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兩人的對賭
醫學界並不隻是會長一個人接到了邀請,有好幾個首腦人物都接到了邀請,隻是會長發出了狠話,誰要是敢去的話就立刻免職,所以另外幾位副會長不敢動。
不過現在事情發生了變化,早就蠢蠢欲動的他們也是乘著汽車呼嘯而去。
而在天京大酒店的停車場上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想要抵賴都抵賴不了,英格醫生失魂落魄,一時之間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而李越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華夏男子的身上,淡淡的說:“現在輪到你了,說出你的來曆,你怎麽會在這兒?”
那個華夏男子早在心中後悔不已,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也容不得他反悔,隻能無奈的說:“我叫羅則。”
“我沒有聽過你的名字,為什麽你會恨我?”李越冷冷的問。
在異國居然會遇到武道聯盟的人,這讓李越非常驚訝,同時他心裏很懷疑這起綁架妻子的行動會不會和武道聯盟有關。
雖然能夠確定出手的是R國人,但是既然武道聯盟在這裏出現,那麽會不會在R國也有他們的發展對象,有他們的分舵。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想法從一開始就錯了,是武道聯盟故意擾亂自己的目光。
實際上這起綁架是武道聯盟的精心策劃,目的就是讓自己上當,而他們在暗中看笑話。
羅則沒有想到連這一點都被李越看得出來,他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忽然腦子一轉有了辦法。
“李少,我實話對你說話了吧,我是誌高長老的徒弟。”羅則帶著懇切的語氣說。
這句話完全出乎了李越的意料之外,他疑惑地看著眼前的華夏男子。
李遠很快斷定這個華夏男子並沒有說謊話,他是不是真名假名不知道,但是他肯定和誌高長老一脈相傳。
李越眉頭皺了一下,他還是想問這個羅則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考慮到對方的確和誌高長老有著很深的關係,加上現在說話也不是時機,所以就立刻下了決定。
“你在外麵等著我,我有話要和你說。”李越淡淡的說。
羅則沒有想到這麽輕鬆就過關了,李越已經認出了自己是武道聯盟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卻沒有想到,李越隻是留下了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他如蒙大赦。
我在外麵等著你,怎麽可能,到時候你要問我什麽問題的話,我是回答還是不回答?
羅則心中暗喜,連忙對李越拱了拱手說:“李少放心,我不會走的。”
隻要脫離了李越的視線,這家夥肯定比兔子跑的還要快。
李越輕輕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看著已經回過神來的英格醫生。
英格醫生也覺得剛才失態了,有些惱羞成怒。
不就是一個華夏醫學理事會的會長嗎?這種會長屢見不鮮。
在英格醫生的眼中,除了自己國家的醫學會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其他國家的醫學會都隻不過是陪襯。
而華夏醫學會就更沒有分量了,在他們西方人的眼中,中醫都是騙人的玩意。
在米國的醫學理事會中,一共分成了兩派。
少數人對中醫很感興趣,認為中醫博大精深,是古代留下來的華夏人智慧的結晶,所以他們不遠萬裏來到華夏學習中醫,在客觀上也起到了宣傳的作用。
而大多數人比較頑固,他們對中醫不屑一顧,一方麵竊取中醫的典籍,而另外一方麵卻對中醫不乏詆毀抹黑之詞。
很明顯英格醫生就是後者,他對中醫不屑一顧。
雖然對李越竟然是華夏醫學會的會長這一結果感到震驚不過,在他反應過來之後,對華夏醫學會更是不屑。
可見華夏醫學會已經黑暗到了什麽樣的程度,一個不過是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夥子,居然成為了醫學會的會長,裏麵沒有黑幕,他是說什麽也不會相信的。
“我可以相信你是華夏醫學會的會長,我也可以為剛才的態度表示道歉。”英格醫生很勉強的說。
一看他的道歉就沒有什麽誠意,李越淡淡的說:“看來你對我的醫術並不信任,那麽好吧,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博大精深的中醫。如果我能夠把武宮館主就醒過來,那你將怎麽做?”
“這說明你的醫術的確比我高。”英格醫生毫不猶豫的說:“我將收回所有對華夏醫道的詆毀之詞,鄭重的向華夏醫學界表示道歉。另外我身為世界醫學理事會的理事,可以以個人的名義要求理事會增加華夏醫學界的名額,你看這怎麽樣?”
李越身為醫學理事會的會長,但是卻不能為理事會做出任何的貢獻,隻是拉了一個呂神醫進入,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聽英格說的話,李越正中下懷,沒有想到自己無心中能夠為華夏醫學理事會在世界醫學理事會的席位上有所幫助。
“你有這樣的能耐嗎?”李越也不知道眼前的英格醫生說話靠不靠譜。
見到李越不相信自己的話,英格醫生將自已名片遞給了李越。
李越一看上麵有一大串的銜頭,倒是對眼前這個英格醫生刮目相看。
就在這時,武宮夫人走了過來對李越說:“英格醫生說的都是實話,否則我們也不會聘請他。”
她的態度得到了根本的改變,其實這並不奇怪,因為她暴躁的脾氣是問歇性的,一會兒好一會兒壞。
當暴躁的脾氣達到頂點之後,有一個下降的過程,而現在正是下降期。
現在她經能夠相對理智的考慮問題,尤其李越這個華夏醫學會會長的身份讓她刮目相看,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希望。
李越並不是真正的醫生,所以見到武宮夫人的態度出現了變化也有些不解,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人。
“那你就在旁邊看著吧。”李越點點頭,大刺刺的對英格醫生說。
英格醫生的臉上露出滿臉不信的神色,他可不相信李越有這樣的手段,自己都救不了的人,恐怕在世界上沒有兩個能夠做得到,而眼前這個弱冠年輕人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