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兩個都在
“不管你怎麽說,我都沒有見到周世軒,我和他已經恩斷情絕,如果你們要搜查的話,那就盡管搜吧!”周成冷冰冰的說。
他的心中很有把握,因為在周家有一個地道,那是周家人的秘密。
說起來這個秘密也隻有周家的主事人才知道。
在周老爺子對李越發動偷襲計劃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其實他的心中也明白,自己偷襲李越的後果很可能是凶多吉少,如果自己一死的話,周成恐怕就難保了。
所以他就把周家有密道的事告訴了周成。
這密道不但是逃命用的,而且還儲存著不少應用之物,目的就是事到危急的情況下,可以從地道中逃出去,保住性命。
當初周家的老祖先大興土木建造周家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萬全之策。
沒有哪個家族會不敗,永遠的繁衍下去,也沒有哪個家族永遠保持興盛,所以周家的老祖先才在黑暗掩護下建起了這一條密道。
而在密道完成之後,所有的工匠都被他們殺了,為的就是保住周家的最大秘密。
這條地道建成之後,周家十幾代人都沒有人使用過,因為周家的發展趨勢一直很好。
雖然偶爾也有中落的時候,但是沒有情況危急到要從密道逃命或者借著這密道藏身的地步。
而這一次周家是真的撐不住了。
周成也曾經想過,到了真正危急的時候,自己就帶著其他周家人一起從密道中逃走。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周家人根本就沒有給自己這個機會,一聽周老爺子死了就樹倒猢猻散,讓周成欲哭無淚。
把兩個人放在地道中,周成覺得非常放心。
據說就算是先進的科學儀器,也別想測出這個地道。
不得不說,華夏的老祖宗充滿了智慧力,居然能夠想出楊桃汁澆灌石灰建造的地道,而這種地道是連高科技的設備都別想查出的。
李越和張警官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周成肯定是在說謊話,那就沒有什麽客氣的。
“周成,如果我們從周家找出周世軒和約翰兩個人的話,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後果!”張警官狠狠的說。
周成也橫下了一條心,他一臉苦笑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說的話你們不相信又有什麽辦法嗎?你們想要搜的話盡管搜吧。但是如果搜不出來,我們周家還是有些人脈的,恐怕到時候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張警官一揮手,身後的警察一擁而上,向著周家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他們也是有備而來,手裏握著各種的儀器,把周成看得心驚膽戰。
周成的心中有些後悔,要是被查出來的話,那自己就是同案犯,到時候要蹲大牢的!
如果早知道的話就把這兩個人共出來,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罪的。
不過事情已經如此,如果他現在才招供的話,恐怕也難免會擔上罪責,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的神色變化都落在了黎越和張警官的眼中,這兩人心中都有數了,人肯定在這裏,關鍵是在什麽地方?
周家的人都走光了,所以空****的,到處都是空房間,前後上下大概有幾百間之多。
要進行這樣一個浩大的工程,還真不是容易事。
人雖然肯定在這裏,但是人家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平白無故被你發現,肯定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必須要仔細的搜查才能找出蹤跡。
張警官在一邊監督,雖然現在已經是黑夜了,但是照明設備全部開啟,把這裏照的如同白晝一樣。
已經搜查了一個小時左右了,可就是沒有找到人,這讓張警官和李越心中都有些著急。
在這種事情上,李越可幫不上什麽忙,他在這裏是主要防止周世軒突然出現,自己好把周世軒抓起來。
如果約翰在的話,肯定會和周世軒在一起。
相對於周世軒的狂暴武力值來說,約翰根本就沒有什麽威脅,他的厲害之處是在頭腦上。
現在的周世軒也感到非常緊張,服用了藥丸之後,他的聽力大為長進,雖然人在地道中,但是卻能夠聽出外麵的動靜。
在他的身邊就是約翰。
約翰比他還要緊張,畢竟自己沒有什麽自保的能力。
在監獄的時候他還能夠使用毒,但是現在毒已經用完了,一旦被發現的話,自己就是死路一條。
“周大少,這裏地道是通向什麽地方?幹脆我們從地道中離開吧,這樣還能安全一些。”約翰一臉緊張的說。
周世軒的心中一愣,他倒是聽周成說過這地道是通向城外,如果真的離開的話倒是萬無一失。
如果被發現地道,找不到自己兩個人,周成也沒有任何危險。
這地道是很早以前建造的,即使發現也沒有什麽問題,總不能怪罪於周家的先人為防不時之需,在亂世的時候不應該建造地道吧。
周世軒點了點頭,剛準備帶著約翰一起離開,突然之間他的臉色一變。
原來他聽到了李越的聲音。
他最為痛恨的就是李越,正是李越的出現,導致他周大少爺被周家禁足之後,又是因為李越的老婆秦雪玥導致自己被葉璿兒踢的失去了男人的尊嚴。
他把這一切都怪罪在了李越的身上,本來他的確想要和約翰一起逃走的,但是聽到李越的聲音之後,頓時改變了主意。
見到他還在遲疑,約翰不由著急起來:“周大少,你還在猶豫什麽?”
“外麵是李越。”周世軒狠狠的說。
聽到李越這個名字,約翰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對李越當然他也確實痛恨,沒有李越的插手,自己怎麽可能成為了逃亡之魚,心中提心吊膽。
否則自己還在王家逍遙自在,還能夠完成自己心目中偉大的實驗計劃。
就是因為李越的幹涉導致自己成了過街老鼠,他對李越的恨是刻骨銘心的。
然而他對李越又非常的恐懼,哪怕是聽到他的聲音,他都會覺得心裏發怵,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