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應該做的事

紅木:完美詮釋古典情懷和現代理念

不斷變化與發展的時代潮流,使人們愈加講究彰顯人文氣質、個性趣味的家居環境。而曆經百年洗禮、融合世代藝術情景、根植曆史與文化的中國紅木家具,曆來是人們銘刻自我的家居品位主題。古典的紅木家具素有“東方明珠”的美稱,它濃鬱的中國傳統風格吸引著具有文化情結的人們。人們使用的不僅是紅木家具的功能,而且在它無處不在的美麗中蘊涵著淡泊的心境。紅木家具蘊含曆代人們所追求的家居品位生活的極致,它的經典與美,它為曆史年代所留下的想象,多年來始終是品質生活不可替代的絕佳極品。

紅木的清香,紅木的厚重和靈動都完美詮釋著古典情懷和現代理念。

當人們重新感受光輝再現的紅木家具時,很難用言語來讚美其藝術的持久和獨特的性質。縱觀紅木所演繹的曆史與文化、品位的延續與提升,從某種社會意義上講,乃是對21世紀“速食消費”文化方式的一種否定。

由於紅木家具的木質紋路、雕刻花紋和顏色具有獨特之處,要顯示出這方麵的優勢,就要注意燈光、地麵和牆壁的烘托作用。燈光柔和可凸顯出木材的天然質感,淺色的牆壁能夠烘托出紅木家具的典雅韻味。大空間裏擺設整套顯得氣派,四壁生輝;一般的家庭,隻需要購買一兩件即可,貴在點睛。從無數的明清繪畫可以看到明代的室內陳設樸素簡單,家具疏落有致,最見神采。例如時尚而精致的現代沙發,在客廳中顯得富有時代氣息。而成對的圈椅或官帽椅,同樣也可以與西式沙發和平共處,不僅營造出東方特有的風采,而且也很具有實用功能;在會客廳內放置一款做工精致、圖案精美的花台與茶幾,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在餐廳中,四把沒有扶手的中式靠背椅可以與餐廳配置,形成一個極具中國味的用餐區。而方形或者圓形的椅凳又因為移動方便,也可以兼作茶幾;中式屏風美觀而雅致,如果作為劃分空間區域之用也別有風味。紅木家具的美在於沉穩,它流暢的結構線條和材質本身的紋理色澤,無不散發出迷人的魅力。一如傳統的中國文化所推崇的氣質——內斂而高貴的風範流露於細節中,因此越來越受到人們的喜愛,走進了更多的家庭。

優質紅木家具有長久的保存價值,而且越用越美觀。與其他民間工藝品一樣,紅木家具留下了有關前輩日常生活狀況的記錄,成了曆史文化信息的一種實物檔案,非常值得玩味。在上海的紅木家具玩家中,主要是畫家、作家、收藏家及演藝圈內一些有眼光的人。陳逸飛曾是旅美畫家,以畫江南水鄉周莊的雙橋而出名。在上海蘇州河畔陳逸飛的工作室裏,可以發現由紅木家具刻意營造出20世紀30年代的典雅與精致,特別是將一口舊板箱當作茶幾,放在沙發當中,令人眼前一亮。披著從舊窗欞湧進的柔和陽光,古老得如同夢幻一般惹人遐想,一股濃鬱的文化氣息撲麵而來。

如果有空逛逛紅木家具商店,無疑將是一趟賞心悅目的旅行,既有助於了解紅木家具的知識和行情,又有助於懂得紅木家具的文化品位。那些做工精到、紋飾漂亮的翹頭案、平頭幾、八仙桌、酒桌,應該是廳堂和餐廳裏的好擺設;披著銅活件與包漿的老式大門衣櫃,是儲衣室放置唐裝最適合的擺設;描金繪彩的蒙古櫥、西藏櫃、古琴桌,是書房最能引人注目的移情道具;那些做工繁複、雕刻精細、令人唱歎的月牙床、羅漢床、千工床之類,一旦擁有,在臥室裏就可以實現千年恩愛夢,把柔情蜜意的愛情演繹到地老天荒。

當然,普通人不會想得那麽多,隻是關注到紅木家具的行情與收藏意義。人們明白,如今品相好、做工精、年份久的紅木家具是一年比一年難得碰見了。如果家裏有了一件紅木家具,就要愛護它、珍惜它。如果有能力投資一兩件正宗的紅木家具,對於子孫後代來說,無疑是一筆價值不菲的喜人財富。

