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冒名白龍
“要不是你的好徒弟的話,我們能損失這麽多嗎?你倒是說說看,這麽多錢我們從哪裏去找?”燭美是一個守財奴,所以想到失去了這麽多錢,她的心中就在抽搐。
他們兩人雖然實力高超,可還真的不敢對殺手平台失信。
就沒有人敢這麽做!
如果敢失信的話,殺手平台將會派出最強悍的殺手報複。
自從一名實力強悍的真武高手因為失信而被殺手平台追殺了,他逃亡了二十多年,最終還是死在殺手平台派出的殺手手中,就沒有人敢再這麽做了。
“損失了這麽多,難道我會不心疼?惡魔島我們肯定是得罪不起的,我們必須找一個地方撈錢,你覺得伊勢宮怎麽樣?”燭日若有所思的說。
“你竟然打上了伊勢宮的主意,你不要命了嗎?”燭美嚇了一跳,她一臉驚駭的說:“惡魔島厲害,伊勢宮也不差。據說伊勢宮中有兩大真武高手,分別是他們的宮主伊勢太郎和副宮主伊勢小俊,你覺得我們能夠對付得了嗎?”
“如果這兩個人都在的話,我的確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可是據我所知,他們那位副宮主伊勢小俊並不在伊勢宮。”燭日嘿嘿一笑道:“伊勢太郎現在年齡已經大了,近幾年來也不見他在外走動,估計實力下降的很快,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再說我們要他的財,並沒有打算和他交手。”
被燭日這麽一說,燭美也不由得心動,他點了點頭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是一條可行之策,聽說伊勢宮這些年搜羅的寶物很多甚至比得上有的國家的內庫,如果能夠大撈一筆的話,我們還有的賺的。”
兩個人越說越興奮,突然之間燭美的臉色變得蒼白,全身的力氣仿佛在這瞬間都消失了一半。
“你這是怎麽啦?”把燭日也給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妻子有如此虛弱的時候。
“我想我的藥效過了。”在丈夫的懷中,燭美低聲說。
燭日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這才想到這件事,剛才為了對付李越他們服用了羅刹門的特製秘藥,這才能夠讓他們的攻擊如此天衣無縫,威力大增。
否則就算是這兩人聯手之下,也未必能夠把李越怎麽樣。
這藥雖然神奇,但畢竟是用來激發身體中潛力的,一旦過了這個時間點,藥效失去作用,身體就會感到虛弱,好在不會致人於死地。
燭日雖然沒有感到自己身體有什麽變化,但是他知道這是遲早的事,目前最要緊的是先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住下來,這樣才能恢複失去的力量。
好在這樣的地方並不難找,隨便找個酒店就行了。
“李越,你給我解釋清楚,你為什麽要放手這兩個人,難道你不知道放虎歸山必成後患嗎?”在燭日和燭美這兩人離開之後,唐澤並沒有善罷甘休,他衝著李越發怒。
李越淡淡的說:“唐澤!我之所以對你一直脾氣很好,那是因為他在唐老將軍的份上,我希望我對你客氣的同時你也能夠對我有禮貌。否則你真當我們惡魔島的人,這麽好說話嗎?”
唐澤的心中不由得一跳,剛才李越和燭日燭美說的話都被他聽到了,他雖然不是好奇心十足的人,但是他一直想要弄清楚李越的真實身份。
所有的調查都是扯淡,如果李越真的隻是愛爾公司的一名普通秘書,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為什麽他的資料連自己都查不到?裏麵的空白之處讓唐澤越發想要弄清楚李越這隱藏的身份。
聽了雙方的對話,唐澤才知道,原來李樂竟然是惡魔島的十二龍使之一。
這個秘密太過驚人了,讓唐澤一時之間都無法接受,好好的惡魔倒不呆,怎麽會跑到了華夏?
不過那麵杏黃旗他是知道的,也沒有人敢假冒,看來李越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見到李越對自己不冷不熱,唐澤想要發火,但是考慮到李越有惡魔島的背景,他隻能把心中的怒氣壓抑了下來。
見到唐澤沒有吭聲,李越的心中暗自好笑,看來惡魔島的牌子還是很響亮的嘛,連唐澤這樣的真武高手都如此忌憚。
現在自己不過是假冒了白龍的身份,如果讓唐澤知道自己就是惡魔島的領袖大帝,這位老爺子將會是什麽反應?
其實唐澤獨來獨往,倒是不怕惡魔島。
惡魔島的勢力再大,想要對付他這樣的人並不容易。
問題是他沒有必要得罪惡魔島,雙方是井水不犯河水,沒有任何的仇怨,誰也不想得到惡魔島這樣一個勢力深厚的仇敵不是?
想到李越的隱藏身份,唐澤重重的哼了一聲。
“原來你就是惡魔島的白龍,看來你們那個大帝還真是不簡單啊,居然能夠籠絡到你這樣的人物。”唐澤一臉冷淡的說。
他的心中卻並不和他臉上表情顯示的那樣平靜,早就掀開了波瀾。
一個惡魔島的十二龍使之一,居然能夠在京都翻江倒海,成為眾目之矚。
周家和王家身為九大家族之一,全部被他一人絆倒可見他身後的大帝更加深不可測,這樣的人不能得罪。
如果單單是自己的話倒是不在乎,可問題是自己還有家,要是惡魔島的人找不到,自己找自己的家人出氣,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多謝前輩謬讚。”李樂笑了笑說:“你所想到的我也想到了,誰說我不想鏟除後患的。”
“那你為什麽不攔住他們?難道憑我們兩人還對付不了這對夫妻嗎?”唐澤一臉不解的問。
“可以對付得了,不過我們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李越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我可不相信這兩人有這樣的本事,我們如果各找一個,這兩人的聯手就算是破解了。難道單對單這兩人還不夠我們收拾?”唐澤一臉不信的說。
“老爺子,你在江湖上也闖**了多年,難道你沒有看出這兩人身上的異樣?”李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