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二百九十六章 遇見

RH陰性?

對了,她印象中,到底誰是RH陰性血來著?

陳梓茁在大腦中搜索了好半天,這才突然想起來,她自己就是RH陰性。

“醫生,我的,我是這個血型。”

“阿茁,你是瘋了吧,你忘了肚子裏的孩子了嗎?”

蘭姐趕緊將她按下,給邢森用了個眼神,他立刻會意,馬上離開去世界範圍內搜索該血型。

可是陳梓茁真像是發了瘋一樣,不管怎麽樣蘭姐都拉不住她。

“阿茁,你別鬧了,如果你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顧洛凡就算活過來也不會高興,邢森已經去找了,你淡定一點好嗎?”

“淡定,我怎麽淡定?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會這樣,沒有他,要這個孩子有什麽用?”

醫生見他們吵鬧,隻好上前安撫道:“您先不要這樣,這個血型雖然稀有,但不代表找不到,您身懷有暈,獻血絕對會影響您的身體。”

陳梓茁根本聽不進去,如果顧洛凡再不醒來,恐怕真要把整個醫院拆了。

身後,突然一陣悅耳的聲音淡然的說道:“用我的吧,我是RH陰性!”

回過頭,那溫柔和煦,好像能清洗一切的笑容,她真的再熟悉不過。

是林杉!

他總是這樣,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不需要的時候離去。

林杉笑著走過來,輕輕的撫過陳梓茁的頭:“阿茁,別擔心,顧洛凡舍不得死,畢竟你還在。”

說完,便跟著醫生進了采血室。

其實,這條命,本來就是顧洛凡給的,如果沒有他的骨髓,他哪裏能活到今天,這一次,也是還他一個人情吧。

這麽想著,看著鮮血順著針管,然後緩緩的注入顧洛凡體內,那一種莫名的安心。

終於,還給他了,他再也不欠他了。

可是,阿茁,我也再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這一次回來,他想通了一切,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果,有的人,注定是要獨自漂泊的,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這個人是自己。

他也明白,自己無論做了再多,終究還是比不上這個男人。

顧洛凡,如果你聽到了門外那個可憐女人的呼喊,就快點醒過來吧,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就把他帶走。

男人好像聽到了林杉的心聲,突然猛地睜開眼睛,大喊了一聲:“阿茁!”

醫生驚喜的喊道:“醒了,病人醒了!”

其中一個醫生趕忙出去通知家屬道:“太好了,病人已經清醒過來,應該已經脫離危險了。”

陳梓茁激動的掉下眼淚來,就連蘭姐看到,都忍不住淚目。

“你看,我就說,那是顧洛凡,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死了呢!”

一瞬間,陳梓茁好像全身的力氣被抽空一樣,直直的倒在地上。

醒來,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一片純白的環境。

好像已經司空見慣了,這一次,她反倒沒什麽意外。

自己最後的印象好像是醫生說,顧洛凡已經脫離了危險,她猛地坐起身子,大喊道:“顧洛凡呢!”

身邊的病床正被幾個護士收拾著,這架勢好像是要抬走。

這個病**,剛剛睡過的是誰?為什麽要抬走。

有種不好的預感,陳梓茁來不及穿鞋,就去阻止護士:“這是怎麽回事,顧洛凡呢?他人呢?”

兩個護士相視一看,紛紛低下頭,歎著氣。

“快告訴我,顧洛凡呢!”陳梓茁不依不饒,趴在地上扯住病床的輪子,護士也為難,隻好勸道:“這位小姐,這張病床已經用不到了,請不要耽誤我們的工作好嗎?”

什麽叫用不到了?怎麽會用不到了?

陳梓茁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從地上爬起來就趴倒病**,不停的哭喊道:“不,怎麽會呢,他說過要娶我的,說要對我和寶寶負責的,說了不會再傷害我的,我不信,這可能,洛凡,你沒有死,對嗎?你還活著,對嗎?”

護士看著她的樣子,實在不明白這女人在說什麽,直到那個麵容俊朗的男人進來,一臉嘲笑的看著這個趴在病**痛哭流涕的女人,陳梓茁抬起頭,剛好對上顧洛凡的臉。

“顧洛凡?”

他又看看自己身下的病床,兩個小護士忍不住笑著解釋道:“那個小姐,這張病床已經壞了,所以不需要了,您現在可以下來了嗎!”

該死的顧洛凡,怎麽可以這麽嚇她。

“顧洛凡,你……”

“我要是不來,還真是錯過了一段真情告白了,阿茁,沒想到你這麽舍不得我。”

“呸,什麽叫舍不得你,你這個,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本來想教訓他的,可現在,她隻想撲在她懷裏,顧洛凡抱住她,她還是不解氣,狠狠的在他胸口上錘了幾下,顧洛凡一個沒忍住,嘶的抽痛。

陳梓茁這才想起來,顧洛凡受傷了。

看到他襯衫裏麵做一層又一層的繃帶,陳梓茁手指輕輕的撫摸過。

“是不是,很痛?”

顧洛凡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沒什麽,沒落在你身上,所以沒那麽痛。”

他們卿卿我我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門外幾個偷看的人正哈哈大笑。

“哎,你快看,那個顧洛凡啊,居然會那麽溫柔誒……”

蘭姐羨慕的滿眼冒光,誰料,邢森趁她不注意,直接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蘭姐臉頰一紅,狠狠的朝著邢森的腳踩去,這貨當即尖叫出聲。

“你,你幹什麽你!敢偷襲我?”

什麽叫偷襲啊,她剛剛的樣子不是羨慕嘛……

邢森委屈兮兮的看著林杉,他隻是微微的笑了笑,便離開了。

醫院門口,冷凝提著兩個食盒,這是她第一次下廚,聽說顧總受傷了,特意送過來的,剛好撞上從醫院出來的林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沒……林杉?”兩個人在倫敦的時候也有過幾麵之緣,隻是,這一次撞上,林杉有種特別的感覺。

“嗯,我記得,你好像叫冷凝吧!”冷凝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微微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