紅木家具是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其曆史悠久,自成體係,具有強烈的民族風格和東方特點。明清兩代是中國古典家具的黃金時期,不僅千紋萬華的漆飾家具發展到了前所未有的曆史高度,而且產生了中國古典家具史上成熟顯赫的明式家具和豐富卓越的清式家具。明清家具都以高級紅木為主要用材,木材自身的高雅材質、天然紋理和光潤色澤,使家具產生了一種嶄新的意韻、品質和獨特的審美價值,並運用精湛無比的工藝,使家具的構造實現了科學與藝術的完美結合,從而在世界家具史上樹起了一座光彩奪目的豐碑。

紅木家具蘊涵著中華民族濃鬱的曆史和文化,品類豐富繁多,文化內涵源遠流長。它集欣賞與實用於一體,質地與表色都是一種文化品位的象征。從宮廷專用的車、轎、桌、椅、案、屏、墩,到百姓人家使用的屏風、酒櫃、陳列櫃、立櫃、多寶閣等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中國家具製作大係。紅木家具將老家具悠悠古韻和現代人崇尚現實的審美追求融會貫通、相得益彰,扮靚了現代人的家居生活。一般來說,明式家具的造型洗練大方、氣韻生動、古樸清雅,體現了一種簡約明快的風格,具有一種天然雕飾的藝術風格。清式家具則以其雕飾精美、雍容典雅成為紅木家具中的佼佼者。如今的紅木家具已經成為深受現代人喜愛的既實用又富含美學價值的家具藝術品,它的發展為古老的中國家具文化注入了旺盛的生命力。如今的大城市裏,紅木家具很被有文化品位的中外人士所看重,這使得紅木家具業空前繁榮。因為他們喜歡這些式樣富有民間情調、材質本身又體現自然界親和性的紅木家具。

玩味讓人迷戀,收藏經典之作是件雅事。那些質地堅硬、稀奇珍貴的進口紫檀、黃花梨等製作的紅木家具,被打磨得格外優雅脫俗,並具有很高的增值和收藏價值。再考究其曲線、花紋、雕工及造型,更是繼承了那種貴族氣的味道,特別是有種人文浸染的光輝,充分標榜了人的尊榮、品位與個性,猶如向人們講述著一個個鮮活的故事。如果家裏擺放這麽一兩件紅木家具,空間也會因此而雋永。置身在肅靜或明豔的空間裏,自會沉靜自在、思緒飄然。

紅木家具通過其精美精湛的藝術魅力、獨特的個性和靈秀的氣韻,贏得了世人的喜愛和時光流逝的考驗。由於對其品質高超的苛刻,而將人文魅力發揮到極致,因此落在其上的每一雕筆都注滿了心血與才思。紅木家具蘊涵了成熟與完美、高貴與經典。盡管時代在不斷飛越,但它並沒有因此而受到忽視,相反,其獨特品位愈發至上,其曆史與文化的輝映更加光彩照人。家具由於紅木的點綴而擁有古典氣質,顯得內斂而厚實,其圓潤的線條充滿溫柔的美感,雖不炫目,然而卻靜靜地顯示自己的光芒,蘊涵無限的能量,曆久而彌新。

夢回中國紅木家具,明清時期繁華如昨,人們無法忘卻它的典雅與美麗。在藝術界和收藏界,人們更願再繼續造就它那經典、耀眼的傳奇,賦予其新時代的生命力,不斷將這永久的精華延續傳承、重新展現。時間不斷流逝,但這份遺產並沒有因曆史久遠而變得陳腐,它將曆史與現實遙遙相係,成為現代藝術不變的標準和典範。

中國明清紅木家具同中國古代其他藝術品一樣,其曆史文化藝術底蘊以及典雅的實用功能,令人回味不盡。明代人在衣食住行方麵下了大功夫,明式家具也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用今天的美學觀點去審視它,仍然可以說無懈可擊。

明代江南的富商、地主、官宦喜歡以資助藝術創作、收購藝術品甚至宴請、供養等方式結交藝術家。為此,他們自覺改善自我形象,不惜金錢來營造帶有書卷氣的典雅環境。同時,文人也將自己的文才巧思奉獻出來。明代家具以其空靈優雅的造型、古樸精致的紋飾體現出中國古代傳統文人文化所特有的追求自然、飄逸、含蓄、內向的意蘊,散發出濃鬱的文人趣味和書卷氣息,成為中華民族物質文明史中一顆無比燦爛的藝術明珠。

