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二百一十二章 婚禮進行時

每一次淚眼朦朧的從夢中驚醒,都是這種情景。

可此刻,現實正出現在麵前的時候,她無所適從。

該怎麽辦才好,不會說話,隻是默默的流著眼淚。

這兩年來,她早已學會了自主獨立,可偏偏沒學會對這種情況的應對方法,包括上一次麵對林杉的求愛,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良久,都沒有半點回應,顧洛凡抬起頭,深情款款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答複。

“阿茁,我知道,過去的一切,都是我不好,我還是想補償你,我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

“我……”

那一刻,整個大腦幾乎是短路的,不知道什麽時候,顧洛凡趁她不注意,將那枚戒指悄悄套到了她的無名指上。

“顧總,你別這樣……”

她閃躲著想把那枚戒指從手指上取下來,可太過合手的尺寸,就好像從出生時就長在上麵一樣,不管怎麽樣,戒指都待在手指上紋絲不動。

“這個!”這一著急,整張小臉都漲紅起來。

顧洛凡笑了笑,將她的手一拉,整個人就進了自己的懷裏。

“別動,阿茁,我知道你心裏的芥蒂,我會給你時間,等你什麽時候接受我,也請你給我個機會,證明自己,好嗎?”

該說什麽?

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吃完顧洛凡那所謂的“浪漫的早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別墅裏渾渾噩噩的上了車,最後的記憶隻是劉媽那張笑容滿麵的臉。

直到了白皓的婚禮會場,陳梓茁才緩緩的回過神來,眼看著整個京都乃至江城的商人名流齊聚一堂,真算是難得的場麵了。

不過婚禮時間定在下午,這白家看來也是鐵了心讓嶽珊珊下不來台。

陳梓茁一出現,幾乎吸引了所有在場男人的目光。

誰都不知道,在京都居然還有這樣一顆明珠,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

蘭姐穿著紅色的禮服過來迎接,拉起陳梓茁的手時就看到了無名指上的粉鑽鑽戒。

“我說嘛,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幹什麽去了,真是好漂亮呢!”

陳梓茁趕緊收回自己的手,同樣,不止是蘭姐,很多人都注意到她手指上的璀璨,這也就是顧洛凡的目的,這就好比在自己的領地上插上象征的旗子,宣告著這個女人的歸屬權。

“好了,快入座吧,時間差不多了,白皓和嶽珊珊到了嗎?”

蘭姐神秘兮兮的靠近陳梓茁的耳邊,輕聲笑道:“已經到了,在休息室裏呢,放心吧,今天可是有好戲要看。”

不僅是蘭姐,就連顧洛凡都這麽說,心裏居然還有那麽點小期待。

一陣轟鳴的開場曲過後,司儀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整個會場響起。

“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歡迎大家來到白先生和嶽珊珊小姐的婚禮。”

話音一落,低下的賓客們顯然也坐不住了,這種豪門醜事卻偏偏要大張旗鼓的操辦,難免會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一個個等著看熱鬧的表情,陳梓茁看著就覺得好笑。

隨後,是嶽珊珊率先出場。

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居高臨下,趾高氣昂的模樣讓不少原本愛慕白皓的姑娘都坐不住椅子,尤其是那傲氣的眼神,仿佛挑釁一般,就陳梓茁鄰桌的一個穿著寶藍色連衣裙的女子,明顯看出整張臉都氣憤的有些猙獰。

隻是,這麽盛大的婚禮,卻沒見到嶽珊珊的父親嶽落。

原本新娘該是在父親的攙扶下送到新郎手裏,才算是吉利,可嶽珊珊一個人慢條斯理的朝前走著,那樣子真是有點違和。

隻是,白皓遲遲沒有出現,嶽珊珊已經走到了原本新郎該迎接的位置,可偏偏紅毯的另一麵空無一人。

陳梓茁用手肘輕輕的戳了顧洛凡一下,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白皓在這個時候悔婚了?”

顧洛凡麵帶微笑,目光仍然朝著舞台上張望。

“噓,等著看好戲吧。”

一聲雞鳴不斷的回響,紅毯的另一麵,赫然出現一隻雄壯的公雞,身上還穿著合身的白色禮服,脖子上還係著個紅色的蝴蝶結。

全場嘩然。

這都是配冥婚才會用的方法,嶽珊珊嫁給的是白皓,怎麽可能會用公雞替代,再說,這白家人怎麽也不至於如此詛咒自己的兒子。

就連陳梓茁都有些目瞪口呆,等著看接下來的故事。

嶽珊珊哪裏受過這種羞辱,當即搶走台上司儀的麥克風,大聲喊起來:“這是怎麽回事!白皓呢,他去哪了?趕緊讓他出來見我!”

怒目圓睜的樣子,憤怒到了極點,就連司儀也沒料到會來這麽一出。

任由她大喊大叫,低下的賓客議論紛紛,過了大約十分鍾,白皓才姍姍來遲,可早已換下了早上穿著的白色禮服,反而捧著一張遺照,滿臉的哭喪。

站到台上,滿臉遺憾的看著嶽珊珊。

“對不起,今天在座的各位來賓,可能大家對眼前的這一幕都感到很詫異,其實連我自己也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我們白家,其實並不是隻有我這一個兒子,我有個哥哥,自幼夭折,年齡也跟嶽小姐相當,我兄長自幼聰穎過人,隻可惜天妒英才,不過五歲的年紀就離開人世,對我父母和姐姐,包括我自己在內,都是個不小的打擊。”

這些話,從前陳梓茁從未聽過,怎麽這白家就憑空的冒出來一個夭折的兒子。

嶽珊珊站在一旁,整張臉都快綠了,可惜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幾個保鏢架著,嘴巴也被捂住,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也掙紮不開。

而白皓隻是看了一眼,又接著說道:“本來,我跟嶽小姐也算是情投意合,可偏偏昨天夜裏,我的哥哥托夢給我,說是打從見到嶽小姐的第一麵起便已經傾心,我的兄長原本就命苦,我又怎能奪他所愛,今天早上跟父母商量了一番,才背著嶽小姐做了這個決定,在這裏,我還是希望嶽小姐可以原諒我,原諒我們一家對兄長的一片心意。”

好像事實就是如此一般,白皓對著嶽珊珊,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