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破神嬰,我娶你妹你哭啥?

第107章 小有清虛天,佛國行走

嗡!

一陣輕微的空間扭曲之後,林海感覺自己雙腳踏上了實地。

他猛地睜開眼睛,隨即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天空中懸浮著九輪顏色各異的太陽,散發著不同屬性的精純靈氣。

大地廣袤無垠,遠處是連綿起伏的仙山,山間有飛瀑流泉,仙鶴翔集,紫氣繚繞,宛如傳說中的仙境。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到近乎液化的天地靈氣,隻是輕輕吸上一口就感覺四肢百骸都舒暢無比。

“這裏……就是‘小有清虛天’嗎?”

林海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震撼。

這簡直就是為修士量身打造的修煉聖地!

“別看了,小心腳下。”

葉傾城清冷的聲音自身旁傳來。

林海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腳下踩著的看似是普通的青草,實則每一株都閃爍著淡淡的靈光,赫然是外界千金難求的“凝神草”。

而在不遠處的一條小溪裏,遊弋著的也不是普通的魚兒,而是一條條背生雙鰭、通體金黃的“龍鯉”,那可是煉製高階丹藥的主材料。

這裏遍地是寶!

“我們好像被隨機傳送了,趙顧問不在這裏。”

林海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趙無極的身影。

此刻在他們身邊的隻有葉傾城和他兩人。

“嗯。”葉傾城點了點頭,神色依舊平靜。

她的神識早已鋪展開來,警惕著四周的一切。

這個地方雖然看起來像是仙境,但她能感覺到暗處潛藏著無數致命的危險。

“表哥……哦不,幫主他……真的不進來嗎?”

林海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有洛秋在身邊,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沒了主心骨。

葉傾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他有他的戰場。”

“我們也有我們的。”

說完她便不再言語,邁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林海連忙跟上。

……

與此同時,“小有清虛天”的另一處。

趙無極正一臉懵逼地坐在一棵參天大樹的樹杈上。

他剛被傳送進來就發現自己孤身一人,周圍是一片陌生的密林。

“我靠!這不講究啊!怎麽把我一個人扔這了?”

趙無極罵罵咧咧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小林子和葉總監也不知道在哪,幫主也不在,這下可咋辦?”

他摸了摸自己懷裏那枚刻著“趙日天”的聖地令,心裏有點發虛。

雖然他現在也是神嬰境的修為了,但那都是被丹藥硬生生堆起來的,真要論戰鬥力恐怕連一些築基期的狠人都打不過。

“不行,我得先找個地方苟起來!”

“幫主說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猥瑣發育,別浪!”

趙無極打定主意,準備找個山洞先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

然而他剛走了沒幾步。

前方的林子裏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和慘叫聲。

趙無極心中一驚,連忙躲到了一塊巨石後麵,偷偷探出頭去觀望。

隻見不遠處的空地上,七八個身穿不同服飾的修士正滿臉驚恐地被一道金色的光環困在原地。

在他們麵前站著一個身穿樸素僧袍、手持念珠的年輕和尚。

那和尚麵容俊秀,寶相莊嚴,嘴角掛著一絲悲天憫人的微笑。

“幾位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將你們的聖地令交出來,隨貧僧一同皈依我佛,方是正途啊。”

和尚的聲音溫和而又富有磁性,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

而被他困住的那幾名修士一個個眼神渙散,臉上露出了掙紮而又痛苦的神色。

“妖僧!你休想度化我們!”

其中一個大漢怒吼一聲,渾身靈力爆發,想要掙脫那金色光環的束縛。

然而他的靈力剛一接觸到光環便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迅速潰散。

“阿彌陀佛。”

年輕和尚歎息一聲,搖了搖頭。

“執迷不悟,看來幾位施主與我佛無緣。”

“既如此,貧僧也隻好送幾位施主提前去往西天極樂了。”

說完他手中的念珠輕輕一撚。

那道金色的光環猛然收縮!

“啊——!”

伴隨著幾聲淒厲的慘叫,那七八名修為至少都在神嬰境的修士,身體瞬間被金光絞成了漫天血霧。

隻有一枚枚聖地令完好無損地漂浮在半空中。

年輕和尚一揮手,將那些聖地令全都收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雙手合十,再次念了一聲佛號。

“罪過,罪過。”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為了淨化這世間的汙穢,些許殺孽又算得了什麽呢?”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麽的慈悲。

躲在石頭後麵的趙無極看得是頭皮發麻,渾身冰冷。

他認出來了。

這個妖僧就是天機老人情報裏提到的,來自西漠佛國的“行走”!

傳聞他們以“度化”為名行霸道之事。

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聞中還要恐怖百倍!

殺人就殺人,還非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又當又立,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趙無極感覺自己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個純潔無瑕的小白兔。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要後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剛挪動腳步的瞬間。

那個年輕和尚卻突然轉過頭,目光精準地看向了他藏身的這塊巨石。

“那邊的施主,看了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

趙無極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

他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跑是肯定跑不掉了。

打更是打不過。

怎麽辦?

電光火石之間,趙無極的腦子飛速運轉。

有了!

他眼珠一轉,非但沒有跑,反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背著手邁著四方步,一臉高深莫測地從巨石後麵走了出來。

“阿彌陀佛。”

趙無極雙手合十,對著那年輕和尚行了一個無比標準的佛禮。

“貧僧,法號‘日天’。”

“見過這位師兄了。”

那年輕和尚看到趙無極這一身行頭和做派明顯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趙無極,眉頭微皺。

“哦?師弟也是我佛門中人?”

“為何我從未見過你?”

趙無極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你太孤陋寡聞了”的表情。

他長歎一口氣,用一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勢幽幽地說道。

“師兄有所不知。”

“貧僧乃是海外‘炸天寺’的真傳弟子。”

“我寺向來隱世不出,追求的是‘心中有佛,佛在心中’的至高境界。”

“不像你們西漠佛國搞得那麽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信佛似的。”

“落了下乘啊,師兄。”

他一邊說一邊還配合地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寂寞表情。

那演技、那神態讓那年輕和尚都有些被唬住了。

海外炸天寺?

心中有佛?

難道這世間還真有自己不知道的佛門分支?

他遲疑地問道。

“那不知……日天師弟來此,所為何事?”

趙無極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了悲天憫人的神色,他痛心疾首地指著地上的血跡。

“貧僧感應到此地有濃鬱的血腥之氣,特來超度亡魂!”

“師兄啊!你糊塗啊!”

“我佛慈悲,你怎麽能下此殺手呢?這可是會沾染大因果的!”

“快!將你剛才得到的那些不義之財(聖地令)交給我!”

“讓貧僧來替你承擔這份罪孽!”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趙無極一臉的大義凜然,朝著那年輕和尚伸出了手。

年輕和尚:“……”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佛”的家夥,第一次對自己的佛法產生了一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