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什麽關係

不過說起來,白熙然要是當個演員之類的,恐怕就沒有現在這些影後什麽事了,這眼淚都是說來就來,隻不過一小會,就像是好久不見的夫妻一樣,紅著眼眶。

“洛凡,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我也是無奈……”

不停的啜泣,像是一隻受驚的白兔,可惜這副白蓮花的樣子,顧洛凡可不吃這一套。

“你來就是有事要說,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就離開吧,不然我想再把你送進去也是易如反掌。”

白熙然差點咬碎一口銀牙,這個男人軟硬不吃,就是最棘手的問題。

不過父母的要求她還是得做到,自己的弟弟被逼上絕路,甚至各大媒體還在不停的誇大事實,而嶽珊珊那種聲名狼藉的女人,怎麽可以進他們白家的大門。

“洛凡,我不明白,就算你再怎麽生我氣,為什麽要連累我弟弟呢?白皓這些年一直都是紈絝子弟,好不容易這兩年有些轉變,你這麽做,就是要毀了他啊。”

她哭的委屈極了,捏緊手中的錄音筆,隻要拿到顧洛凡陷害自己弟弟的證據,那麽到了明天,一切局勢都會扭轉,她甚至還可以以此為威脅,嫁給顧洛凡。

“白熙然,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嗎?何況,你弟弟自己不知道檢點,怎麽賴到我的頭上?還是你就是想讓我承認,然後明天就可以借此機會把髒水潑到我的頭上?”

男人的眼神,悠遠深邃,像是黑漆漆的地獄一般,白熙然全身不停的顫抖,明明一切安排的天衣無縫,怎麽會……

“你是想說,我為什麽知道你的心理?你的確很聰明,比起嶽珊珊,你更適合成為顧家的兒媳婦,但很可惜,你比不上陳梓茁。”

又是那個賤女人,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沒有一狠心直接撞死她,讓她遺留至今,成為她前程上的禍害。

“洛凡,你在說什麽呢,我今天,就是想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弟弟一馬,好歹你也差點就成為他的姐夫,何至於非要把他逼上絕路。”

“我沒想逼他,事情變成今天這樣,應該是你們白家逼我!如果你們沒有越界想救慕家的話,今天就不會有這些下場。”

死死的捏住錄音筆,這些也足以變成證據,可顧洛凡為什麽要這麽坦然的承認。

“你放心好了,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就算拿著錄音筆,你覺得,會不會有媒體報道出來?白熙然,接受嶽珊珊是你們唯一的出路,其他的,你最好想都別想。”

“為什麽?”

為什麽他跟嶽珊珊明明已經撕破臉皮卻還能幫著她,為什麽陳梓茁一次一次的傷害他他卻仍然深愛。

她到底哪裏比不上,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沒有為什麽,如果你還是阿茁的朋友,或許永遠不會經曆這些,可你利用她,傷害她,你覺得我會不會原諒你?”

憤恨的離開辦公室,到了門口,見到林杉,死命的瞪了一眼。

入夜,夏夜的蟬鳴總是特別容易讓人煩躁。

陳梓茁早早的回到陳家,蘭姐正抱著小妍不停的親昵。

“媽媽,你回來了,你看,蘭姨來看我們了。”

強硬的扯出一個笑容,一整天,她覺得身心俱疲。

“阿茁,你回來了,餓不餓,劉媽已經把飯都做好了。”

她擺擺手,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整個人放鬆的仰躺在**,一陣又一陣的往事撲麵而來。

姚清的事對於她來說,無疑是個打擊。

其實從前的白皓,對她雖然算不上好,但總歸還是幫過她不少。

尤其是上學的時候,她每一次備受打擊的時候,這個男孩都會出現,盡管不說好話,可也沒讓她覺得孤獨。

手機響起,上麵是陌生的號碼。

對麵的聲音,像一陣電流一般,輕輕劃過她的身體。

“阿茁,是,是你嗎?”

這聲音,是白皓。

“嗯。”早已經懶得再去掩蓋自己的身份,說到底,仍然心存歉意。

“原來,真的是你還活著,你算計我,我別無怨言,那天晚上,的確是你在我的眼前,對嗎?”

“你都知道……”

“嗯,可是我知道,你恨白家,白家也虧欠了你,所以我寧願,被你傷害。”

第一次,白皓坦然的麵對自己的心意,不像從前,總是滿身戾氣,幾年,他成長了很多。

“對不起。”

“沒有對不起,應該是我對不起你才對,阿茁,我想見你一麵可以嗎?這裏你真的應該來一次。”

晚風徐徐,墓地一片荒涼。

她不在的兩年,這是他唯一寄托心情的地方。

他安靜的等待著,終於,女人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中。

“阿茁。”

微笑著輕輕呼喊那個思念許久的名字,他有衝動,想要上前直接去抱著她,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那個資格。

陳梓茁是沒想到,大晚上,為什麽偏偏要在墓地見麵。

“阿茁,你過來,你看看這裏。”

盡管是夜晚,可墓碑上自己的名字還是刺痛了雙眼。

這是她的墓地,她有所耳聞,聽蘭姐說,這是當初顧洛凡以為她死時而立。

“白皓,你帶我來這是什麽意思?”

白皓尷尬的笑了笑,拂過墓碑上的字跡。

“阿茁,你知道嗎,這兩年,我嚐嚐會到這來,直到後來,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你,可當初,我越是喜歡你,就越覺得不甘心,為什麽你從來不肯正眼看我一次,為什麽你的心裏永遠都隻有顧洛凡。”

這些話,他從沒有說過。

他總是一副傲嬌的樣子,選擇用最殘忍的方法來對待最喜歡的人,可回過頭,那個人永遠不在,他才明白,這會成為永遠的遺憾。

“都過去了,你就當我真的死了吧。”

絕情的話,沒有半點猶豫的說出口,從前她無法喜歡,現在也沒辦法接受。

“我當然知道,阿茁,如果是你想讓我娶嶽珊珊,如果你想懲罰我,我心甘情願。”

事到如今,是為了動搖她的決心嗎?

“白皓,我問你,姚清跟你,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