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屍三命後,全家哭暈在我墳頭

第185章 我已經很多年沒坐過秋千了

傅斯年的話讓我一愣,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疑惑。

我看著他,忍不住追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道些什麽?”

傅斯年垂下眼睫,像是在整理思緒。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抬頭看向我,目光複雜而帶著幾分隱隱的憐惜。

“當年,我送給你的那隻長命鐲,並不是普通的飾品,而是我母親從一處秘境中帶回來的寶物之一。”

“寶物?”我愣住了,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他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悟法大師的五件寶物吧。”

“那處秘境中有兩件寶物,一件是我現在脖子上戴著的金剛無事牌,另一件就是那隻長命鐲。”

“這些東西是傳說中悟法大師的遺物,擁有護佑靈魂和化解厄運的神奇功效。”

聽到這裏,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忍不住問道。

“那……這些寶物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麽神奇嗎?我重生的事情,真的和它有關?”

傅斯年略一停頓,隨後接著說。

“金剛無事牌的作用是保佑佩戴者能夠逢凶化吉,平安無事,而至於你戴的長命鐲……”

他說到這裏,語氣微微沉了下來。

“它的功效我了解得並不完全,之前我以為它隻是可以保住你的心髒病不複發,但根據你經曆的這些事情。”

“我推測,它大概能夠保佑佩戴者的生命得以延續,甚至獲得一次轉生的機會。”

聽著他的解釋,我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開口問道。

“那這和裴芊芊又有什麽關係?為什麽全世界那麽多人,我偏偏會轉生到她的身上?”

傅斯年聞言,語氣略帶深意地說:“這就要說到另一件事情了。”

“之前我在一場拍賣會上為裴芊芊拍得了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同樣是悟法大師的遺物之一。”

“當時,裴芊芊因為車禍,重病昏迷不醒,為了保住她的神魂穩定,裴家便讓她佩戴了那枚戒指。”

“而你的長命鐲和那枚戒指,可能是因為同源寶物的特殊感應,這才讓你通過那枚戒指重生在了裴芊芊的身上。”

我微微一怔,聽到這裏,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一切早已冥冥注定。

但轉瞬之間,我又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若不是當年傅斯年為了救我,把長命鐲送給了我,我恐怕早已命喪黃泉,哪裏還有今天?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我低聲說道:“傅斯年,謝謝你。當年你把這樣珍貴的東西送給我,救了我的命。我都沒有好感謝過你……”

傅斯年卻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你我之間,用不著說謝謝。”

“若不是你小時候偷偷給我送吃的,我可能早就餓死在孤兒院裏,也等不到傅家的人把我接回去。”

他的話讓我一時語塞,胸口湧上莫名的酸澀。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畫麵。

便是他在書房裏,一筆一畫臨摹著我的模樣。

我下意識地捂住發燙的臉,竟覺得有些害羞。

傅斯年敏銳地察覺到我的異樣,疑惑地問:“你臉怎麽紅了?”

“沒、沒什麽!”我連忙擺手,強行掩飾自己的情緒,然後轉移話題叮囑道。

“這件事情你千萬別告訴別人。我擔心會被有心人利用,而且……”

“我現在的父母還不知道這件事,我一時也沒想好該怎麽告訴他們,怕他們接受不了。”

傅斯年點點頭,神色鄭重地承諾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我的心安定了不少。

想到他一向守信,我便收拾好心情,決定不再糾結,直接開口問道。

“所以,你今天約我吃飯,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嗎?”

傅斯年微微一頓,隨即淡淡笑了笑,說道:“是,也不是。”

他的回答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隻能疑惑地皺著眉看他。

他見狀,忽然牽起我的手,柔聲道:“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將我的手包裹得嚴嚴實實。

那份溫度傳來,我的心頭微微一顫,竟沒有反抗。

隻是任由他牽著我,跟著他一起走進了電梯。

電梯裏,我忍不住問他:“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傅斯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低聲說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沒過多久,電梯抵達頂層。

門一打開,我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頂層的露台在夜幕下宛如一片童話花園。

四周擺滿了鮮花,草藤編織成的雙人秋千靜靜立於其中。

那熟悉的布置讓我不禁愣住,眼前的景象似乎喚醒了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某段往事。

我喃喃道:“這裏……這是哪兒?”

傅斯年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到秋千前,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了上去,語氣溫柔地說道。

“這不就是你一直在孤兒院,天天和我念叨,說自己的夢幻花園嗎?”

“你小時候總跟我說,你在陸家的那個花園有多麽讓你開心。”

“所以,我就根據你說的模樣,重新打造了一個,怎麽樣,你喜歡嗎?”

我聽到這番話,鼻頭一酸,心裏像被什麽觸動了一般,輕輕點頭說道。

“喜歡……我已經很多年沒坐過秋千了。”

傅斯年會心一笑:“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快試試吧!”

他說完便繞到我身後,用力推起了秋千。

秋千一次次**起,我閉上眼,仿佛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但那些美好終究沒有長久。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糾結:我小時候,陸家人當初對我的那些好,是真的愛我嗎?

如果是愛,為什麽後來那麽輕易就變了?

如果不是愛,那些記憶為何又如此真實?

傅斯年見我神色不對,停下動作,關切地問道。

“怎麽了?不開心嗎?是不是不喜歡這裏?”

我搖了搖頭,低聲向他解釋。

“不是這樣的。隻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麽小時候我那麽渴望回去的家,後來會變成那個樣子。”

傅斯年微微一怔,顯然聽出了我話裏的酸楚。

他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心疼地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是陸雨柔在其中挑撥離間。”

“你缺席了太久,陸家對你的愛早已被她取代。”

“即便你回去了,他們還是更願意相信她。”

“不是你不好,隻是世事無常,人心易變。”

我苦笑了一聲,自嘲道:“以前聽人說,東亞家庭裏的愛就是這樣。”

“父母對你的好不足以讓你完全原諒他們,但真要恨他們,卻又無比困難。”

“如果不是他們後來親手把我推到這個地步,或許我也沒辦法徹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