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九十六章 留不得她

這哭聲慘烈,直接讓陳梓茁混沌的大腦清醒過來。

“你怎麽了?”

“陳總,有人要害死我,還要害死我的孩子,你救救我,這孩子,是我……”

話還沒說完,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著,就沒了信號。

姚清從沒說過自己住在哪裏,也沒說過是誰要害她。

而且懷孕的這消息,應該連白皓自己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她也沒說。

顧洛凡聽到房間裏一陣異響,趕緊敲敲門,門剛一打開,陳梓茁就急著忙著往外衝。

“阿茁,你要幹什麽去?”

回頭,看著顧洛凡那一臉茫然的模樣,也來不及解釋,不過事到如今,著急也沒用。

“顧洛凡,幫我調查一個號碼的定位,速度要快,人命關天。”

顧洛凡趕忙聯係了邢森,不過十分鍾的時間,那邊就傳來了地址,陳梓茁本想一個人去,但顧洛凡實在不放心,幹脆自己開車,帶著陳梓茁朝著那個地址的方向。

貝寧裏在京都算得上是相當不錯的花園小區,尤其離著市中心很近,算得上是寸土寸金。

陳梓茁是沒想到,姚清居住的地方都快趕上自己的奢侈了。

按照定位的方向,直接找到了所在的大樓。

趕到的時候,門還是大敞四開的,眼看著房間裏幾個泥巴腳印,他就覺得事情不妙。

這套公寓,四個房間,直到了衛生間,才看到姚清的身影,她全身破敗,原本穿著的衣服卻隻剩下幾塊破布,隱隱的露出春光。

“姚清,你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

女人淚流滿麵的在馬桶上麵不停的作嘔吐狀,下體流了不少的血,觸目驚心。

趕緊過去抱住姚清,姚清在見到陳梓茁的那一刻,仿佛全身沒了半點力氣,倒在冰涼的瓷磚上。

醫院。

“陳小姐,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的身體本就承受了不少的損傷,加上懷著身孕,已經是凶險萬分,雖然我們盡力抱住了病人的生命,但是肚子裏的孩子……”

醫生沒再說下去,但結果一目了然。

那些流下的鮮血,直到現在還在陳梓茁的腦海中不停的回**。

軟弱的身體隨時像要倒下,還好顧洛凡眼疾手快,將她扶起。

“不過也不用擔心,雖然傷勢嚴重,不過還算是搶救及時,隻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不過病人以後恐怕很難再生育。”

不能生育,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恐怕是最殘忍的。

輕輕的走到病房的門口,姚清雙目空洞,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強扯著笑容,走到病床前,那雙本該靈動的眼睛沒有半點生氣,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

“有沒有覺得好受一點?”

看著女人,仿佛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那時候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孩子時,那樣的痛楚,感同身受。

何況,這個可憐的女人,從今以後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

“陳總……”

女人木訥的眼光看著身邊的人,不像以前一樣哭的淒慘,反而冷靜異常,甚至還輕輕的笑了笑。

“別說話了,好好休息,什麽話,等你好起來再說。”

“怎麽會好起來呢!孩子沒有了,那群畜生,他們扒光了我的衣服,對我……”

不用多說,陳梓茁也料到了。

不過到底是什麽人會下這樣的毒手。

“是誰?”

姚清死命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直到破了皮,血流出來,全身仍然止不住的顫抖。

是那個畜生,就是那個畜生,他恨我,恨我當初沒有跟了他……

“是,是以前的那個經理?”

她點點頭,剛剛還幹澀的雙眼現在是濃濃的恨意。

“他知道你住在這裏?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這些,姚清從沒有想過。

今天,原本她隻想待在家裏曬曬太陽,這棟公寓,是白皓給她的,鑰匙也隻有她和白皓才有,可剛剛坐在落地窗邊的椅子上,門口的一陣異響,大門打開,就衝進幾個身體肮髒還散發著惡臭的流氓,為首的,就是那個經理。

“你確定,你住的地方,隻有你跟白皓有鑰匙嗎?”

姚清點點頭,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下來。

該死,越是確定這個想法,心裏就越是恨。

陳梓茁什麽都明白了,這個可憐的姑娘不過是無端被卷入這場豪門鬥爭中而已。

眼看著姚清痛苦的表情,她也沒辦法再問,不論是誰,她都得把這個幕後的畜生給揪出來。

姚清累了,閉上眼,緩緩睡去,陳梓茁離開病房,顧洛凡一直在門口等著。

“這不是意外。”

顧洛凡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側顏俊美的仿佛天神下凡。

“不是意外,我會調查。”

“不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阿茁,有些事,你雖然想到了,可是更深層次的你還不清楚。”

“到底為什麽,要對一個可憐的無辜的孩子下毒手!姚清也沒想爭什麽,何必!”

撕心裂肺的喊出幾句話,就連過路的醫生護士都忍不住好奇心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就是豪門的爭鬥,你從小就深陷其中,該習慣的,你覺得,白家會不會讓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女人生下自己家的孩子,就算是白家首肯,你覺得,其他人會不會動手?”

問題就出在這裏,除非這件事除了自己和姚清以外,還有別人知道。

“姚清跟我說,哪怕白皓都不知道……”

“你怎麽確定白皓不知道?”

昨天晚上的見麵,白皓的的確確告訴她,有時間會解釋明白一切。

如果這樣,就說的通了。

她緊皺著眉頭,顧洛凡也明白,她已經想通了。

“其實,姚清是求過白皓的,以這個孩子的名義威脅,想讓他娶了她,可惜,白皓怎麽會受這個,而她自己太大意,留在這房子裏,就是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白皓怎麽會容許這種女人留在自己身邊,如果這女人沒有其他的想法, 或許白皓不會下此毒手,甚至還會讓她安穩的生下孩子,隻可惜,這女人想的太多,白家留不得她,那個女人更是留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