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四十八章 她沒有錯

“是什麽事,怎麽神神秘秘的,還不能讓我知道?”

陳梓茁笑意盈盈的坐在白熙然身邊,眼看著兩個人麵色黯然。

“這是怎麽了,剛剛還開開心心的,我就是進去看看小妍的功夫,你們兩個倒是沉默不說話了。”

蘭姐狠狠的白了白熙然一眼,白熙然微垂著頭,輕輕皺了皺眉頭,思考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沒什麽,阿茁,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蘭姐是個心直口快的性格,當即說道:“你就不要假惺惺的,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當初我真是瞎了眼!”

白熙然羞紅了一張臉,重重的低著頭,讓陳梓茁心急如焚。

隻是嘴上還是不肯說,隻能等著誰先開口,給一個解釋。

白熙然想了想,輕輕的拉過陳梓茁的手,緩緩說道:“阿茁,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請你相信我,我沒有……”

最近的傳言,哪怕是京都裏,但畢竟是顧洛凡這種人物,就連江城也是沸沸揚揚。

輕輕的抿著嘴,沒有回答,但卻輕輕的將手抽了回去。

“白熙然啊白熙然,我跟你說過,顧洛凡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當初你聽到阿茁的故事,自告奮勇的想要去接近顧洛凡,當初你是怎麽說的,他可害死了阿茁的一個孩子呢!”

“不,不是的,蘭姐,我們之間,多年的好友了,但這件事不能亂說,阿茁的孩子,跟顧洛凡沒有半點關係,他都是最後才知道這件事的。”

死死的抓著白熙然的手腕,她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什麽?什麽叫跟顧洛凡沒有關係,是嶽珊珊,她親自站在我麵前,怎麽會跟他沒關係!”

之前陳梓茁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穩定,現在這幅模樣,真是讓蘭姐急壞了。

“阿茁,你先冷靜一下,你先……熙然,這件事,你怎麽不早說!”

她隻覺得眼前一切飄忽,她一直恨著的人,那個害死她孩子的凶手,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他跟這件事沒關係。

不……

不是這樣的,怎麽會這樣!

眼前一黑,徹底暈厥過去。

夢裏,一片黑暗。

嬰孩血淋淋的手,緊緊的抓著她。

稚嫩的臉龐上,也是黑漆漆的血跡。

“媽媽,媽媽,你為什麽不要我,為什麽不要我?”

不停的哭泣,伸出手,想要抱一抱那個麵容有些恐怖的孩子。

“孩子,是你嗎?對不起,是媽媽不好,都怪我,都怪我沒有保護你,對不起。”

她無助的伸出雙手,卻連抱起他都做不到。

驚愕的醒來,耳邊,孩子的啼哭聲還未走遠。

眼前,卻是一張熟悉的臉。

“阿茁,你醒了。”

第一次,他麵對她,不再是一副明媚燦爛的表情。

“慕言,怎麽是你……”

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凝重的眸子裏,滿是憐惜。

“是我,我就知道,你沒有死,還好,終於找到你了,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阿茁,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吧!”

猛然,頭卻要命的疼起來。

禁不住抽出雙手,眼前的一切都感覺混混沌沌。

“孩子,孩子……”

隻是不斷的念叨這兩個字,慕言趕緊叫了醫生進來,一記安定注射下去,她才恢複了平靜,隨後沉沉睡去。

看著蘭姐,他不知該怎麽說,身邊的白熙然,滿臉的愧疚。

“阿茁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哎,別說了,昨天還好好的,她還說,要走出曾經的悲痛,熙然啊熙然,你到底安著什麽心思。”

為什麽,所有人都在怪她?

從前,她幫著陳梓茁,也隻是可憐她的遭遇罷了。

可現在,怎麽一切都變得理所應當了。

“蘭姐,這麽久以來,我當你是好朋友,對阿茁的事,也是盡心盡力的在幫著,為什麽到了我身上,一切就都變成不可原諒的呢?而且,我是白家的女兒,許多事也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我父母主張我的婚事,當然是選擇家族聯姻,對象也當然是越顯赫越好,我尊重你們,所以才不隱瞞,憑什麽這一切就變成我的錯了?”

詫異的盯著眼前的人,蘭姐與她之間也是多年的好朋友,她一直唯唯諾諾,因為是女孩,不討家裏的喜歡,白家一門心思都在她弟弟身上,她的性格也就變得唯唯諾諾,一直寄養在江城親戚這邊,在學校裏,遇到蘭姐,凡事也都是蘭姐護著。

後來蘭姐家道中落,鋃鐺入獄,也正是她出國的那幾年,兩個人雖然之間斷了聯係,但始終,兒時的友情誰都沒忘,那一日晚宴,兩個人之間的相遇,仍然親切。

她一直默默的,不成想,到了今天,竟然也會反咬一口。

“熙然,我一直當你是最好的朋友,這些事我沒有逼過你,但是阿茁什麽都沒有做錯,你知道這些事,打擊最大的不是我,是阿茁!”

白熙然淺淺的冷笑著,他們之間,數十年的友情,也比不過這病**的女人淺淺的交情。

妖嬈的身子緩緩前進,冰涼的手指拂過她細膩的肌膚。

“蘭姐,為了這個女人,你寧願跟我恩斷義絕嗎?按理來說,我的家世,我的一切,都比她更配的上顧洛凡,我就是喜歡上他了,那又怎麽樣?我以為,你會幫我,橫豎,這女人在他的眼裏心裏已經死了,成全她,也成全了我,我想,這也是阿茁最想要的。”

慕言眉頭緊皺,京都的留言,他自然聽說,但礙於白熙然跟蘭姐之間的關係,他不好說話。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也並不簡單。

“我真是看錯了你,我當你是好姐妹,阿茁這麽信任你,結果,你竟然算計我們成全你自己。”

“算計?”聲音越發的尖銳,她笑著。

“你當我是姐妹,我何曾不當你是,但是,你為了她,不也是半點都沒有顧及我嗎?感情的事,誰也做不了誰的主,現在,嶽珊珊倒了,陳梓茁死了,我為什麽不能為我自己的將來好好打算?”

回過頭,看著慕言,莞爾一笑。

“慕少,這對你來說,應該也是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