明式家具選用優質硬木,如黃花梨、紫檀、雞翅木等為主要用材,就是因為這些木材堅硬細密、色澤華麗、紋理優美。黃花梨與紫檀均被視為世界上最高貴的家具用材。黃花梨呈琥珀色調,木質紋理稠密光滑,晶瑩明亮,且又能散發出微微的香氣。黃花梨木家具以桌椅、櫥櫃較多,沒有鑲嵌和雕鏤,隻有極少雕刻。由於明末清初黃花梨木的缺乏,後多改用紫檀木加工製作。紫檀木質地最堅實細密,每立方尺重35千克,入水下沉,耐久力強,色殷紅或棕紫,無疤痕,並有晶瑩閃爍的光澤和良好的紋理。紫檀木家具大件甚少,木材寬一般不過8寸,材質好,雕刻的較少,不做鑲嵌。紫檀木中最昂貴的為金星紫檀,因其針孔密度大、比重大、材質堅硬而成為上乘用材,古時就有“一兩檀一兩金”之說。

明式家具風格質樸而不俗,具有獨特的美學個性和實用價值。在裝飾工藝上,明式家具一方麵充分利用優質木材的天然紋理體現人們追求自然的心理,展現出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般的藝術風格。另一方麵輔以適度的雕鏤和鑲嵌,部位多集中在家具的牙板、背板的端部,紋樣線條優美,刀法圓潤成熟,渾然無痕。明式家具非常注重線條的表現和造型的魅力,加之亮麗好看、實用性強、保值性強,因此明式家具成為收藏家追逐的寵物。

清式家具是指出現於清康熙年間,盛行於乾隆時期的具有典型清式工藝美術風格的家具,是中國古代家具曆史發展和滿漢文化結合的產物。清式家具和明式家具在造型藝術上的風格截然不同。清式家具的特點首先表現在用材厚重上,其家具體型、尺寸較明代寬大;其次是清式家具裝飾華麗,突出運用了鑲嵌、雕刻及彩繪等表現手法,給人一種威嚴、穩重、豪華的感覺,與明式家具的樸素、輕巧、優美形成鮮明對比。清代家具以紫檀、紅木為主,配以各種裝飾手段和多種製作形式,形成了獨具特色的清式家具。清式家具的製造地點主要是北京、蘇州和廣州,分別被稱為“京作”、“蘇作”和“廣作”。“京作”多為宮廷打造的式樣,曆代能工巧匠精選上等的紅木製作,使每件家具都是精美堅實的藝術品;“廣作”以雍容華貴、造型厚重為特色;“蘇作”則以雕刻人物造型為重點。

清式家具造型品種豐富繁多,式樣變化多端,結構奇巧,匠心獨運,妙趣橫生。在用料選材上其推崇色澤深沉、質地精密、紋理細膩的珍貴硬木,特別是清中期以前的宮廷家具選料更為考究,各種木料互不摻用,有的家具甚至用同一根木料製成。選料要求無栗皮,色澤均勻,稍不中意寧可棄之而絕不將就。整體用料壯碩厚重、做工精細。宮廷家具造型的氣質、雕飾的浩繁精麗,形體的龐大和作風的大富大貴與清代宮廷統治者的權勢和欲望相得益彰。清式家具裝飾手法精湛,采用最多的是雕飾和鑲嵌。常見於紫檀和紅木家具上的浮雕紋飾,從圖案到手法都與同期的牙雕、竹雕、漆雕等多種工藝手法相似。刀工細膩入微,紋飾繁複精密,整體富麗堂皇。另外,家具上嵌木、嵌竹、嵌石、嵌瓷、嵌螺和嵌百寶等多種形式,比明式家具應用的手法更靈活、更多變。由於西方文化藝術的傳入,清式家具中采用西洋裝飾圖案和手法者占有相當的比例,尤以“廣作”家具更為明顯。所以,在中國工藝美術史上,清式家具是中西文化藝術融合的產物。

如果與歐洲富麗堂皇、貴氣逼人的古典家具相比,不難發現,無論明式、清式的紅木家具都仍舊顯現著內斂的氣質,這或許正是來源於中國人自古含蓄、中庸的處世哲學,如花梨一般質樸,酸枝一般雍容,紫檀一般深邃。更何況,在中國的文化傳統裏,一個家庭的書卷氣常常比富貴氣更能使人由衷地欣賞。

