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她就是陳梓茁

這種憐憫的目光,她不記得有多久沒見過了。

對了,上一次,是在跟蘭姐鬧翻的那一天,她告訴陳梓茁,說那個死去的孩子根本不是顧洛凡所為。

她也是這樣憐憫的看著她,問她:“何必”。

“陳梓茁,你憑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憑什麽!你以為你是誰?陳家再怎麽風光都是過去,你現在不過是個孤家寡人,等到顧洛凡對你沒了那點心思,你就什麽都沒有了。”

她冷笑著。

顧洛凡對她,何時有過一點心思?

“你說,我們不一樣,其實,都是一樣的,我也是豪門的女兒,母親看著我的時候,巴不得我能變成男孩來繼承家業,不是誰的生活都像你想的一樣,這世界上不是隻有你自己可憐!”

“白熙然,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從前,我真的拿你當最好的朋友,可我沒想過你會為了顧洛凡變成今天這樣!”

“我怎麽樣?我隻是為了能選擇自己的道路,既然橫豎都隻是個工具,我也希望能有一個最好的人選,我有什麽錯!”

她大聲的辯解,直到現在,她還不覺得自己哪裏不對。

“很好,那,你就用餘生的時間在這裏慢慢選吧,白熙然,如果沒有了白家,你覺得你還能從這裏走出去嗎?”

話一出口,白熙然恐懼的直接從凳子上跌了下去。

“你,你什麽意思?你要對白家做什麽?”

“做什麽?白皓是如何淩辱我的,還有你,你覺得,我會不會放過白家?”

她像瘋子一樣拚命的向前,可無奈,手上的鐵鏈已經被牢牢的困在桌角,根本接近不了半步。

“你會報應的,你會報應的!”

終於,重重詛咒辱罵都被隔在了門裏。

報應,嗬,就算她不做惡事,這些年的報應也一點都沒少。

顧洛凡等在門口,看著她的臉色,關切的問道:“怎麽樣?”

“沒怎麽樣,顧洛凡,都是你做的孽。”

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又做什麽了?

陰沉著臉,直接問道:“我給你的考慮時間也夠久了,你別忘了,現在林杉還躺在病**,當然,你大可以不管不問一走了之,頂著林寧的身份,我奈何不了你。”

一走了之……

“不需要你提醒我,顧洛凡,你威脅我又能怎麽樣,得到一個軀殼真的好受嗎?”

他握緊掌心,看著女人的冷漠神情。

一時恍惚,那時候的明媚笑容,再也不會有了。

“好受,陳梓茁,我早就說過,你欠我的,折磨你就是我的宿命,如何?”

“很好。”咬牙切齒,一個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很好。

他緩慢的將手中準備好的配型鑒定交給她。

“完全匹配,你看好了,隻要你答應,我馬上救人。”

眼下,隻有兩個選擇,第一,是毫無止境的等待蘭姐那邊的結果,第二,就是用擺在眼前現成的。

“最後給我一天考慮時間,明天的這時候,母親的療養院門口,我給你答案。”

回到江城,蘭姐沒有在醫院,反而留在公寓裏陪著小妍。

小妍早已經哭的淚眼朦朧,通紅著小臉撲進她懷裏。

“媽媽,爸爸到底怎麽了,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啊!”軟糯的聲音隱隱的沙啞,陳梓茁心疼不已。

“小妍放心,媽媽答應你,爸爸很快就會回來,你先進屋裏休息,好不好?”

小妍點點頭,就離開了。

蘭姐陰沉著麵色,結果,可想而知。

“沒找到,是嗎?”

“是,我一直以為,這點事我還是能做到的,可沒想到的是,我居然這麽無能,救不了林杉。”

溫柔的笑了笑,安慰道:“沒關係,這本來就不是必須做到的,我已經決定,嫁給顧洛凡了。”

“你說什麽?”瞪大眼睛,實在想不到這女人腦子裏都是什麽東西。

“我說,我嫁給顧洛凡,這樣,林杉就有救了。”

“可你知道,林杉不想讓你勉強自己。”

“沒關係,這一天,我等了整整五年,不對,應該是十年,從十年前開始我就喜歡他,到現在,還是沒變。”

蘭姐用力的搖了搖她的肩膀,卻被她輕輕推開。

“阿茁,你是不是瘋了,你忘了這男人的本性了嗎?他多麽危險,白熙然為他做了那麽多都是枉然,何況是你!”

“可是,這是最後的辦法,我可以等,可是林杉的情況你看到了,他等不了。”

壓抑住眼中的淚水,輕輕起身,回到自己房間的那一刻開始,放聲大哭。

她很清楚,她還是很愛顧洛凡,這才是最最可笑的地方。

可偏偏,要用這樣的方式,愛有多深,恨就有多長。

那個毀了自己全部的男人,她終於人命,永遠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回到江城別館,已經是晚上的事,為了給她足夠的考慮時間,他沒選擇跟她同一趟飛機。

身心疲憊,沒想到,嶽珊珊早就在這裏等待。

“哎呀,洛凡,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辦完白熙然的事就能見到你呢。”

這女人,那天不是跑出去了嗎?

“你不是走了,回來幹什麽?”

扭扭捏捏的露出雙手,顯擺她剛剛塗好的豔紅色指甲。

“我去打扮了,再說,好不容易能回到你身邊,哪怕你對我不好,我也願意。”

他煩躁,沒心思糾纏。

“嶽珊珊,我決定娶了林寧,所以,也決定放過你和你的父親,隻要從今以後你們不再難為她,我可以永遠不對你們動手。”

睜大眼睛,剛剛這個男人說了什麽?

“洛凡,你別開玩笑了,那女人是林寧,又不是陳梓茁,我們之間從小青梅竹馬的情誼,更何況,早就訂婚了,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我願意等。”

懶得再重複,他隻是擺擺手,示意嶽珊珊離開。

“不會是真的,我認識你整整二十年,到底哪裏比不上一個剛剛出現的外人?難道隻是因為她長了一張酷似陳梓茁的臉?”

“不,而是因為,她就是陳梓茁,這樣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