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十章 死都值得

滿臉的為難,這樣的女孩,慕言實在沒辦法坐視不理。

“帶我去繳費吧。”醫生見慕言的穿著,看來不像是個普通人,便諂媚的連連說好。

“不行,你都已經幫過我一次了,這一次,不能再讓你破費。”

陳梓茁執拗的臉,讓慕言笑了笑。

“好啦,就當你借的,以後還給我,這下你該不會拒絕了吧!”慕言態度強硬,不過她還是堅持跟著慕言一起去,她總要知道,這是多少錢的人情。

“你答應我的,今天晚上在夜色等我。”

慕言將所有的一切安置完畢,又把陳梓茁送回夜色,便一個人離開。

身後,一個妝容妖豔的女人將所有一切盡收眼底。

扭著妖嬈的身段,走到陳梓茁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嗬,真是沒看出來,都說你是毀容了,沒想到,這張臉蛋還真是勾人。”

她自然是沒心情理她,本來想走,卻直接被女人一個大力拽到了牆角。

脊背砸在牆壁,疼痛在全身蔓延開來。

“你還真是好手段,破壞了我的好事,現在竟然自己去勾引慕少,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連我冉冉的男人都敢搶?”

冉冉惡狠狠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她,不僅讓她想起了監獄中的劉姐,那個不斷欺負她的惡毒女人。

“我沒有。”懶得解釋,她隻撂下這三個字便想躲開這是非之地。

“你沒有?你當我瞎嗎?剛剛你就是從慕少的車上下來的,我告訴你,這一次隻是警告,下一次,我就真的讓你這張臉再也沒法見人!”

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陳梓茁的臉上,冉冉便憤憤離去。

隻是還好,這樣的羞辱,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那兩年的曆練,她對這種事早已經習慣。

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她依舊回去準備晚上的工作,隻是慕言的話……

盛裝打扮嗎?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底烏青一片,頭發也如同枯黃的亂草,嘴唇幹裂,臉色蒼白,再好看的衣服,又能怎樣?

紅姐敲了敲換衣室的門,對她微微笑了笑。

“看來,你也不像你說的那麽清高,怎麽,慕少對你還好嗎?”紅姐眼神中明顯的輕蔑,這個女人,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我們,隻見過兩次,今天隻是遇到而已。”

紅姐妖冶的紅唇微微上揚,“你不用跟我解釋,我是這裏的經理,當然是希望這裏的生意能越來越好,我倒是希望你能夠抱緊慕少這顆大樹。”

紅姐的身後,幾個人推著衣架走進來,那上麵,是各種各樣靚麗的裙子。

“不管怎麽樣,你是我夜色的人,總不能太寒酸,我會找人為你精心裝扮,至少,不要丟了我們夜色的臉。”

紅姐看來是鐵了心的誤會她,她也沒什麽好解釋的。

任由化妝師在她的身上隨意鼓搗,她就像是個木偶,任人擺布。

終於,夜色降臨,慕言如約到達,當她出現在他麵前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驚呆了。

白皙精致的小臉上淺淡的妝容,還有身上白色的連衣裙,跟夜色這種地方,從來都不搭調。

可是,唯獨是她,卻仿佛將全場變得黯然失色。

他甚至激動的想要抱住她。

“怎麽樣,慕少,還滿意嗎?”紅姐掐著白色的女式眼,笑容妖嬈的邀功,隻可惜,慕言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陳梓茁身上。

“很好,放心,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一把拉過陳梓茁的手,她還沒有做好準備,臉上一抹羞紅,看起來,像個初戀的少女。

隻是,包廂的門打開的那一刻,陳梓茁便驚呆了。

她曾經想過,自己早已經丟光了全部的臉麵,卻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更殘酷的,遠在後麵。

那一雙雙詫異的目光,都曾是她最熟悉的人。

她抬起頭,無助的望著慕言,而慕言顯然不明白,興致勃勃的為所有人介紹著:“這是我的女伴,阿茁,怎麽樣,不錯吧!”

其中一個女生顫抖著尖叫起來,一下子就蹦噠到陳梓茁的身邊,細細的打量一番,隨後哈哈大笑:“慕言哥,你今天神神秘秘的,竟然就是要帶她來啊,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女人的光輝事跡?”

柔軟的心髒仿佛紮上一根根尖銳的針。

不,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她不怕丟自己的臉,卻不能丟慕言的臉。

而一個男人發現她要逃跑的意圖,幹脆上前直接抓住她手腕,說道:“陳大小姐,怎麽,看到我們這幫老朋友,不興奮嗎?”

陳梓茁死死的咬緊牙關,這個男人,在學校的時候就瘋狂的追求過她,但是那時的她,一心撲在顧洛凡的身上,這群人,她從不會放在眼裏。

“阿茁,原來你們認識啊!還好還好,那就不會尷尬了。”

慕言仍然不知道發生的一切,之前的幾年他一直在國外,都是回國之後,才接觸上這群人。

陳梓茁拚了命的想要逃脫,但是那個男人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既然來了,幹嘛要走呢?不過我記得,好像陳大小姐從來都不喜歡這種地方,人啊,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是不是沒想到,有這麽一天,自己會淪落到這種程度,你爸要是知道了,估計都得把棺材板掀了吧!”

身後傳來陣陣的哄笑,她的嘴唇已經被咬出猩紅的鮮血。

她不過是想拋棄過去的所有,為什麽終究還是不肯放過她。

嘭的一聲,健碩的身軀因為慕言的一拳便倒在地上。

“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幹淨一點,什麽算是淪落?那你呢?每天流連這種地方,算不算是淪落?”

慕言平日裏和善的雙眼終於迸發出冷冽的殺氣。

地下的人卻委屈至極,大聲的喊道:“不過就是一個陪酒女而已,慕少,你也至於,你要是喜歡,多少女人求著爬上你的床,你非要跟我搶?”

“夠了!”

門口的身影逆光而立,不知為何,這一刻,陳梓茁竟然覺得死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