A 收藏紅木熱潮

20世紀80年代王世襄先生的《明式家具珍賞》一書出版,在港台地區發行了數千冊,導致港台收藏家湧入大陸搜覓明清家具。當時大陸根本沒有紅木家具市場,大陸的古玩商們也不清楚紅木家具在國際家具市場上的價格。港台收藏家開出的價碼,極大地激發了大陸家具商的熱情。他們深入到江浙晉冀陝等省的城鄉,到每一間舊宅老戶內搜尋,以極低的價格搬走黃花梨、紅木、烏木、雞翅木等明清家具。當古玩商像篦頭發似的從南向北篦了一遍後,明清家具的價格暴漲了近10倍。

在古典家具外流的**中,國內的收藏家也開始了紅木家具的收藏。首先吸引國人的是迅速上升的價格,它上升的速度,接近和超過了書畫和明清官窯瓷器。收藏紅木家具除了保值,還能使人感受一下古代文人“笑倚東窗白玉床”的情致。但國人有限的購買力沒有改變家具的銷售方向。最精美的紅木家具還是源源不斷地運往海外。到了20世紀90年代中期,明清家具的交易成為古玩買賣中的重頭戲。

美國的加利福尼亞州有一座專門收藏中國古典家具的博物館,其中主要收藏明式古典家具。在歐洲和港台,明式家具是眾多收藏家夢寐以求的珍寶。具有說服力的是:一套黃花梨明式家具在國外最高銷售紀錄是80萬美元,一件紫檀條桌在海外拍賣價高達32.5萬美元。海內外價格間的差距,已難以阻止中國紅木家具的外流。一些對紅木家具很有研究的年輕專家和商家,憑借眼力和勤快,向海外收藏家提供專業的指導和上乘的貨色。20世紀80年代末,香港收藏家徐展堂在其私人博物館開設了“紫檀家具展室”。另一位香港收藏家葉承耀在幾年裏從大陸和海外市場收進了80餘件明式黃花梨家具。

最具升值潛力的家具隻有兩類:一類是明代和清代早期在文人指點下製作的明式家具,木質一般都是黃花梨;另一類是清朝康雍乾三代由皇帝親自監督、宮廷藝術家指導、挑選全國最好的工匠在紫禁城裏製作的清代宮廷家具,木質一般是紫檀。在海外拍賣市場,一件這樣的家具拍賣額動輒就在六七百萬人民幣上下,而在20年前可能隻賣幾百元。

這兩類家具存世至今估計總共不超過1萬件。雖然當今價格已很高,但這兩類家具仍是最具有升值空間的,而且幾乎沒有風險,但條件必須是真品,而且保存狀態良好。當今收藏家麵對的最大問題是造假太多,極易上當。那些對明清家具不很了解,但又有錢做這方麵投資的人,不妨選擇去一些有信譽的拍賣行,這樣會保證投資的安全。

那些沒有太多錢,但又對明清家具感興趣的人也有投資渠道,不妨選擇明清的民間家具收藏。原因很簡單,這些家具的價格並不比現代家具貴多少,不過其升值空間相對要小得多。保存10年增值幅度大約在幾千元內。這類家具大都是榆木、核桃木、楸木等軟木木材。江南產的藝術價值較高,山西產的大多仿北京宮廷式樣,廣東的則受西洋風格影響,這無疑為有藝術鑒賞力的收藏者留下了一個可供選擇的空間。

現在的黃花梨和紫檀木料大多從巴西和東南亞等熱帶地區進口,所以材料本身也很珍貴。而且純正紅木家具的流通量非常少,一般都留在收藏者手裏不出售了。人們的投資便轉向仿古家具上來,而且即使是仿製的東西,由於在材料和工藝方麵的要求,也有收藏價值和升值空間。仿古家具市場價位一般工薪階層都能接受,比如一件明代黃花梨的椅子要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元,可一對仿製的紅木椅子價格為5000—6000元之間,一張方案為4000—5000元之間,材料主要以紅木、花梨木為主。對於一般收藏者來說,隻要木材好、造型好、工藝好,就是好的收藏品,而且擺在居室中很顯品位。

剛開始應以紅木、花梨木收藏為好,這些仿古家具吸收了明清家具的線條優點,繼承了組合嚴密的卯榫結構,加工考究,雕刻細膩,造型古樸清秀,嚴謹準確,具有很高的收藏和藝術欣賞價值。隨著年代增加,這些仿古家具還是有一個收藏和“過手”的空間,可以兼具保值收藏和使用欣賞的功能。

