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可憐的小妍

嶽落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嶽珊珊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留了字條,直截了當的離開。

“這孩子,真是糊塗啊!”

他很清楚,東哥的意思,不過是想利用陳梓茁嫁給顧洛凡,然後掏空顧氏,可偏偏,自己這女兒,怎麽就想不明白呢。

一張老臉上縱橫著憤怒,就連黃毛湊過頭來都沒察覺。

“嶽先生,您的女兒,又做錯事了?”

聽到聲音,嶽落全身不停的顫抖。

“黃毛先生,求求你,這件事不要告訴東哥,我保證,我一定會把女兒帶回來的。”

黃毛撇了撇嘴,默不作聲,卻被劉絮聽到了異動。

“你們兩個大白天,一老一少的在這幹什麽?東哥養著你們,可不是吃閑飯的。”

黃毛剛要開口,嶽落就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呦。”黃毛失聲尖叫,嶽落隻好一張老臉上陪著笑容,點頭哈腰的說道:“我剛剛不小心踩了黃毛先生的腳,我先帶他看看腳上的傷。”

劉絮狠狠的白了一眼,這嶽落跟她女兒那個賤人一樣,滿肚子壞水。

嶽落不敢耽擱,隻是這裏是江城,也不是京都,女兒隻留下這麽點線索,根本不足以找到。

江城醫院。

邢森拿著手上找到的地址,趕緊送到病房裏給陳梓茁。

她早已經哭成了淚人,看到邢森,眼裏才終於多出了一絲希望的光芒來。

“邢助理,怎麽樣,有消息了嗎?”

邢森點點頭,“是,通過蘭姐形容的保姆的外貌,我們一直在查,後來發現,這保姆帶著小妍小姐進了一家咖啡廳,隨後出來的時候,多了個女人,聽見過的人形容,初步認定,這女人的外貌,應該是嶽珊珊的樣子。”

嶽珊珊!

天哪,小妍落在她手裏,豈不是要吃盡辛苦。

眼淚更加洶湧,蘭姐隻好安慰道:“嶽珊珊綁架她一定有目的的,你先別著急,我想小妍應該會很安全。”

怎麽會安全呢,別人不知道,陳梓茁怎麽會不知道。

“邢助理,你知道位置嗎?”

“陳小姐,我們已經定位了可能存在的地點,其中可能性最大的應該就是江城郊外廢棄的教堂裏。”

“教堂?那地方荒無人煙,鮮少有人會過去。”

“是,所以我們已經派人一路摸過去,很快就會傳來小妍小姐的消息。”

陳梓茁這才稍稍安心,不過,也不能繼續等。

掙紮著起身,隻在病號服外麵穿了件外套,就準備出發。

蘭姐趕緊阻攔,可陳梓茁哪裏能放心。

“阿茁,你現在還摸不清敵人的虛實,去了不等於羊入虎口嗎?再等一等,萬一對方人多勢眾,小妍又在她手裏,我們絕不能輕舉妄動。”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她的小妍在嶽珊珊手裏,隨時都會有危險。

而此刻,教堂裏。

“嶽小姐,您不就是希望能見到顧先生嗎?我們故意泄露行蹤,恐怕他們已經知道了位置,還沒來,可能就是根本不在乎小妍。”

不在乎?

聽著這話,怎麽如此悅耳?

哈哈哈,對了,顧洛凡怎麽會在乎這個孽種。

“你聽聽,小姑娘,你爸爸根本就不打算要你,你說你真可憐,媽媽是個賤人,生了你,你也變成了賤人,連你爸都不要你。”

“才不是,林杉爸爸一直都最疼我了,你是個壞女人。”

這孩子,難道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

好個陳梓茁,真是天生會勾引男人,一個顧洛凡,一個慕言,又加上一個林杉。

“算了吧,不過我還真是懷疑的你身世呢,看你這幅下賤的模樣,怎麽能像顧洛凡呢?”

這瘋子再說什麽?小妍的爸爸明明是林爸爸才對。

“看你可憐的樣子,最後,也讓你死的明白,我才是你爸爸的正門妻子,當初,你媽媽做了第三者,跟我丈夫苟且生下你,對了,你還有個哥哥,不過,剛出生就被我掐死了,怎麽樣孩子,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保姆皺著眉頭,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般的喪心病狂,能在孩子麵前說出這種話來。

小妍受了極大的刺激,不停的搖著頭,她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根本不會這樣。

“怎麽,你還不信?要是沒有你媽,我才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你媽做的孽,就該由你來承擔了。”

小妍全身不停的顫抖,眼看著嶽珊珊手裏還帶著血跡的刀,緊緊地閉上眼。

可隨後,身上一陣溫熱,隻聽到耳邊的一聲悶響。

“阿姨!”

眼看著抱著自己的女人後背的鮮血直流,小妍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小妍小姐,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要是沒有我,你就不會聽到這些話,你要相信,你媽媽是個好女人,阿姨都在看著呢!”

小妍終於還是哭出了聲,可這哭聲,好像刺激了嶽珊珊的某跟神經,放聲大笑起來。

“你看,我說了,你跟你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隻會害人性命而已。”

剛準備運力在小妍的身上開一個洞,身後就傳來了熟悉又惹人厭惡的聲音。

“嶽珊珊,你給我住手!”

木訥的回過頭,她沒等來顧洛凡,為什麽又是這個賤女人來壞她的好事!

“陳梓茁,你來的正好,哈哈哈,你死了,洛凡就會跟我在一起了。”

嶽珊珊衝過去,卻被陳梓茁直接推倒在地,披頭散發的樣子,像個女鬼。

“嶽珊珊,你還要作孽到什麽時候?”

她作孽,沒有陳梓茁,她明明該是那個被所有人捧在掌心的明珠才對。

蘭姐上前,一個反手,直接將嶽珊珊按倒在地,奪下她手中的水果刀,扔的老遠。

“你放開我,辛蘭,你個賤人,你不過就是個被東哥拋棄的貨色,憑什麽敢碰我,你就不怕東哥殺了你嗎?”

嗬,她辛蘭再怎麽樣,在東哥心裏也絕不是一個嶽珊珊能比的。

“你還是沒覺得自己錯了嗎?”

為什麽,這女人,還像從前一樣,高高在上,哪怕看著她的眼神裏,都充滿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