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兵王(龍神殿)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準備謀反

他知道那個窮凶惡極的家夥伊藤浪都折在了李越的手中,這足以說明李越的出色。

原本自己還想摸摸這個人的底,現在兒子正好和他交過手,那反而方便了。

至於孩子的職務勳章被李越奪了過去,這有什麽,隻要計劃成功,就算是讓兒子做也不稀罕呢。

倒是那把龍泉寶劍落在了李越的手中,這張橫山約有些擔憂,他擔心李越得到了龍泉劍可以讓他的實力發揮出更大的餘地,那豈不是平添了一個強敵?

不過轉念一想橫山約又放下心來,因為龍懸劍是他們祖傳的寶劍,需要他們的血脈才能夠使用,在李越的手中也不過是一把比較鋒利的寶劍而已。

橫山等並不知道父親到底想要幹什麽,不過他知道如果把實情告訴父親的話,父親肯定會對自己極為惱火,仗著龍泉劍的力量居然還沒有收拾一下李越,這說明雙方的差距太大了,隻能表明自己的無能。

所以他怎麽能夠把實話說出來?

想到這裏,他憤憤不平的說:“這都是李越這小子用激將法,當著我的麵和月公主卿卿我我,這才使我亂了方寸,否則我憑著龍泉劍怎麽可能我是他的對手!”

橫山約還是相信自己兒子的話的,他知道如果兒子用龍泉劍的話,實力還是相當可觀的,就算是頂尖古武高手,都未必能夠抗衡。

說實話,橫山約當然希望兒子講的不是謊言,否則對這次行動就有相當大的阻礙力,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恐怕橫山等說的不盡不實吧。”突然在長老席位上站起一個人來,他就是橫山約的弟弟橫山略。

目前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僅次於橫山約,所以他說的話橫山約也不敢忽略。

橫山等的臉上不由得一紅,他麵紅耳赤的衝著橫山略說:“二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還會騙你們嗎?”

橫山略淡淡的說:“目前關於李越有不少謠傳,有的令人匪夷所思,據說他一個人就滅了大半個太極宮的狼王兵團。如果他真這麽強的話,即使侄兒沒有輕敵,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手中有龍泉劍也沒有用!”

橫山等正想反駁,橫山約搖了搖頭說:“這種謠傳不可信,別說李越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算是武宮館主這些真武高手,恐怕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那麽伊藤浪呢,他可不是謠言,他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輸給李越的。我覺得作為李越的仇人,他沒有必要配合李越演戲,這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橫山略淡淡的說。

在橫山約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滿之色,不過他還是壓抑住了心中的憤怒,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的樣子對橫山略說:“這件事我已經想過了,伊藤浪的確輸給了李越。但是伊藤浪身體狀況是非常差的,你不要忘記了,他已經被關了將近半個月,為了找出他們的同黨監獄中肯定對他進行了非人的酷刑。所以他在宴席上並沒有發揮出最大的本領,甚至連一半都沒有到!”

橫山略愣了一下說:“那武宮絕呢,他可是沒有受到任何的虐待,為什麽他也會輸給了李越?原本在宴席上挑戰李越的是兩個人,而另外一個正是伊勢健,他從來不是一個膽怯的人,為什麽沒有敢兌現自己的諾言?”

“這兩個人的確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是武宮絕之所以會輸給李越,更多的是因為他狂妄自大和經驗上出的問題。而伊勢健他向來穩重,覺得要擊敗李越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所以他幹脆就不出戰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橫山約緩緩的說。

原本橫山略還想說下去,但是橫山約已經不耐煩了,他擔心再說下去的話,恐怕會亂了軍心。

橫山等詫異的看著眾人,他能夠被家族選擇成為繼承人就表明他並不是一個草包,相反非常的傑出。

和其它家族不同,橫山家族中的繼承人向來都是最優秀的,所謂量才錄用,就算是長子,也要和其他人進行平等的競爭,沒有任何的優勢。

橫山等並不是長子,他是在眾多優秀子弟中脫穎而出的,這才能夠被大家認可。

開始他因為心中有事沒有多想,而現在冷靜了下來,頓時感覺到今天家中有些異常。

就在此時,橫山約緩緩的對他說:“我之所以說你回來的正好,那是因為你能夠給我們提供正確而有效的情報,這樣我們的此次行動就更加有把握了。”

橫山等驚異的說:“什麽行動?”

當橫山約將計劃說出來的時候,橫山等的臉色不由蒼白,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家中竟然會出現這樣大的變化,竟然想要對皇室下手!

見到橫山等一副窩囊廢的樣子,橫山約很是不滿,冷冷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沒有資格?錯了,我們比任何人都有資格,你知道我們本來就是皇室中的一脈嗎?”

橫山等疑惑的看著父親:“我怎麽不知道?”

“現在告訴你也不算晚,你給我好好聽著!”橫山約一臉激動的說。

原來,這橫山家族還真的是皇室中的血脈,之所以不在皇宮中,那是因為古老的約定。

在數百年前,兄弟爭奪皇位,輸的被趕出皇宮,改頭換麵成為了橫山家族,而皇室雖然知道他們的底細,隻要風平浪靜也就不聞不問了。

本來像橫山等這樣的人進入皇宮,肯定要查上三代的,不過現在的皇宮已經無法和以前相比,加上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數百年,所以就沒有細查,讓橫山等順利的進入了皇宮。

橫山家族一直都想要複辟成功,暗中進行著謀劃,不過這種事情是不能被發現的,否則肯定是滅族之禍。

橫山等竟然成為了皇宮的侍衛長,這讓橫山家族看到了希望,這樣就可以講皇宮中的布置都搞清楚了,對計劃的實施非常有利。

橫山等並不知道每次回來父親對自己的詢問是有目的的,雖然覺得過於瑣碎和父親的性格不符合,但是他還是沒有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