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屍三命後,全家哭暈在我墳頭

第149章 永生書

我的目光被櫃子中,一個印有變形米字標誌的盒子,牢牢吸引。

這個標誌,我在羅德凱的實驗室裏曾見過數次,因為它看著有一些邪性,讓我印象深刻。

然而,它怎會出現在這個僧人的個人住處?

這個發現讓我心中湧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難道這個變形的米字標誌,實際上是羅德凱背後某種組織的logo?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盤旋,似乎也隻有這種可能性,能夠解釋僧人為何願意協助羅德凱,因為他們或許都是同一個神秘組織的成員。

我迅速掏出手機,將這個標誌仔細拍攝下來,打算之後好好找人調查一下,這到底是什麽。

隨後,我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

它的外觀精致,大小與普通的首飾盒相仿,但裏麵竟然隻放了一粒紅白相間的藥丸。

這個藥物到底是什麽?又為何能驅使這僧人甘心為羅德凱賣命?

一時間,我百思不得其解,隻得將它收起,打算日後再找專業人士鑒定。

隨後,我繼續在房間裏四處翻找,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再無其他線索。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目光不經意地掃到了房間裏的佛龕。

佛龕收拾得格外幹淨,完全沒有焚香的痕跡。

按理說,僧人應該常常上香才對,然而上麵的香爐卻連一點香灰都不見。

我好奇地走上前,輕輕轉動香爐,竟發現它下麵隱藏著一個暗格。

暗格中竟是一張卷好的羊皮紙,上麵布滿了奇異的圖案和文字,陌生而神秘。

我心中一凜,憑直覺感覺這張羊皮紙必然是關鍵之物,便也小心地將它收走。

今天找到的這些線索,似乎將羅德凱背後的那個組織,指向了一個更大的陰謀。

天色已晚,我帶著這些發現返回住所,心中充滿了不安。

推開門,卻看到傅斯年那挺拔的身影,他正端坐在輪椅上,顯然在等我。

我的心中疑惑尚未消散,他便率先開口,直截了當地問。

“你今天去見喬雲澤的時候,他碰了你的手?”

我愣住了,未曾料到傅斯年竟會關注這樣的細節。

一時間,我滿腹疑惑化作了反問:“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安排人監視我?”

本以為他會敷衍過去,沒想到他卻坦然點頭。

“沒錯,我在你身邊安排了人手,畢竟答應過你爸爸會保護你,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我雖有些不滿,但一時間也無話反駁。

畢竟當初自己,確實也向裴父承諾過要謹慎行事。

隻好承認道:“好吧,他的確碰了我一下。”

傅斯年卻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看來裴小姐為了複仇,不惜美人計了。”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淡淡說道:“不過是碰碰手而已,又不會掉一塊肉。”

傅斯年將輪椅推到我麵前,神色間多了些不爽:“可你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他名義上的嬸嬸。”

我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的關心讓我感到一絲溫暖,但同時也讓我感到了一種束縛。

我深吸一口氣,“傅斯年,我們隻是契約婚姻而已,沒必要這麽上綱上線吧?”

傅斯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他似乎在權衡我的話。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有力:“你的身份在外人眼中是我的未婚妻。”

我微微皺眉,他的這番話讓我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下次會注意和他保持距離的。”我頓了頓,決定轉換話題。

“之前你安排的收購喬家和陸家股份,進展怎麽樣了?”

傅斯年低頭沉思片刻,隨即淡淡開口。

“我安排的人做事很隱蔽,他們以專業的投資人身份出現,至今還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如果你想報複喬家和陸家,大可不必這麽辛苦。”

“現在他們兩家近七成的資產已在你的掌控之中,隻要你願意,明天就能讓他們徹底破產。”

他的提議讓我有些意外,內心湧上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我還是拒絕了他,“不,這件事我想親自來完成。”

傅斯年看著我,低聲問:“難道你真的恨他們到這個地步嗎?”

我直視著他,毫不掩飾地承認道。

“恨,恨之入骨,所以我必須親手報仇,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力量。”

傅斯年輕輕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好吧。”

他頓了頓,又似是無意地問道。

“我聽說,你後來又去了那僧人住的地方。你是去找什麽嗎?”

我沒想到,他竟連這件事也清楚,便不再隱瞞,將從僧人處帶回的羊皮紙遞給他。

“這是我從他房間的暗格中找到的,看起來好像挺重要的,隻是不知道是什麽。”

傅斯年皺眉,細細打量著手中古樸而陳舊的羊皮紙,盯著羊皮紙上麵的單詞出神。

“這是德文,Jenseits der Zeit,意思是永生書。”

“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他喃喃自語。

我驚訝地問道,“這東西是幹什麽用的?”

傅斯年搖了搖頭,”一時半會兒,我也想不起來,不過我可以找人幫你調查一下。”

我點了點頭,誠懇地對著他說道,“謝謝。”

聽到我說謝謝,傅斯年的薄唇微微一抿,似乎不喜歡我和他道謝。

傅斯年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打量,眼尖地看到我的包裏露出來盒子的一角,便反問道。

“那...你還找到了其他什麽嗎?”

他的追問讓我猶豫了,我不知道是否該將那枚紅白色的藥丸告訴他。

但一想到這件事牽涉到羅德凱,我擔心被他懷疑身份,便決定暫時隱瞞,“沒什麽特別的了。”

傅斯年垂下眼眸,接過羊皮紙,隨即打電話讓周特助來處理。

卸下一天的疲憊後,我沉浸在浴缸的溫暖中。

腦海中翻來覆去地想著,如何從中找到更多線索,坐實陸雨柔是殺害我的凶手。

眼下要是能找到,陸雨柔與羅德凱勾結的確鑿證據,或許可以幫我翻案。

但此前,羅德凱和陸雨柔使用的是加密的海外手機,進行聯係。

在羅德凱被抓後,那手機很可能早被陸雨柔銷毀了,要找到切實的物證線索並不容易。

我一邊思索著,順手扶住浴缸站了起來。

水珠沿著肌膚滑落,我卻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瓷磚在水的潤澤下變得異常光滑。

由於心不在焉間,我腳下突然一滑,失去平衡險些摔倒,不禁驚呼出聲。

我的驚呼聲似乎驚動了傅斯年,他以最快的速度推著輪椅趕來,焦急問道:“你沒事吧?”

我盡力擠出一絲微笑,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搖頭道:“沒什麽大礙。”

可話音剛落,便察覺到傅斯年的目光定在我身上,眼神一動不動。

我順著他的視線,不自覺地低下頭。

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未來得及披上浴袍,水珠在光潔的肌膚上閃爍著光澤。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