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二百三十章 白家的榮耀

“陳梓茁,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明明是他答應了給她冷靜的時間,食了言,還跟蹤她,現在居然還有臉來質問,她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麽厚著臉皮活了這麽大。

“我覺得沒意思,顧洛凡,你要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們還是離得遠點比較好,更何況,我們之間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也不用跟我這個態度。”

打好了飯,她還得著急送過去給母親,也沒時間跟顧洛凡在這瞎耗著。

端著飯盒急促的就要離開,還是被顧洛凡抓住了手。

“你放開,顧洛凡,這有這麽多人,你不怕丟人我還怕呢,你趕緊給我鬆手。”

“鬆手?”顧洛凡的眼裏明顯多了一絲戾氣。

這個女人好不容易要一點點的接受他,結果這個林杉居然又跑出來壞他的事。

“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陳梓茁也無奈,“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麽?”

“說什麽?阿茁,你早就知道林杉在哪,所以你們之間也從沒有斷過聯係,對嗎?”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說起來今天的事,連她自己也沒想到。

可這個顧洛凡就算是糾纏不休了。

“我跟林杉之間到底怎麽樣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顧洛凡,你少在這無理取鬧,我很忙,也沒工夫跟你鬧。”

陳梓茁抬腳衝著顧洛凡就踢過去,正中命根。

雖然顧洛凡這人平時淡漠又不苟言笑,可這種情況下,麵紅耳赤,捂著自己的下半身痛不欲生。

“你……”

陳梓茁伴個鬼臉,迅速溜走,還好,打來的飯還沒有涼,跑到母親的病房,看到小妍跟母親之間和諧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高興。

等到競標結束,她還真得帶著母親四處走一走。

“阿茁,你回來了,怎麽不進來呢?”

她調整了一下心態還有剛剛因為奔跑而急促的呼吸,推門進去,將手裏的餐盒遞過去。

“媽,你最近身體還沒有完全複原,就得吃點醫院的營養餐,先將就一點,等回頭出院了,咱麽吃好的去。”

陳母也是苦笑不得,自己一把年紀了,本來也不在乎吃什麽,不過看著女兒這番心意,她也隻好笑笑說道:“好啦,媽媽也不是小孩了,倒是小妍,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還是得吃點好的,等出了院,媽一定要好好的給她補補,你看她瘦的。”

小妍的確比同齡孩子都要略瘦一點,身材也更加嬌小。

“我知道了,小妍,還不快點謝謝你外婆。”

小妍兩眼一眯,笑嗬嗬的道:“謝謝外婆。”

幾個人正說話的高興功夫,外麵多出來一個身影,吸引了陳梓茁的注意。

光是一個側顏,她就討厭的無以複加。

除了白熙然還會有誰。

這一次母親的事,她還沒有主動找她算賬,這女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不過也不敢破壞母親的心情,隻好說道:“媽媽,我去躺衛生間,你先吃著。”

陳母怎麽會看不出來女兒的異樣,不過嘴上也沒說什麽,笑著點頭,陳梓茁起身,一出病房的門,就看到白熙然在外麵焦急的來回踱步。

“白小姐,你怎麽在這?”

白熙然抬頭,跟陳梓茁的目光打了個正著。

“嗬,陳梓茁,你真是好大個本事,你那個媽也真是福大命大,這麽都沒讓她死了。”

還是這麽尖酸刻薄的話語,眼看著兩人現在的緊張氣氛,誰能想到,當初兩個人是可以信任的將生命交托給彼此的摯友?

“白小姐,我從沒想跟你為敵,你何必苦苦相逼,這一次,我也不打算放過你了。”

“不打算放過?”白熙然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笑的前仰後合。

“你別忘了,就算你現在有陳氏,還有顧氏在背後撐腰,可我還是白家的大小姐,我們白家基業穩固,你以為你們就能得逞嗎?”

陳梓茁握緊了拳頭,臉上依舊是盈盈笑意。

“好,既然白小姐執意撕破臉的話,我想你應該也做好了心裏準備。”

“你,你想怎麽樣?”光是想想之前在監獄裏的種種境遇她到現在還在倒吸冷氣。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拿你怎麽樣的,不用擔心,有些東西沒有證據之前,我不會動手,不過你猜猜看,你們白家的榮耀還能堅持多久?”

今天白熙然的到來,本來就是白皓硬逼著,讓她來道歉,可她這麽心高氣傲,怎麽會在陳梓茁的麵前低頭,尤其她現在還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陳梓茁,你做夢,我告訴你,隻要我們白家在一天,就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你等著瞧吧!”

說完,踏著高跟鞋就走了。

陳梓茁也是一頭霧水,這白熙然今天到底是幹什麽來了?

而另一邊,顧洛凡已經接到了白皓的電話,兩個人在醫院樓下的一間咖啡廳見了麵。

仍然還是劍拔弩張的氣憤,兩人似乎八字不合,從小就是如此。

“說吧,找我來,為什麽?”

顧洛凡已經在陳梓茁那受了一肚子委屈,麵對白皓,也就更沒有耐心。

“沒什麽,顧總,我們不必這樣。”白皓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溫柔笑容,“今天我來,是想帶回清思的。”

這白家消息還真是靈通,連他逮到李清思這麽點小事都能驚動白皓親自出馬。

“哦,原來是這件事,她涉嫌誘導人自殺,所以我把她監禁起來,也不算沒有道理。”

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白皓也沒有多吃驚。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姐姐做的不對,我在這,可以道歉,同樣,作為補償,我願意對阿茁放手,這個條件,如何?”

“白皓,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上一次要不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你覺得你帶的走她?她什麽時候能成為你的交換工具了。”

話一出口,氣氛就更加的緊張。

白皓歎了口氣,說道:“不是,顧總,我們也算是自幼的交情,何況清思也有她自己的苦衷,這一次我找你來不為了別的,隻希望你能放了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