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二百四十三章 慕氏翻案

“好,很好,阿茁,不,陳小姐,後會有期。”

她明明做了那麽多,為什麽這女人可以這般的任性?

這麽久以來,她在她身邊,付出的從不少。

寧靜的眼神平靜的望著東哥,連他都有些許的驚訝。

到底發生了什麽?

短暫的時間裏,度過了氣憤,反倒冷靜下來。

阿茁的笑容裏還是蘭姐透著蘭姐不明白的氣息。

她從來都是這樣。

“既然如此,那麽我也不必多留,東哥留步。”

蘭姐走後,陳梓茁麵帶微笑的看著東哥。

“東哥,我這麽說,你滿意嗎?”

東哥眉頭緊鎖,她來這裏也算是住了一段日子,可若不是這種相處方式,或許他永遠也看不到這女人身上的另一麵。

“很好,不過,你真的不想回到京都嗎?”

誰知道呢?

這一刻,連陳梓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實的想法。

直到黃毛送她回到房間,才漸漸的恢複意識。

黃毛看著陳梓茁,覺得她周身的溫度都已經冷到極點。

這樣的她,很可怕。

“阿茁……”

“嗯?”陳梓茁坐在椅子上,那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異樣感,讓她是在無法釋懷。

“你剛剛,其實是可以離開的,你知道,蘭姐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據我所知,顧洛凡的人也在外麵隨時準備接應,你為什麽……”

到底為什麽?

心裏的確有個聲音再告訴她不要走。

那是一種極致的**,那個聲音不停的告訴她,隻有留在這裏,才能得知所有的真相。

父親的死,到底為什麽,還有蘭姐和東哥之間,還有那一切。

這一道道的謎團一直都圍繞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喪失了一切的最初起源到底在哪裏。

“沒什麽,隻是覺得在這裏習慣了,不想離開而已。”

她的麵容輕鬆,可偏偏給了黃毛一種攝人心魄的感覺。

“嗯,也好,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去逛一逛,其實說起來,這地方雖然是黑道龍頭的住處,可地處偏僻,後麵的景色也很不錯,這時候,山上還有不少野果子。”

“好啊,那今晚都早點休息吧,我有點累了。”

的確是有些疲憊的,她這個人也沒什麽其他的優點,就是不管身處哪裏,都有一顆巨大的心髒,而且從不失眠。

黃毛離開陳梓茁的房間,再一次來到客廳。

東哥坐在那裏始終沒動,甚至連表情都沒有改變,仍然是一副驚訝的樣子,直至看到黃毛之後,才重重的喘息幾下。

“東哥,您突然間怎麽了?一切都應該如你所願才對。”

東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眯著眼,嘴角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一如剛剛的陳梓茁。

“黃毛,我們組織的殺手從來都不少,可我從沒有見過一個比陳梓茁更加優秀。”

黃毛震驚的後退幾步,要知道,東哥自身是最優秀的殺手,各個方麵幾乎都可以秒殺一切,也正因如此,上一任大哥才放心的將一切交給他,但這樣造就了他比他人更加驕傲,在次之前,他從沒有用這種話來形容過任何一個人。

“東哥,您何以這麽說?那女人並沒有接受過任何嚴苛的訓練,怎麽會是殺手,您大概是多慮了。”

東哥搖了搖頭,那認真的表情,實在少見。

“黃毛,跟了我這麽多年,你應該知道一個合格的殺手是什麽意思。”

黃毛低頭思考了一會,回答道:“合格的殺手應該是無論用什麽方法都會完成任務。”

“對,從那女人的眼裏,我看到了,那種無畏和自信,可以不顧一切,她留下,恐怕並不是什麽單純的理由,可是,很有意思不是嗎?既然如此,或許,我真的可以培養她。”

培養,是什麽意思?

黃毛並沒有問出口,東哥決定的事,從不是他可以過問的,隻好悄悄退出去,讓自己冷靜一下。

隻是,走到了劉絮曾經住過的房間門口,還是有些傷感。

要是換做平時,恐怕那女人又要出來冷嘲熱諷甚至大吵大鬧了,可現在,一切都是空空的,房間裏麵,還都是曾經的模樣。

而另一方麵,顧洛凡這邊,看著蘭姐站在東哥家門口的照片,愣了一下。

“顧總,辛小姐已經出現了,可能現在已經見到了陳小姐,可出來的時候是一個人出來的,恐怕這中間發生了什麽……”

顧洛凡也有些奇怪,距離城東地皮的競標的時間隻剩下不到五天,雖然冷凝一直在公司運作,他自己也暗中幫忙,可陳梓茁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聯係上辛蘭了嗎?”

邢森搖搖頭。

“我們派人一路跟蹤,可到了一個地方,她卻消失了。”

“什麽地方?”

“江城中心醫院。”

中心醫院?顧洛凡皺著眉,“馬上派人潛入醫院,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她,我不相信她到了東哥那裏無功而返,一定發生了什麽,另外,給我盯好東哥那邊,還有,京都那邊的競標,以顧氏的名義過去,無論用什麽價格,都給我把那塊地皮拿到手裏。”

而京都,此刻,關於慕老爺收受賄賂的案子,徹底的顛覆了。

一切的證據都成為了偽證,無罪釋放,解凍所有的賬戶,銀行照例發放貸款,甚至還給予了不少的補償金。

慕言回到那個已經塵封已久的房子,心裏說不出的傷感。

隻差一點,他就能永遠跟阿茁在一起了,可為什麽,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

拳頭狠狠的打在鏡子上,裂下的碎片將手紮的千瘡百孔。

身後一陣溫柔的聲音,輕輕的互換了他的名字。

“慕言,恭喜你。”

白熙然那張臉出人意料的出現在門口。

他心情煩躁不堪,也沒工夫搭理這女人,可這女人不慌不忙,步履緩慢的走進去,直接坐在布滿灰塵的沙發上。

“怎麽,就這麽不歡迎我?好歹,我也算是你們一家的救世主。”

“就憑你?無非是白家還想利用我們的剩餘價值,話不用說的那麽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