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二百四十八章 無形的壓迫感

被帶回自己的房間,才發現,窗戶外麵已經被重重欄杆禁錮住,東哥果然是個心思細膩的人,這欄杆並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隻是會在她的心態上造成嚴重的影響。

隻是東哥不知道,這些她早就承受過,在顧洛凡的郊外別墅時,也曾經用這樣的方式將她死死的禁錮。

不同的是,當初的顧洛凡對她並沒有東哥這麽深的惡意和怨念。

最近,總是莫名的想起以前發生的一切。

雖然顧氏和陳氏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好,可她跟顧洛凡,卻到了高中的時候才初次相遇,到底是不是命運,她現在還說不清楚,她隻知道,從那時候起,她的人生,就徹底偏離了軌道。

莫名的進了監獄,出獄之後,母親瘋了,父親死了,自己的家也不再屬於自己。

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而她,後來生下了小妍。

對了,她的小妍,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

還有林杉,他還是被自己傷害了。

如果沒遇到她,他本來應該有一個很好的人生,一路平坦,結婚生子,沒有這些坎坷,還是那種溫柔和煦的笑容去麵對每一個人。

還有慕言。

眼淚,悄悄滴落,在這溫柔也冰冷的夜晚,她獨自一人,將整個身體環抱。

還是她自己自作聰明,如果當初跟蘭姐離開,是不是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些真相,她終於知道了,可就是因為知道了,才更加痛苦。

頭痛欲裂,放聲大哭。

江城別館,此刻,顧洛凡望著窗外的月亮,一抹說不上來的寂寥。

水晶酒杯裏的拉菲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邢森走過來,低聲說道:“顧總,時間不早了。”

顧洛凡低沉的“嗯”了一聲,“京都那邊,慕氏應該已經翻案了吧。”

“是,而且,已經在籌辦慕少和白熙然小姐的婚禮了。”

這明擺著是要聯合起來向他宣戰了。

從大伯手裏奪回顧氏的經營權開始,他的生活就再也沒有平靜可言。

他被欺騙了多年,發現自己報複的女人才最冤枉,他想過辦法去補償,可已經晚了。

如果陳梓茁沒有遇到他,這輩子根本不會經曆這些。

哪怕當初陳氏的事不是他親手所為,可如果沒有他的打壓,那些人也不會有動手的機會。

阿茁不會痛苦,更不會恨他。

“顧總,有個人到了,說想要見你。”

顧洛凡眉頭輕蹙,這個時間,會是誰?

門口陰暗的光線隱隱看到一個人影,身形,有些像陳梓茁。

“顧總,怎麽樣,您還好嗎?”

這聲音,應該是陳梓茁的母親陳夫人。

“陳夫人,這麽晚了,您怎麽過來了?家裏的小妍有人照顧嗎?”

自從在上一次的顧氏大廈,他們也沒有再見過麵了。

“這個不勞顧總掛心,我想著顧總應該有些煩惱,說不定,我可以幫上什麽忙。”

看著陳夫人,想到上一次陳夫人的那些話,這女人,果然沒有看上去那麽單純,不然怎麽能成功騙過所有人,讓人以為她是真的瘋了呢?

“陳夫人,或許你真的能幫上我,隻是我不明白,您這麽睿智,或許以你一己之力就可以挽回陳氏的敗局,何必要裝瘋來躲避呢?”

陳夫人微微的笑了笑,不留意的功夫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後一飲而盡。

“陳氏當初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我強行挽回也不過是個空頭公司,沒有意義,隻是我沒想到,陳彬會那麽輕易的就死了,不過如此。”

月光透上陳夫人的麵龐,那眼中的光芒讓顧洛凡不由得身體一震。

“陳夫人,您聰明過了頭。”

“我如果真的如同你說的那麽聰明,如今,也不會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說到底,是我錯了,如果當初,顧氏和陳氏沒有對他下次狠手,或許也不會有今天的結果。”

她來的意義,隻是為了告訴顧洛凡真相。

隻有知道了真相,才能找到事件的起源。

顧洛凡聽著陳夫人接下來的陳述,大吃一驚。

原來,這才是父親死去的原因。

所謂的顧峰,不過是替人家做了嫁衣,何其愚蠢,隻會被人利用的人。

“隻是,我說的這些,隻是表麵而已,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來曆,當初,嫁給陳彬,我隱瞞了一切,不過現在已經可以真相大白了。”

對了,這個陳夫人他也調查過,隻是根本找不到關於過去的隻言片語。

“哦?”

顧洛凡坐到沙發的另一邊,靜靜的聆聽。

“其實,我是東哥父親的妹妹,隻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本來姓名,為了嫁給陳彬,我跟家裏決裂,甚至遭到追殺,對於他們,我恨之入骨,所以才會借了陳彬的手,想要了結那個老東西。”

“陳夫人果然不出我所料,能把自己的所有資料隱藏的如此幹淨利落,恐怕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陳夫人手指輕輕撚過頭發,雖然在療養院多年,可還是一點都不顯老。

“顧總誇獎,嫁給陳彬之後,老東西還是想對我們一家動手,可無端連累了你父親顧鑫,我感到很抱歉。”

“抱歉就不必了,這種客套話不需再說。”

果然,這個顧洛凡年紀輕輕就能讓顧氏如此的成功,這胸襟和度量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這次來,我隻是想告訴你,阿茁是自願留在東哥那裏的,暫時,她還會很安全,但是不出三天,東哥那邊應該就會跟你談條件了,因為,阿茁已經開始動手了。”

“動手?”顧洛凡就說這幾天心裏的這種不自然的感覺到底是什麽,原來是這樣。

“嗯,阿茁是我的女兒,我們之間是一樣的血脈,自然,也是那老東西的血脈,我了解她,她留在東哥那,無非是為了得知當年的真相,我當然也知道她的手段,可她成功了,同時也失敗了。”

陳夫人話裏有話,顧洛凡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