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屍三命後,全家哭暈在我墳頭

第187章 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我點點頭,繼續說道:“你記不記得我一直戴的那個鐲子?是他小時候送我的。”

“而且……我死後能夠轉世重生,也是因為那個鐲子。”

桑雪瑩聽完,皺眉思索了片刻,認真分析道。

“既然他認識你這麽久,而且還送了你這麽重要的東西,他應該是可以信任的。”

“我也是這麽覺得。”我輕輕點頭,心中的不安稍稍緩和了一些。

可她突然盯著我壞笑起來:“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麽臉這麽紅?難道你們剛才……”

“別胡說八道!”我連忙打斷她,羞憤地瞪了她一眼,聲音卻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心虛。

桑雪瑩卻一臉認真:“芊芊,我覺得傅斯年真的挺不錯。”

“他找了你這麽多年,看你的眼神……嘖嘖,那種占有欲,根本藏不住。他肯定喜歡你!”

我低下頭,有些猶豫:“可是我們之間是契約婚姻啊……”

桑雪瑩忍不住敲了敲我的額頭:“契約婚姻又怎麽樣?沒聽說過先婚後愛嗎?”

“他追你逃,最後還不是要乖乖栽進他手裏?”

她誇張的語氣逗得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抬手輕輕錘了她一下:“再胡說,我真的生氣了!”

“好好好,不胡說了!”桑雪瑩舉手投降,笑嘻嘻地抱住我,“咱們不惹小公主生氣了!”

可到了晚上睡覺時,我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閉上眼,腦海裏全是傅斯年將我逼到牆角時的畫麵。

他深邃的眼神、邪魅的笑容,以及那張俊美的臉,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眼前放大。

越想心跳越快,我輾轉反側,直到後半夜才終於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一早,我對著鏡子,發現自己臉上掛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

熬夜的疲憊清晰地寫在臉上,連眼底都透著一絲倦意。

“真是‘美色誤人’啊……”我自嘲地低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昨晚一夜未眠,腦海中不停回放著那些複雜的事情,整個人仿佛被榨幹了力氣。

洗漱完畢後,我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走到餐廳準備用早餐。

剛拿起勺子吃了沒有幾口,小米卻急匆匆地從門外衝了進來。

她的臉上寫滿焦急,連氣都沒喘勻,就大喊了一句:“大小姐,大事不好了!”

我嚇了一跳,手裏的勺子一頓,差點掉到桌上。

裴母抬起頭,目光落在小米身上,也露出一絲疑惑。

“慢慢說,出什麽事了?”我穩了穩情緒,問道。

小米的神情卻愈發慌亂,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她這樣吞吞吐吐的模樣,讓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能讓小米如此驚慌,難道是和陸雨柔有關?

“小米,出了什麽大事?”裴母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變得冷了幾分。

小米欲言又止,裴父見狀也皺起眉頭,問道:“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公司那邊出了問題?”

意識到裴母還在場,我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爸媽,沒什麽大事,就是公司那邊有點急事需要我處理。”

裴母雖然有些不放心,但見我神色自若,也沒再多問,隻叮囑道:“別太操心了。”

我點點頭,拉著小米快步走進書房,將門關好後才低聲問道:“現在可以說了,究竟怎麽回事?”

小米臉色複雜,沉默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雲城那邊傳來消息,昨晚關押陸雨柔的拘留所……發生了一場爆炸。”

“爆炸?”我一愣,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傷亡情況怎麽樣?”

小米咬了咬牙,“警方清理現場後,發現幾具屍體,其中一具女性遺體因嚴重燒毀無法辨認身份。”

“但根據衣物檢測,初步判斷……那具屍體可能就是陸雨柔。”

這句話如同一道雷劈在我的耳邊,我整個人僵住了,久久無法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陸雨柔死了?”

小米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裏透著不確定。

“目前還不能百分百確認,警方已經找姚莎莎配合做DNA鑒定人,結果是……確實有血緣關係,應該是陸雨柔沒錯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裏頓時掀起滔天巨浪。

拘留所發生爆炸,竟然正好波及到陸雨柔?

而且偏偏她就死在其中?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海中翻湧,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場爆炸是不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但轉念一想,小米提到DNA檢測報告,這種證據不可能作假。

警方出具的報告確鑿無誤,那就說明陸雨柔真的……死了。

我緩緩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心中五味雜陳。

不知為何,得知她的死訊後,我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喜悅,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荒誕和空虛。

“她真的死了……”我低聲喃喃道,聲音裏透著不可置信。

小米見我情緒低落,欲言又止了幾次,最終還是默默退了出去,留我一個人在書房裏靜靜消化這個消息。

我坐在那裏,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桌麵的紋路,心裏百感交集。

陸雨柔,這個折磨了我那麽久的女人,我曾無數次想象她落得怎樣的下場。

可最終,她卻以這樣一種方式離開了人世。

“真是諷刺……”我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她的死看似解脫了我,可心中壓抑的仇恨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反而讓我更加憋悶。

如果不是礙於我現在的身份,我真想親手將她淩遲處死,以解心頭之恨。

可現在,她居然死得如此輕鬆,真是便宜了她!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心情一直低落,陸雨柔的死訊如同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我的胸口,讓我整日心神不寧。

直到傅斯年來接我去參加訂婚宴,我才稍稍從那種複雜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上車後,傅斯年敏銳地察覺到我的異樣。

他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側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裏透著幾分關切。

“你這幾天怎麽了?神情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他。

他的目光深沉而篤定,帶著一種莫名的安撫力量。

“沒什麽……”我低下頭,想敷衍過去,卻又忍不住低聲說道:“陸雨柔……死了。”

傅斯年的眉頭微微一挑,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她的死,或許對現在的你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至少,你不用再為她浪費時間和情緒了。”

聽到他這句話,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是啊,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