天晚上我們車隊有個小夥子拉肚子。我替他跑了趟夜車。手機沒電了,一直也沒充。

今天早上我才看見我爸的電話,我爸說,你去火車站把李紅接回來的。”

我回:“沒事!我一猜你就是工作太忙。

李紅姐現在在我家呢。還有她表哥鍾華,也跟著一起來白山了。”

錢金龍一個勁兒在電話那頭說謝謝。

緊接著,他又問我。

“林濤,你有時間嗎?我認識一個老板,他想見你。想找你幫忙算算命。”

錢金龍在電話那頭解釋。

“這個老板姓張,跟袁氏集團沒啥關係。

是我剛來白山市,當力工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小老板。

你要是願意見,咱就安排時間。你要是不想見的話,我就回了他。”

金龍哥總是這麽見外。

我淡定一笑,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你介紹的人,我怎麽可能不見?我什麽時候都有時間。等你安排好了,通知我一聲就行。”

緊接著,錢金龍又補充了一句。

“林濤,是這樣的。

那個張老板他不隻想算命。他家好像出了點兒事兒。

我聽說,張老板家閨女死了。好像,死的還挺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