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十九章 你沒想到吧?

心疼的看著眼前的人兒,麵色比之前更加蒼白。

“你過得不好嗎?”

搖搖頭,輕輕的抿了抿嘴唇,蘭姐注意到她身後的男人,顧洛凡?他怎麽會在這。

“嗬,是顧總。”

他沒說話,隻是點點頭。

難道,他們認識?

“今天我剛出獄,還有事要處理一下,這是我的電話,有機會,給我打電話。”

纖細的高跟鞋,搖曳生花的身姿,真是看不出監獄裏的半點模樣。

“人也見過了,回去吧。”

她歎了口氣,沉默著上車,而他也沒有直接把車開到城郊別墅,而是帶著她去了夜色。

紅姐是沒想到,這個消失許久的女人不僅再次出現,竟然還是跟顧總一起來的。

看顧總的臉色,她沒有多問。

“我有事,等下這個女人就交給你照顧了,辦完事我會來接她。”

默默的不敢說話。

倒是陳梓茁,自從上一次顧洛凡答應給她一定自由之後她就有了想法,如果,紅姐肯幫她的話……

“紅姐,可以求你幫我一件事嗎?”

詫異的看著她,這女人,真是給她添了不少的麻煩。

“你說吧。”

“我想,繼續留在夜色做陪唱!”

真是驚呆了,這女人腦子是有問題嗎?跟著顧總,吃香喝辣,竟然還要自甘墮落。

“怎麽,跟著顧總,你該不必這樣!”

“我,我需要錢……”

慕言的突然闖入,讓她沒能把話繼續說下去。

“阿茁,我聽說你在這裏,我一直都在這等你。”

自從那一天,他親自把陳梓茁送回去之後,便一直後悔萬分。

紅姐可是想趁著機會趕緊溜,便推笑著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今天,你先陪著慕少。”

她看著慕言,無話可說。

“阿茁,你好不好,我擔心你。”

她隻是點了點頭,任由慕言拉著她的手,走到了樓上的至尊包廂。

他不能再等了,不管她跟股洛凡之間的關係如何,他都要將她變成自己的。

包廂裏,滿滿的人,有夢思,還有那個曾經苦苦追求的白浩。

再一次的驚訝,這女人,果然厚顏無恥。

突然,慕言單膝跪地,隨即,服務生將玫瑰花遞到他手上。

眼神中,深情默默。

她驚訝的看著,這是……

“阿茁,今天,我就要在大家的見證下,正式對你說,我喜歡你。”

她搖著頭,想要退後保持距離,而慕言緊緊抓著的手沒有給她半點機會。

“阿茁,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種感覺,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喜歡你,你能不能……”

“慕少!”

大聲的打斷。

今天,是顧洛凡帶她來的,她完全沒準備,不知道慕言會在,更不料發生這種事。

“慕少,您不要跟我開玩笑了,好了,我有點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所有的人都詫異的看著兩個人。

論說,這慕少是高官之子,在這京都,任是什麽樣的女人都恨不得主動貼上去,可這陳梓茁……

清思站出來,直指著她,大聲的喊道:“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給臉不要臉?”

兩年前,她說,她是她的姐妹。

“你喜歡他?”短短的反問,她麵色潮紅。

“這跟你沒關係,陳梓茁,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是什麽東西,就憑你,慕少,你到底看上她哪一點了?”

“李清思,你給我閉嘴!”滿眼的怒。

他不相信,她對他沒有半點感覺。

果然,一時之間,包廂沉默。

大部分的人都很清楚,曾經陳梓茁是如何高調追逐顧洛凡,隻是慕言……

“慕少,我隻是拿你做好朋友,很謝謝你照顧我,抱歉……”

她不能連累他的。

顧洛凡推門而入,眼看著慕言仍然單膝跪地的動作,眼神中,淩厲的殺意。

“慕言,你這是做什麽?”

他不在乎,他喜歡陳梓茁,什麽都不怕。

“這是我的事,我喜歡陳梓茁。”

死心眼!

他明明說過,讓他離她遠點。

“慕言,別讓我多說一次!”

拉著陳梓茁的手,力道之大,手上的骨頭快要斷掉的感覺。

“顧洛凡,你鬆手!”

而他幹脆直接將她抱起,不過是短短的時間,竟然就遇到了這種事,果然,他不該放她出來。

粗暴的塞進車子,用力的吻上去,她隻覺得很難呼吸。

掙紮著拍打他的肩膀,卻完全無用,他撕扯開她的衣服,再一次凶厲的要了她。

痛,遍布全身的痛。

他憑什麽。

“陳梓茁,就算我不要的東西,我也絕對不許別人要!”

這就是折磨她的方式了。

眼淚落下,打濕她散落在麵龐的發。

無助,絕望,痛苦。

從那之後,漫長的囚禁,為了怕她逃跑,顧洛凡將郊外別墅所有的窗上都打上防護欄杆。

果然,如同囚籠。

他決不允許她違逆自己,不容逃跑,不得自由。

嶽珊珊當然聽說了這件事,恨意無限蔓延,幾乎要將牙齒咬碎。

隔著手機,聽到清思的聲音。

“姍姍,你們家顧總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件事可是傳遍京都了,你現在還能安穩的待在家裏。”

隻不過……

“清思,你是不是喜歡慕少?”

電話對麵沉默良久,她喜歡慕少,不是一天兩天,那一刻,她恨不得親手撕碎陳梓茁。

“既然喜歡,就該坦率一點,相信我,沒有了陳梓茁,我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整整一個星期,顧洛凡既沒有出現,而他之前所承諾的自由時間也完全剝奪,甚至連踏出別墅半步都不為允許。

又是一個黑夜,隻能隔著這牢籠看著窗外明亮的月光。

耳邊,似乎是車子的發動機聲。

難道是顧洛凡?

可是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不對,樓下的聲音,嘈雜無比。

突然,房門被破,那一道最後的屏障**然無存。

身著黑衣的男人對她微微笑了笑,隨後,她的頭被嚴重撞擊,失去意識。

醒來,朦朦朧朧,頭部是劇烈的疼痛。

這是哪?

身上被綁的嚴實,昏暗的燈光讓她摸不清周遭的環境,隻是這女人的笑聲,很熟悉。

“陳梓茁,你大概沒想到,你會有這麽一天,落在我的手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