B 紅木家具的價值

一般來講,紅木家具的價值取決於以下5點:材質、年代、工藝、門類和完整性。

a. 材質

紅木家具的材質可分為軟木和硬木兩類。硬木密度較高、紋理較細、質量也較重,故硬木比軟木更為名貴。其中以紫檀木、黃花梨最為昂貴。軟木類泛指白木類,有楠木、櫸木、榆木、柏木、楸木、杉木、白木和樟木等。通常木質價值由高到低的排列是:“一黃”黃花梨、“二黑”紫檀、“三紅”老紅木、雞翅木、花梨木等、“四白”楠木、櫸木、樟木、鬆木等。

b. 年代

年代係指家具生產的日期,不同時期有著不同時期的特征,也就有著不同的藝術價值。所以年代是紅木家具最主要的價值標準。年代愈久遠愈少見,價格也就相對愈昂貴。

c. 工藝

工藝包括兩個方麵,一是家具的結構與造型,二是家具表麵的裝飾工藝,例如雕刻、鑲嵌、打磨等。工藝是直接造就器物文化內涵的因素,例如以線條為主要造型手段的明式家具,它體現的是古樸、洗練與典雅的風采。抽屜底板是否完好順暢、磨光是否細致、上漆是否均勻、木紋是否完整、櫥櫃背板麻布是否完好等,都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家具本身的結構、比例、線條、做工、雕工及整體呈現的美感,均是決定產品價值的因素。

d. 門類

一般來講,紅木家具應分為廳堂家具、書齋家具與臥房家具。其中藝術價值最高的是廳堂家具,其次是書齋家具。臥室家具因為藏於內房,以實用性居上,因此藝術性較差。除上述三類外,還有一類閨房家具值得重視,例如貴妃榻、鼓桌、鼓凳、香幾和琴桌等。

e. 完整性

紅木家具經過時代的變遷,難免會有所殘缺。要認真看清是否殘缺,是否填過部件,行話稱為“扒散頭”,這些都是影響紅木家具價值的要素。

C 古典也流行

進入20世紀90年代以後,都市人的居住條件有了根本性的改變。隨著住宅硬環境的進一步改善,一場家庭裝飾革命也悄然興起。收藏和購買紅木家具成為中高收入家庭的首選目標。精良的紅木家具把觀賞性、收藏性與實用性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受到越來越多人的重視。此外,紅木家具在設計上也更注重舒適化、係列化,再加上多種人文環境的影響,使紅木家具行情走勢一路走高,收藏和購買紅木家具已成為一股不可阻擋的潮流。

如今,越來越多的家庭中,開始有了紅木家具的身影。在很時尚的家居類雜誌和畫冊中,紅木家具已經成為一種時尚生活的符號,受到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在滿室現代風格的裝潢效果中,有一兩件紅木家具很容易成為注目的焦點,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產生出奇製勝的效果,格調和品位以及文化氣息頓時顯現出來。

紅木家具的傳世數量隻會減少,不會增加。物以稀為貴,因此其升值的前景毋庸置疑。從文化角度來看,紅木家具所體現出來的曆史信息與人文氣息以及特殊的文化內涵得到了越來越多人的認識和重視。它的設計思想也蘊涵著與環境相協調的中國古代哲學精神,從這個角度看,紅木家具應該比純藝術品更值得珍愛和研究。紅木家具那充滿智慧的卯榫設計、沉穩的色調及濃鬱的曆史感,讓人們深深迷戀。

你可以在閑來無事時,用足夠的時間把玩摩挲紅木家具的邊角,細細打量歲月的刻痕所構成的特殊圖案、流暢的線條、典雅的造型和精致的做工。當你的目光與紅木家具相遇的時候,你就是在細數曆史的流逝。紅木家具那沉穩、冷靜的外表,會使你心平如鏡,靈台空明。在家中添置幾件紅木家具,營造一個中國式的古典氛圍,往往會讓人在一瞬間變得靈秀很多。一把明式的圈椅,一張清式的書案,一盞紅木紗燈,一幅鮮豔的織錦,哪怕它們隻占領一個角落。傍晚,褪盡一天的疲憊,煮一盞香茗或燙一壺老酒,在黃昏中細斟慢酌,品出紅木家具的情懷,這才懂得,生活是多麽令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