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破神嬰,我娶你妹你哭啥?

第88章 幫主,賭注是不是有點大

論道台!

當這三個字從衛炎口中吐出,登仙城這條主幹道上,所有豎著耳朵偷聽的修士,都瞬間來了精神。

這可是登仙城的保留節目了。

昊天聖地治下,嚴禁私鬥,但年輕氣盛的天才們,火氣總是無處發泄。

於是,便有了這論道台。

上了台,簽下生死狀,便可一決高下,無論是解決私人恩怨,還是揚名立萬,這裏都是最好的舞台。

衛炎的這一手,不可謂不狠。

他就是要將“炸天幫”架在火上烤。

應戰,那個看起來就根基虛浮的小子,定會被他師弟“雷動”當場打成殘廢,甚至直接廢掉,讓他們顏麵掃地。

不應戰?

那更好。

剛剛才吹噓完自己是“奇兵”、“高人”,轉頭就當了縮頭烏龜,這“炸天幫”和趙無極,將徹底淪為整個登仙城的笑柄。

林海感覺自己的雙腿,在微微發抖。

他才剛剛踏入神嬰境,連體內的靈力都還控製不好,就要去跟一個成名已久的天才生死對決?

這不是去比試,這是去送死啊!

他求助似的看向洛秋,希望這位不靠譜的表哥能想個辦法,婉拒掉這個必死的挑戰。

然而,洛秋的反應,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為難,反而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笑容。

“論道台?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他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走到衛炎麵前,伸出了一隻手。

衛炎眉頭一皺,不明所以。

“幹什麽?”

“賭注啊。”

洛秋的表情,理所當然。

“小孩子打架,大人不得在旁邊下點彩頭,助助興?”

“沒點賭注,打起來多沒意思。”

衛炎愣住了。

他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

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想著賭錢?

他冷笑一聲。

“好!有膽色!”

“你說,你想賭什麽?”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對方在虛張聲勢,想找個台階下罷了。

“你師弟,雷動,神嬰五重,對吧?”

洛秋摸了摸下巴,像個菜市場的估價師。

“我們家林海,神嬰一重,根基不穩,修為虛浮,屬於殘次品。”

“這實力差距有點大,賭注方麵,你得讓讓我們。”

衛炎被他這番話給氣樂了。

“你想怎麽讓?”

洛秋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

“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

“我們就賭……你剛才不是對我們這個鋪子很感興趣嗎?”

“我們輸了,這個鋪子,連同我們幫派的冠名權,全都送給你。以後,你們紫霄神宗,就在登仙城最繁華的地段,擁有第一家官方認證的‘茅房’。”

“噗——”

周圍偷聽的修士裏,已經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衛炎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你找死!”

“別急嘛,我還沒說完。”

洛秋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如果我們僥幸贏了呢?”

“你的賭注,是什麽?”

衛炎強壓下怒火,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你想要什麽!”

洛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就要你剛才說的那個,你師弟,雷動。”

“我們贏了,你那個師弟,就歸我們了。以後,他就負責給我們這個招待所,端茶倒水,掃地看門,給我們尊貴的趙顧問,打打下手。”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洛秋。

狂!

太狂了!

這已經不是賭注了,這是在**裸地羞辱整個紫霄神宗!

把一個宗門的核心天才弟子,贏過來當雜役?

這要是傳出去,紫霄神宗以後還怎麽在東域立足?

衛炎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那雙丹鳳眼中,殺機畢露。

“你!確!定?”

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當然。”

洛秋的表情,無比誠懇。

“我們炸天幫,向來尊重人才。你師弟那種神嬰境五重的人才,來我們這裏當個服務員,我們還覺得有點屈才了呢。”

“當然,你們要是輸不起,覺得你師弟的價值,比不上我們這個‘茅房’,那就算了。”

“我們也不是什麽好戰之人,和氣生財嘛。”

激將法。

**裸的陽謀。

衛炎明知道對方是在故意激怒他,可他,沒有退路。

他要是今天敢說一個“不”字,明天,整個登仙城都會流傳,紫霄神宗的大師兄,被一個凡人嚇破了膽,連自己師弟的歸屬權都不敢賭。

“好!我跟你賭!”

衛炎雙目赤紅,幾乎是從喉嚨裏,吼出了這句話。

“三日之後,論道台上,我們,不死不休!”

說完,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猛地一甩袖子,帶著他那兩個同樣臉色鐵青的護道人,憤然離去。

直到衛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

林海才“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

“幫主……不,表哥!哥!你是我親哥!”

他哭喪著臉,都快給洛秋跪下了。

“那可是神嬰境五重啊!我怎麽可能打得過?”

“你這……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

洛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年輕人,要有夢想。”

“你想想,三日之後,你當著全城修士的麵,一招,就把那個什麽雷動給秒了。從此,你就是登仙城最靚的仔,無數仙子聖女,哭著喊著要給你生猴子。”

“這個劇本,燃不燃?”

林海哭得更傷心了。

“我怕我活不到那個時候啊!”

一旁的葉傾城,也蹙起了眉頭。

她也覺得,洛秋這次,玩得有點太大了。

林海的根基,她很清楚,能發揮出元丹境的戰力,都算超常發揮了。

對上神嬰境五重,毫無勝算。

唯有角落裏的洛戰,眼皮動了動,似乎發出了一聲微不可查的,充滿了不屑的嗤笑。

而在客棧二樓的窗邊,那個剛剛租給他們鋪子的邋遢老頭,正拿著一個酒葫蘆,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這一幕。

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જગ的精光。

“有意思,真有意思。”

“拿一個神嬰境五重的小家夥,來磨那老鬼的劍意……”

“這小子,比那老鬼,還要瘋。”

他灌了一口酒,嘿嘿一笑。

“看來這次招新,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