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唱歌（3）

鼴鼠雖是背對著宇夢瑩，確是在麵對著二耳的，它不知道它怎麽從樹洞裏出來了。

“統治者大人……”鼴鼠用著嘴形說著，並且行了個禮。

二耳冷漠地看著，看著事情究竟會以什麽樣的下場收手。

……

鼴鼠起初就知道一個樹洞一盒粉末根本就困不了它多久，它出來時遲早的事情。

“我的時間不多……”鼴鼠繼續用著唇語，不發出聲音。

二耳這回看不懂鼴鼠說了什麽，敷衍地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可以看見宇夢瑩而且又隱秘的地方看著。

宇夢瑩完全不知道二耳已經出來了也許都忘記要救它的事情，自顧自地一直笑著。

鼴鼠覺得無聊，又把歌重新哼唱了一遍，用著自己的方式方法——

你就是我的天使 保護著我的天使 從此我再沒有憂傷

你就是我的天使 給我快樂的天使 “甚至帶著我飛翔”

飛過人間的無常 才懂愛才是寶藏

不管世界變得怎麽樣 隻要有你就會是天堂

像孩子依賴著肩膀 像眼淚依賴著臉龐

你就像天使一樣 給我依賴 給我力量

像詩人依賴著月亮 像海豚依賴海洋

你是天使 你是天使

你是我最初和最後的天堂

……

鼴鼠喜歡這麽唱，而且喜歡最後那句歌詞，“最初和最後的天堂”。

“夢瑩……”鼴鼠喊著宇夢瑩，後麵的話不知道該怎麽接。

宇夢瑩看著鼴鼠嬌小的身影，越來越像去撫摸著它，真覺得是自己見過的玩偶。

“唱錯了呢，你還是唱錯了。”宇夢瑩故意說著另一個話題，她不想去探討每一個人表情背後的情緒，最後弄的別人不高興，自己也跟著難過，那也太不值得了。

“我喜歡……”鼴鼠一副特別了不起的模樣，嘴巴揚起來，但卻一點看不出來它是在笑著。

……

“是，你喜歡，現在把要二耳還給我了吧。”宇夢瑩有些疲憊了，和這些動物們玩著就像在幼兒園裏一樣，也許幼兒園裏也沒有這麽吵鬧。

“還不可以呢……”鼴鼠眼睛看在了別處，二耳就在那棵樹的後麵，它一清二楚，“還有最後一個遊戲……然後你就解脫了……”

鼴鼠這話是說給樹後麵的二耳聽的，大概是讓它再多給自己一些時間。

“那你快說吧，我都不知道現在二耳怎麽樣了。”宇夢瑩顯得有些焦急，她已經玩得太久了，也離開二耳太久了，感覺到有許多的不舒服。

“你就那麽喜歡它嗎？那麽需要它？”鼴鼠背對著宇夢瑩，它望著那棵樹後麵，總會有一種想把樹斬斷的衝動，連同著樹後麵的二耳一起斬斷。

“因為我答應過它一個人的……而且它一定在擔心我……所以我要快點找到它……”宇夢瑩不遮掩，把心中的話說出口。

“然後呢？”鼴鼠問，全身每一處都不自在。

“然後我們一起走。”宇夢瑩這幾個字一說出口，鼴鼠和二耳都怔住了，一個是難過，一個是感動，有著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